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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南背抵著房門,驚恐到了極致,拼命的喘氣。
顧老侯爺眼神猙獰,他像一頭蒼老的爺,邪惡地盯著柔弱的獵物。
“……!!”
“你說什么?”
一早寧瑜坐在妝臺前,哈欠連天,聽到如意的話她睡意全無,猛地回頭,“你再說一遍!”
皇帝陛下還在睡覺,如意壓低聲音:“夫人傳話進來,南喬小姐已經被官府抓了。”
“誰被抓了?”
殷鈺撩著簾子走進來,他穿著雪白的中衣,光著腳,如意趕緊行禮,殷鈺從背后摟住寧瑜,笑著親親她的頭發。
寧瑜趕緊回頭:“皇上,我要出宮一趟。”
“……什么事就要出宮?”
“平德侯府的顧老侯爺在文謹伯爵府死了,南喬被牽涉上了。”殷鈺登基后改年號為永寧,永寧伯爵府便要避諱,被改了文謹伯爵府,寧瑜抿著嘴唇,臉色發沉,文謹文謹,這個寧文遠一點都沒領會到圣意!
“顧老侯爺?”殷鈺驚訝的揚眉,“那個老侯爺,朕還以為他會死在青樓南館,怎么死在文謹伯爵府了?”
“……”
寧瑜臉色發青,她都不想提這齷齪事!
平德侯府的顧老侯爺在文謹伯爵府吃酒,吃醉了酒竟然闖到寧南喬的閨房里侮辱寧南喬,結果可能是年紀大了,猝然的就斷了氣。
平德侯府顧家人已經告到大理寺了,告伯爵府誣告老侯爺,蓄意謀殺,還污蔑老侯爺的名聲!
殷鈺接過梳子,對如意揮了下手,如意便下去了,殷鈺坐在寧瑜身后給她梳發,笑著說:“這事牽扯到文謹伯爵府寧家,你不好出面。”
寧瑜幽幽吐了口氣,他說的是,她目光一掃,眼底透著肅殺之氣,“好好的一個伯爵位讓他糟蹋了,既然德不配位,那就收回來吧。”
殷鈺握著她的雙肩,貼著她柔嫩的臉頰笑起來:“皇后說的是,都是白吃飯的,朕瞧著便討厭。”
寧瑜捋了把胸前的頭發,偏頭說:“那我不問了,皇上讓大理寺依法辦事。”
殷鈺在她臉頰上印了一吻,笑:“真乖。”
寧瑜在心里翻個白眼,上輩子的惡心勁,他這一世不僅沒收斂還變本加厲了。
平德侯離奇猝死,事鬧的非常大,皇帝親自督促大理寺嚴辦,快辦。大理封不敢怠慢,到文謹伯爵府押人,提審,用刑,絲這不敢有一絲懈怠。
寧文遠是個軟骨頭,剛一用刑就什么都招了,一面哭一面喊著要面見皇后,自己是冤枉的!
“娘娘。”
如意匆忙進來,附在寧瑜耳邊說了幾句,寧瑜擰眉,坐了片刻說道:“給我換套輕便的衣服,我們去一趟大理寺。”
平德侯不是猝死,是被毒死的!
寧瑜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復雜,既然是毒死,便必定是有兇手的!
寧瑜只帶了如意,二人換了身男裝,悄悄的坐車出了宮,直奔大理寺,遞了金印,大理寺卿急忙出來迎接,將寧瑜請到偏殿。
“娘娘。”
大理寺卿宋文悠鄭重的行禮,寧瑜不與他廢話,直白地問:“宋大人,平德侯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娘娘,顧侯是中毒死的。”
“……兇手查到了嗎?”
寧瑜抿緊嘴唇,表情沉沉,宋文悠也是久在官場,當下壓低聲音,“回娘娘,在寧南喬房中的花盆里側出了毒,而且,寧南喬的房中,并沒有爭斗的痕跡。”
“……”
寧瑜攔住宋文悠接下的話,她心中已經有數了,她講:“本宮要見一見寧文遠。”
寧文遠便關在天牢里,寧瑜進了天牢,站在牢門外,寧文遠正縮在墻角哭,瞧見寧瑜,他激動的撲過來——
“皇后!皇后娘娘,我沒有殺人!你救救我!救救我,娘娘我是你叔叔,你要救救我啊!”寧文遠哭著叫!
寧瑜瞧他那慫軟的樣子便惡心,她冷冷的一眼掃過去:“本宮過來看你,自然是要救你的。”
寧瑜將手中的紙書遞過去,寧文遠打開來看,他震驚的睜大眼睛,拼命搖頭往后退:“我沒有下毒,我沒有殺人!”
“平德侯強娶你女兒,你慈父愛女無奈之下毒殺了他還能落得個好名聲情有可原,這樣你文謹伯爵府的爵位才保的下,否則你賣女求榮皇上不僅會奪了你伯爵府的爵位還會要了你的腦袋!”
寧文遠嚇得哭出來:“可是殺人是重罪啊!”
寧瑜掃了下袖子,淡淡地說:“你放心,你認了罪,便是情有可原為救女兒殺人,本宮再向皇上求情,到時候判你流放不會要了你性命。”
寧文遠哭著講:“到底是誰下的毒?為什么一定要我認罪?”
寧瑜怒罵:“蠢!現在是在保你的名聲,否則你賣女求榮照樣抄家奪爵!”
寧瑜伸手要回了紙書,送到一旁的火架上燒了,她不耐煩地說道:“路,本宮指給你了,明天大理寺提審你,你自己瞧著辦吧!”
“娘娘!娘娘!!”
瞧見寧瑜走了,寧文遠急得大喊!
第二日,晌午,寧瑜在殿里用午膳,如意匆匆過來,附耳說:“娘娘,寧文遠招認畫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