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鈺坐在床上,手上抱著個大花瓶。
殷鈺摸了摸花瓶,認真地說:“朕在想,敲你一下,你會不會失去記憶把今晚的事忘了去。”
“會不會失憶我不知道,但是很可能皇上你要加緊給我修陵墓,再立新后了。”寧瑜正色地說。
“那還是算了。”
殷鈺趕緊把花瓶放到一旁,“辦個封后大典花費太大了,一次就夠了。”
“是啊,家里那么窮,娶不了第二回媳婦的,所以趕緊睡吧。”寧瑜扯了被子躺下接著睡覺。
殷鈺又把她給揪起來,寧瑜的頭東倒西歪,快被他折磨死了,殷鈺委屈地瞧她,“瑜兒,你會笑話朕一輩子的是不是?”
“不會不會。”寧瑜半瞇著眼,困得睜不開,她敷衍他,摸到他的胸口打了個哈欠講:“我用皇上的良心發(fā)誓,我絕不會笑話你的。”
“……你果然會笑話我。”
寧瑜熬不住了,倒頭就睡,懶得理他。
一早,寧瑜下腹脹脹的,她被憋醒了,她趕緊爬起來,一翻身手臂被扯了一下,“哎!”她傻了都,誰把她鎖在床柱上了!
“皇后醒了。”殷鈺就站在床前,穿了一身明皇的龍袍,雙龍金冠,雍容華貴,他笑意盈盈,問她:“皇后,是不是想小解啊?”
他不提還好,一提寧瑜就感覺肚子脹的更厲害,她急忙夾緊雙腿,臉憋得通紅,“你干什么啊?”
殷鈺站在床邊,很惆悵的一嘆:“瑜兒,朕自從當了皇帝啊,這臉皮就薄了很多,皇帝的臉是丟不得的,所以,朕便想了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寧瑜在床上小弧度扭動,心里感覺不好。
果然,殷鈺露出無害的笑,用純真的眼睛看她:“朕想了,你也失態(tài)一回,這樣我們夫妻就二清了,以后誰也別笑話誰。”
寧瑜真想一拳頭揍過去,哪怕他是皇帝!但是她現(xiàn)在有更為難的事,她在床上夾緊腿抖動,她目下已經(jīng)到了一觸即發(fā)的程度了。就在這時,殷鈺微微噘著嘴唇,吹起了清亮的口哨——
寧瑜憋著臉血紅,她二手揪著被子,心里又委屈又憤怒又難堪,一下受不了,扯著鎖鏈二眼猩紅就要撲過去跟他拼命!
殷鈺這才讓人拿來恭桶,他從懷里拿出鑰匙解了她腕上的鏈鎖,寧瑜氣得不顧一切:“你滾出去滾出去!!”
殷鈺如愿以償了,便也不再戲弄她,心滿意足地走了。
“可惡!”
寧瑜身體是舒爽了,心理上憋屈,抓了殷鈺的枕頭丟了出去!
早上,寧瑜要去給太后請安,因為殷鈺不是人,害得她晚了,到了寧安宮太后的臉色已經(jīng)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
“身為六宮之首,母儀天下,如此沒有規(guī)矩。”太后訓(xùn)寧瑜,任寧瑜跪在地上,也不喊她起來。
蘭貴妃便坐在太后的左側(cè)看過來,眼里有怨,昨夜皇上宿在皇后宮里了,一夜未歸,整個大盛宮都傳遍了。
寧瑜意思意思跪了一下,便強行起來了,她一堆事呢,可不是在這后宮家里長短的。
太后根本不理寧瑜,只管跟蘭貴妃蘭兒蘭兒的親熱地叫,寧瑜也不插話,意思意思坐了會兒,便借口走了。
“真是狂妄!”
太后坐在殿上,冷著臉發(fā)怒。
蘭貴妃安撫她,輕聲說:“姑姑何必跟她一般見識,皇后一直便是這性子。”
“她以前是寧家女,寧國公夫婦寵她縱她可以,但是她現(xiàn)在入宮了是皇后,她頭上有皇上有哀家,還這樣大逆不道,便是仗著皇上寵她!”
蘭貴妃一聽太后的話,心里便凄怨,臉便白了,眼圈了也紅,太后看了便在些恨其不爭,“蘭兒,你整天擺著苦臉,皇帝看了能高興嗎?他多久沒去你宮里了?你也該反省一下,不要整天顧影自憐,那有什么用?”
蘭貴妃眼淚一下掉下來,太后瞧著也心煩,越發(fā)的嚴厲:“不要動不動就哭,眼淚掉多了男人就不稀罕了。”
太后越說,蘭貴便哭得越兇,根本收不住,她原本就是嬌蘭一樣柔弱的人。
太后也覺著頭疼,便也轉(zhuǎn)了話題:“你上次小產(chǎn)傷了身,不好再生養(yǎng)了,在這后宮沒有孩子便沒有榮寵,你父親跟哀家講,要蘭茵入宮,將來蘭茵有孩子便如同你有孩子一樣,盛家有皇子,你在后宮的日子才好過,這些道理你應(yīng)該懂。”
蘭貴妃忍著淚,低低地說是。
殷鈺下了朝,便被太后叫去,訓(xùn)了一通,要他下旨罰寧瑜去跪奉先殿,理由是她目無尊長。
“皇上,蘭貴妃從小產(chǎn)后,身體一直不好,你要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太后提到蘭貴妃這個侄女,也是真的心疼。
殷鈺笑一笑,喝了口碧靈茶潤了下喉嚨,說好。
“皇上。”
太后先把這事放下,提了一件要緊的事,她笑著說:“秀女進宮的事哀家已經(jīng)在辦了,盛家有很多女孩出落的文秀水靈,秀外慧中,哀家瞧了很是喜歡。”
殷鈺只笑,并不接話,太后說:“你表妹蘭茵,母后從小就疼她,她是一定要入宮的,先封個妃吧。”
“母后。”
后宮的事,殷鈺顯少插話,今兒忽然截了太后的話,他笑一笑說:“旁人還好,蘭茵便算了罷。”
太后擰眉:“為什么?”
殷鈺捏著白瓷盞蓋,抿嘴笑:“蘭茵的性格母后也是知道的,她敢把寧國公夫人的養(yǎng)女在京城大街上綁了擄走讓人糟蹋了,心太野了,她這樣的性子嫁入高門便好,入了后宮朕不是要天天頭疼。”
太后趕緊笑:“這你不要擔心,蘭茵是任性了些,但是這一年也長進了不少,有哀家看著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