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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來了啊”“沈姑娘好,容水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謝謝王二,田大媽好。”沈鸞打著招呼,想著去哪里找白如。“臭臭,你看那是白哥哥的練功木樁!那可高了,我都不敢上去,你敢嗎!”容水說著就向練功場跑過去。
“容容,容容,你別亂跑啊!我們可是來找白哥哥的啊。”沈鸞一邊勸一邊跟著跑了過去。“你看!就是這個東西。”臭臭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副“沒問題”的樣子,就竄上了木樁頂。“哇,你可真厲害!回去我再弄點好東西給你吃!”
“容容!”沈鸞是真急了,一跺腳說,“你再亂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別這樣嘛。我錯了,我錯了。”“那你想想,我們該去哪找白哥哥?”容水思考著,一對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你們找白如?”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他已跟他的先師上山去了,對家里說下山便要去參軍,爹爹都攔不住他。”說話的正是白茗,他們兩個如果不看別的,光論聲音行為長相,誰都分不出來。但所有人又都能分出來,因為他們脾性和說話方式實在相差了太多。再加上這幾年的閉門不出,他臉色潤白,櫻唇薄齒,像極了少女。白如風吹日曬,從沒在蔭蔽下呆過,自然膚色黝黑,即使兩人長得同一張臉,但也能讓人感覺到極大的不同。
不瞞人說,沈鸞和容水見證了這家經歷的五輪春秋,但跟白茗說話還是第一回。因為白茗不是在制藥煉丹就是在讀上古醫書,府中的三院和中院以及各類分院都是能隨意進出的,但惟獨南院,他們從沒有見過,就連白如,一年也只能見到他幾回。
“他走了家里安靜多了,我才好出來轉轉。”白茗繼續說,“你們要找他就去他師傅的山中野居吧。”
容水躲在沈鸞身后,沈鸞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道:“謝謝白公子。”而后牽起容水的手就朝門口走去。
白茗偶爾出來幾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轉而走回回廊陰涼處,撫著多年未見過的由淺至深的大朵牡丹雕花,賞著斷面棱角,消失在了廊中某一個回旋支路。
“姐姐,我不喜歡那個人。”“姐姐也是。”“我覺得他是個奇怪的人。”沈鸞停下腳步,蹲下去溫柔的摸著容水的臉蛋。“別理他,只要白如哥哥還在,我們不用理會他的。”容水點點頭,“可姐姐,白哥哥的師傅住在哪里呢?”
這倒讓沈鸞犯了難,“我也不知道。”兩個人到處問,白如的師父雖然很是有名但行蹤莫測,又不愛與塵世的種種糾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山上的野居到底在哪里,只能指個師父回山時的方向。
“既然這樣,我們兩個只能上山慢慢找了。”容水心里是不情愿的,但一切事情都因為她而起,她不敢說不情愿的話。“那老板娘會擔心我的。”容水小聲說著。“難道你不想再見白如了嗎?”
“就從那邊進山吧。”山路一開始不算難走,只是略顯荒涼,一片塵沙黃土隨風起。
“姐姐你看,那里好像有座屋子。”容水站在一個斷谷旁邊,指著遠遠山林中房子的虛影。“是那個嗎?”沈鸞問,“對,對,就是那個。”“那一定就是那里了,可是我們要怎么過去呢。”
腳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山谷,臭臭推了一塊石頭下去,半晌,才聽見了回聲。“那是一條橋嗎?”沈鸞指著一座只剩一般的木板橋給容水看。“倒的確是座橋...但姐姐,它只有一半了,我們過不去的。”
沈鸞為了見到白如,什么都不怕。“你不用去。”“什么?”“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不必冒這個險。相信我,我會沒事的,然后帶白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