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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和諧)欲?誒鳳長鳴你回來把這話說清楚,別走,我叫你別走,嘖,別走不是叫你跑……
鄧醺辦事利索,或者說是錢的辦事利索。在鄧醺的金錢誘惑下本以為無人問津的差事竟然炙手可熱,眾多船家擠破了腦袋想接這個活兒,差點就鬧起糾紛。鄧醺財大氣粗,左挑右選,最后一艘相對豪華一點的漁船深的鄧醺的青睞結果成功中標。
漁夫姓李,自八歲下海已經游走于海上四十余年,可稱得上是好手。冬天冷,環境惡劣,漁夫們沒有學到吃苦耐勞的精神所以都不愿意下海,但是在金錢面前李漁夫變得勤奮好學,立即熟練掌握并應用了吃苦耐勞這項技能,所以毅然決然的決定破一次例,冬天下海。
李漁夫的船很大,與其說是漁船倒不如說是貨船。這艘大船只載了十個人不到便要大張旗鼓的一路南下,實是大材小用,不免要被人指責浪費。但是當事人絕不會這么想,他們只是想著坐這樣一艘船出行被別人看到應該很是氣派,氣派,就夠了。這個觀點很好的解釋了鄧醺為什么要坐船,塵馨是個幌子,可信度不高,歸根結底這叫炫富。但是當事人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冬天大家足不出戶消息閉塞,根本沒人會看到你,更談不上夸一句氣派。放眼望去茫茫大海無邊無際,廣袤地仿佛整個天地都只剩了這腥咸的海水,自己的船雖然感覺十分氣派,但是在海洋面前也不過爾爾了。
站在主觀的角度,這艘船可真是像模像樣,價錢也是像模像樣。五人在艙里擁了一個火爐,鍋里咕嘟嘟煮著魚湯,塵馨手巧,在旁邊小心伺候著。朱文定和俞恪衷在一旁鋪了氈子小憩,幾個人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悠閑。鳳長鳴很好奇他做為一個捕快從哪里賺來這么些錢。鄧醺糾正他:“錯,是捕頭,捕頭。”
無奈的鳳長鳴只好由著他:“好好好,捕頭就捕頭,話說你是怎么混到捕頭這個職位的啊?”
混到?鄧醺表情不爽,哼哼道:“我可是憑本事吃飯,只要我出馬沒有盜賊能逃過。大理寺早有提拔我的意思,只不過我不喜歡推辭了,這次之所以向上申請任職是因為找機會解救馨妹罷了。”
看著鳳長鳴那不屑一顧的表情,他炫耀道:“你是不是還對我料事如神感到奇怪,其實我們木嬰一族有個秘術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叫。”
鳳長鳴靈機一動,接口道:“與植物通心!”鄧醺贊嘆的看他一番,點頭道:“對,就是這個。做捕頭的時候我用與植物通心獲取信息破獲的案子無數,前些日子你們私入皇宮時我也用了此術,所以知道你們的行蹤才會設計等你,順便給你煮茶喝。”
鄧醺邪邪地看著他笑,好像為自己成功玩弄了別人而開心。鳳長鳴一聽到煮茶那兩個字便想到當初陷了他的套,氣就不打一處來,氣憤道:“對,你不說我還忘了,你當初為什么給我那晚毒茶,我昏睡對你有什么好處?”
鄧醺對鳳長鳴的詰責不以為意,淡淡的喝了口熱茶,解釋道:“當然有好處,我本想借武卓然和子魘之手除掉朱文定和俞恪衷,免得他們和馨妹有什么瓜葛,但是有你在武卓然他們便有點難下手,所以才下藥讓你昏睡。后來我聽到貞華園有打斗的聲音,猜想是近衛和他倆交手里了,后來聲音消失我才將你叫醒,誰知道竟然是他倆在內訌,失策,真是失策。”
他光明正大地講著自己的詭計,竟然淡然自若一點兒也不羞愧,他飲了一口茶,繼續道:“至于你,我原本是想利用你的蟲子逃離皇宮的,不過由于我的失策,事情便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鳳長鳴凝視著他,原來他竟然設計了這么大一個圈套,利用了所有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看著他,表情厭惡:“你這個人好陰險。”鄧醺輕笑,挑了挑眉無所謂地道:“哦,是么?狡詐自私其實這是木嬰族的共性吧,否則他們兩個為什么有本事不使出來而讓你沖在前面賣命?”
這個……鳳長鳴一時語塞,突然感到一陣恐懼。他說的沒錯,為什么朱文定和俞恪衷有本事卻不在自己面前展示呢,說是深藏不露,但是在第一次與武卓然交鋒的時候他倆也是棄他而去,深藏不露也不是這么個深藏法吧。他回頭,塵馨表示鍋里的魚不夠,朱文定立馬獻殷勤,起身在手里扣了一把銀針來到船頭,向水里刺魚去了,不一會兒就刺到了幾條海魚,他向李漁夫借了張網把翻肚浮上來的海魚撈上來,又辛勤地開腸破肚,動作之快堪稱魚販子中的武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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