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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曇安靜的看著這一切，等到黃牙小二走遠了才怯怯地：“長鳴，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鳳長鳴：“啊？”

柔曇不知道應不應該講，糾結(jié)了片刻，猶豫道：“你剛才說他器宇軒昂，可是我覺得……”

鳳長鳴呵呵笑道：“有些時候適當?shù)目湟豢鋭e人能消除別人的戒備心。”說著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柔曇姐你喝水么？”

“哦，謝謝。”她輕道，若有所思地低頭，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鳳長鳴遞過來的杯子。陽光灑進來，她的側(cè)臉被烘地極其漂亮，完美地讓人心碎。一只碧翠的小鳥順著窗戶飛進來合羽停在桌子上，靈活的腦瓜轉(zhuǎn)了轉(zhuǎn)，眨眨小眼睛，一蹦一蹦地跳到柔曇的手邊，啄了啄她的袖子，她抬眼，平靜的看著它的小動作。它覺得無礙，于是變本加厲干脆跳到它的手上，小爪子把她的手掌扣地一陣癢，它狐疑的回頭又看看柔曇，覺得沒危險，徹底放心之后才低頭不客氣地喝起杯子里的水來。

鳳長鳴已經(jīng)被這一幕震驚了，半張著嘴看著這只膽大的小鳥，顫抖著聲線難以置信道：“柔曇姐姐這家伙都不怕你的么？”

柔曇略感訝異，莫名道：“為什么要怕我，我又不傷它們，我還好奇它為什么這么小心，天虞山的鳥兒都比它要隨便多了。”

鳳長鳴再次被嚇到，不由得低頭瞧著柔曇的腳，她的裙下竟然還有綠藤生在地板上柔柔攀著她的裙子，好像害怕生人的小孩子一樣。他咽了一口，忍不住問出這個早就困擾他的問題：“柔曇姐姐，你真的不是芳華木神么。”

柔曇專注地看著小鳥兒無表情的搖搖頭：“不是啊。”干脆又直接。

“可是你的腳下能隨著你的情緒變化不同的花，而且有你的地方植物總是瘋了似地生長。”

“哦，有么？”她漫不經(jīng)心地回他，懶散地把視線從小鳥身上移過來。此時坐在窗戶旁邊的鳳長鳴的半個腦袋已被窗臺上放置的花盆里猛竄的植物所覆蓋，并隱隱有吞沒他的趨勢。

“看，怎么沒有。”鳳長鳴委屈地道，柔曇略顯尷尬，輕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話音剛落，那些瘋竄的花葉便悄然褪了下去。鳳長鳴看著這一幕更加驚訝，差點兒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還……還說沒有。”

柔曇無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有這個能力，我也不知道這個能力從何而來，而且我又不是能夠很好地控制，只是偶爾能控制一下，但是有些東西無論怎樣我都控制不了，比如我腳下隨我的情緒而變化的植物。”

她很無辜地說完。小鳥兒此時已經(jīng)喝飽了水，從她的手上跳到桌子上，好奇地四處一蹦一蹦，小眼睛警惕地像四周亂瞄。黃牙小二端菜上來，碧翠的小鳥兒登時撲棱著翅膀順著窗戶飛走了。兩個人沒了可以賞玩的東西，只好安心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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