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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節(jié)吃驚的望著他,結結巴巴地:“你,你說的東西,我怎么都沒有聽過?”
鳳長鳴被這句話雷了個外焦里嫩。以牙還牙地用比他還結巴的口吻:“啊,你你別逗我,別告訴我你連大順都不不不知道。”
從宋節(jié)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鳳長鳴慌了,這里的人仿佛和他不生活在一個世界里。他從來的時候就好奇,外界冰天雪地,他透過那道結界到了這里竟然就變成了盛夏葳蕤,而且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世界里的東西,中陽山,環(huán)階灣,甚至連大順也不知道。他突然頓悟,莫非,這里是另一個世界?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他又是怎么進來的,這兩個世界的季節(jié)差異,柔曇酷似芳華木神的模樣,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漂浮海上的環(huán)階灣結界,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宋節(jié)若有所思,難以置信道:“雛蘿島四面環(huán)山,外面是無邊無際的海洋,莫非,你是從海外來的,海外還有其他的大陸?”
他試探性的推理剛剛出爐便被鳳長鳴推翻,他雖在中陽山足不出戶,但是對四周的地理還是了解一點的,他們一路取東海而行,大順東海附近島嶼頗多,但再孤立的島嶼也算不上四周無邊無際的海洋以至于整個島的都和外界隔離開。這個島嶼,一定有蹊蹺。
鳳長鳴凝眉,追問道:“你們叫它雛蘿島?難道從古到今從來沒有外人來過么?”
宋節(jié)也有點不可思議,連聲音都變得疑惑:“沒有,我從未聽海外有人來訪。靈樞府這些年也沒有接到類似消息。”
“可是,你們靈樞府沒接到不代表就沒有外來的人呀!”鳳長鳴不想放棄,或者說是不想這么接受殘酷的現(xiàn)實。
“那是不可能的。”宋節(jié)毫無征兆的笑了:“雛蘿島四面環(huán)山,上面有些幫派,卻也不成氣候。中間是唯一的重鎮(zhèn)旗安鎮(zhèn),四周零落些散戶,但也是少數(shù)。整個島的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旗安鎮(zhèn),旗安鎮(zhèn)的安全和大小事務一律由我們以周島主為首的靈樞府負責。任何事情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靈樞府是一定要最先知道的。”
鳳長鳴愣住了。宋節(jié)的話肯定了他的猜想,這個世界的存在果然蹊蹺。可能這個世界和他的世界真的不是一個世界,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和自己的世界毫無關系。這既叫人絕望又讓人興奮。
黎明已經(jīng)迫在眉睫,初晨的陽光溫柔而內斂。身后的花香淺淺縈繞,鳥啾和暢,一陣風,湖面顫抖不止,帶著濃濃潮氣兜了鳳長鳴一臉。這是侵晨特有的美景,但是這美景還真讓人開心不起來。
“鳳兄弟在你們的大陸也沒有聽說過雛蘿島么?在我的記憶里還真沒有海外大陸這一說。”說完覺得這話可信度還不夠,于是又加了一句:“甚至連傳說也沒有,我們一直以為整個世界只有雛蘿島一塊大陸,是被海洋包圍的唯一一塊大陸。海外世界,還真是頭一次聽到。”
鳳長鳴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我不是什么海外人,我覺得,我可能進入了一個結界,你們雛蘿島可能正是在這結界中。但是我又不敢肯定,這個事情我解釋不出來,因為我想不通。”
宋節(jié)面色不善,被別人說活在結界里,任誰聽了也不會好受。好在宋節(jié)面色雖不善,但是為人處世還是很有分寸的。他只是略微在臉上顯露了片刻,隨即呵呵笑了兩聲,喃喃自語似得:“鳳兄弟,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鳳長鳴想解釋這不是他的想象力,而是一種推測,或者說是一種假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實都是由假說推測出來的,他依稀記得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后會有個姓孟的種豆農(nóng)夫,俗話說種豆得豆,但是他卻另辟蹊徑,忙里偷閑觀察豆子的品性還創(chuàng)出了一套關于人類遺傳的假說,這套假說的價值很高,據(jù)說還很得當時人的傳頌。
然而可惜的是鳳長鳴還沒有把他這套驚世駭俗的假說呈遞出來,宋節(jié)的仆人阿良就早早地來接他了。
鳳長鳴無奈之下只好把這套假說爛在肚子里,和宋節(jié)辭行。宋節(jié)說如果有什么不懂得完全可以過來問他,言辭懇切溫馨很是和藹。鳳長鳴心里一暖,不禁拿他和候封作比較,候封這個人雖然是大師兄,但是和這個二師兄在性格上一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候封那個樣子很是欠扁。
阿良推著宋節(jié)離開,鳳長鳴站在原地面朝水面盡情地神了個懶腰,瞧著陽光還不錯,身后花開爛漫,感覺這一天是個不錯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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