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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四年之約,少爺……你真的要參加么?”博聞用探詢的語氣問道,依他的看法,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去參加這樣的事情,為了一個許家?
楚亦皇卻搖搖頭,呢喃道:“不止許天,還有一個人也會去的,他和許天不同,是我不得不去對付的。”
另一面,許天在書房里和許名風(fēng)分列兩邊坐著,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排列著名閣的拜帖、吳俊豪的戰(zhàn)書、風(fēng)云家的請柬,還有一份楚亦皇的訂婚宴的邀請函……
博聞在和許名風(fēng)握手的時候把這封邀請函交給了許名風(fēng),當(dāng)時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等到拿出來一看,頓時苦笑起來。
這臺子上每一個都是不同凡響的地位,除了吳家稍微差一點以外,沒有一個是許家能夠真正得罪的。
但是它們都看上了許天,不管是目的如何,總之,正如不動心所說,許天已經(jīng)入局了。
許天半天沒有說話,終于忍不住了:“父親,這些擺在這里是……”
“沒什么意思,讓你把風(fēng)云家的和楚家的帶上,其他兩份記在心里。皇城里風(fēng)云家和楚家明爭暗斗,你被兩家同時‘照顧’,究竟是好是壞,也不能過早下定論。吳家的挑釁你要記住,等你的實力夠強了,這些人連說話都不敢。名閣的任務(wù)也要記住,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許名風(fēng)解釋了他的意圖,隨手把信件分成兩份,
許天把楚家和風(fēng)云家的收入了懷中,眼神飄忽不定。
“在想什么?”許名風(fēng)看出了他的恍惚。
“嗯……”許天驟然一驚,聽得父親在和他說話,答道,“我是想今天是不是太沖動了。四年的時間要超越混元境這可不是說笑的,何況,那個時候楚亦皇可能都已經(jīng)是冥靈境界了。”
許名風(fēng)笑著站了起來,他繞過名貴的木材制成的書桌,望著垂下的隔簾,目光中帶著遺憾說道:“男人是不能后悔的。就算你當(dāng)時沒有那個能力,也要敢于實現(xiàn)自己的諾言,要么不說出口,要么就要做到。”
許天靜靜地聽著,他感到父親的語氣里有不同于尋常的蒼涼,就像是把墨汁混進了濃釅的茶里,味道澀澀的,很奇怪。
“當(dāng)初,如果我能做到,你母親也不會這樣了。你連母親的樣子都沒見過是吧?”許名風(fēng)罕見的聲音沙啞起來,感覺嗓子里憋著什么,“都是我的錯……”
許天的母親一直是族內(nèi)禁忌,至于到底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幾位族內(nèi)掌握大勢的人才清楚,老管家也是在那之后退居幕后,但是那些人包括許名風(fēng)都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今天,他卻突然感慨,許天一時也懷想起自己的童年。
想到母親,許天沒由來地一痛。但他知道,他不會得知真相,到哪一天為止,他也不知道。
“所以,不管是冥靈境也好,萬象境也好,你都要去爭取!如果還不行,那就是人皇!再不行,就天圣!”許名風(fēng)緊緊握住柱子,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
許天也不禁被鼓動了,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不辜負(fù)父親的期待。”
“不愧是許家的人!我?guī)湍愦螯c一下,早日出發(fā)。”許名風(fēng)回過身,恢復(fù)了招牌式的笑容。
在許天看不到的柱子背面,是四道深深的手指印,直把石柱捏的陷下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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