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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張沾滿豬胎血的死人臉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進(jìn)后面那個三角形墓坑內(nèi),我以為我看花眼了,想著去確認(rèn),呂茜一只手橫在我面前說:“瞧見沒,嚇到你了吧,沒膽量就別亂碰,”說完她把手再次伸入死豬的腹腔內(nèi),
不一會兒,呂茜居然在母豬的腹腔內(nèi)將一顆死人頭掏出來,她把手中這顆死人頭放到一邊,我們均被她的行為嚇了一跳,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對著這顆從母豬肚腹內(nèi)取出來的死人頭議論紛紛,
“兇手在母豬后臀開了一刀,他把人頭從裂口塞進(jìn)母豬的肚腹,我檢查母豬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道裂口,并在裂口這兒檢查到人的毛發(fā),我因此懷疑母豬肚腹內(nèi)有問題,所以才決定現(xiàn)場對母豬的尸體進(jìn)行解剖,果然不出我所料,兇手還真是硬把一顆人腦袋弄進(jìn)了死豬的肚子,你們看看這個人,短發(fā),大眼睛,鷹鉤?,高顴骨,厚唇,下巴尖,年紀(jì)30歲左右,臉部皮膚粗糙黝黑,不像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之人,可能是一個底層勞工,趕緊把他的身份調(diào)查清楚吧,他沒準(zhǔn)是這個案子的破案關(guān)鍵,”呂茜在我們面前分析道,
陳易炫靠過來說:“看來得從黃愛麗身邊人查起了,這個人和黃愛麗一樣被砍掉腦袋,他和黃愛麗應(yīng)該有很深的關(guān)系,”
“好,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站在陳易炫身邊的那名同事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只有腦袋,尸體不見了,大家分頭找找看,男死者的尸體應(yīng)該也被埋在這兒,兇手不可能帶走他的尸體,”呂茜喊了一聲,圍觀的人立馬散開,去尋找男死者的尸身,
“那不一定,我們來之前可是遇到了一個跑得賊快的竊尸人,如果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得早,那人早就把黃愛麗的尸體給背走了,不過,從目前的情況看,被挖開的墓穴只有一個,男死者的尸體也可能在某處吧,”陳易炫對呂茜說道,
呂茜白了一眼陳易炫說:“行了,至少死者的尸體在附近的可能性比較大,”她說完走到另外那具粉色母豬尸體面前,好像也要對粉色小母豬進(jìn)行尸檢,陳易炫沒有再理會呂茜而是走到我面前,“龜爺,這男人無疑是黃愛麗的姘頭,這么一來,你說兇手會是林蘇還是另有他人,還是林蘇請了殺手,”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顆死人頭,呂茜分析得很透徹,從死者的面部分析,他應(yīng)該是一個底層的工人,是什么讓有錢有身材有相貌的黃愛麗喜歡上他而不去選擇食宮餐館的老板林蘇,雖說暫時沒有調(diào)查出死者的身份,不好下定論,但他和黃愛麗同時被害,雙雙被砍頭,這算是林蘇對他們的報復(fù)嗎,
“別那么早下結(jié)論,事兒可沒有那么簡單,太不簡單了,”我把沾了死豬血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陳易炫看到我這個樣子,笑嘻嘻地指著地上那頭肚腹被剖開的母豬說:“你不想確認(rèn)一下嗎,確認(rèn)一下這頭母豬懷上的是人還是豬胎,”
“無聊,”我罵了一句,但我還是忍不住蹲在母豬跟前,陳易炫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沒有再去碰母豬的尸體而是從被解剖的縫隙看了一眼豬肚腹內(nèi)的胎盤,胎盤血涌不斷,那些連在一塊的豬胎有些模糊不清,但從最正面的兩頭蜷縮著的豬胎看去,豬胎上肢收著,好像還真長了人的手指,它們的腦袋圓圓的,五官的形狀和豬的也不大一樣,
我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定睛再一看,正想進(jìn)一步確認(rèn),不遠(yuǎn)處的呂茜朝我叫道:“袁圭,別看了,那玩意不適合你看,也別聽他們瞎說,你們可以離開了,這兒交給我吧,”
“這個……”我猶豫了一下,可能還真是自己太累了,呂茜瞪了我一眼,我只能站起來遠(yuǎn)離無頭母豬的尸體,陳易炫呵呵笑著對呂茜說:“茜姐,那么我們先走了,記得把男死者的尸體找到,還有,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記得告訴我們一聲,”
呂茜沒有回答陳易炫,她正在對那頭粉色小母豬進(jìn)行解剖,從目前來看,那具尸體暫時沒有異樣,不然她也不會那么淡定,我們和呂茜告辭,從虹霞小區(qū)出來,陳易炫開著他的車子帶著我離開,他腳那么不方便居然還敢開車,我也是服了他,
我有些疲憊,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想到三角形的墳?zāi)梗切蔚哪寡ǎ€有小莊叫陳易炫轉(zhuǎn)達(dá)給我的話,我精神恍惚,心不在焉,因此沒有主動去開車,
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陳易炫突然把車子停在路邊,他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龜爺,要不要去醫(yī)院一趟,去看看你那位朋友,他傷得不輕,”
“行,去看看也好,”我被他這么一提點,確實得去醫(yī)院走一趟,這一次,我得和小莊好好說清楚,我甚至得向他了解葉朗坤和囚鳥的情況,
從慶州市再到首都八里街,小莊完全變了一個人,什么東西會令人發(fā)生改變,這個東西不是最好的,一定是最壞的,小莊這次,顯然和最好的無關(guān),
我和陳易炫很快來到醫(yī)院,下車之后,陳易炫他回自己的病房,他說他還得繼續(xù)治療,至于去見小莊,還是我自己去見吧,他在的話,并不方便,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也算是懂事,我打聽到小莊的病房之后,走到這間病房門口,從門上的窗戶看了一眼,病房內(nèi)并沒有小莊,我推門進(jìn)去,掃了一眼,還真是沒有小莊,
我出來找到一名護士,護士聽說情況之后,她去詢問一下,之后告訴我說,病人在我來之前已經(jīng)離開了,和他一起離開的是一個女孩,
這么說,小莊被一個女人給接走了嗎,這個女人是誰,林凡還是秋千瞳,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護士們也不知道是誰和小莊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