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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女行事,無法理解,她明明能和我們一起調(diào)查案子,偏偏自己玩自己的,這女人的心思,真他媽的猜不透,”小莊說道,
“小莊,烤魚皮店的事兒,你有什么想法,”我不想和小莊討論林凡,林凡自己的事兒,我們也不了解,光靠瞎猜沒啥意思,我想起烤魚皮店內(nèi)的“火云花”卡片,因此跟小莊提了一句,
小莊伸手撓撓后腦勺說:“那張可惡的卡片不止出現(xiàn)一次,你說這張卡片會不會是某個犯罪組織的標志,火焰狀的紅色楓葉,代表啥呢,死亡,死神,囚鳥,說到囚鳥這混蛋,我一肚子火氣,他耍咱們好幾回了,”
“你說‘囚鳥’會不會是臧阿民,”我問道,
“真要是他,咱們這回可謂是一舉兩得,抓住臧阿民,同時剿滅囚鳥,真要說臧阿民是囚鳥,他的的確確有時間去殺人,包括殺死霍瀾、崔勇、楊采晨他們并剝皮,包括殺死林興隆這些人故意引起我們的注意,不對,不對,我腦子混亂了,我怎么覺得這完全是兩個人,囚鳥故意給你送上三宗血案,無非是讓你找到剝皮男,這說明剝皮男和囚鳥不是一個人,囚鳥殺人挺有個性,并非濫殺無辜的犯罪者,我現(xiàn)在都弄不清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得了吧,既然殺人,哪怕他殺死的都是該死之人,他還是在犯罪,”我義正言辭地說,
“知道了,先別想那么多,抓到臧阿民就知道他是不是囚鳥,嘿嘿,他是不是無所謂,反正我們已經(jīng)知道囚鳥和我們一樣,一樣在云甸鎮(zhèn),一樣在找喪骨會的麻煩,就算臧阿民不是囚鳥,我們也有機會把他們倆一起抓了,”小莊說完朝前面看了一眼,“注意隱蔽,咱們到了,”
小莊拉著我躲進一條窄小的巷子內(nèi),
我稍微伸出腦袋往前面看了一眼,前面有所兩層高的舊樓房,樓房門口亮著一盞燈,燈下坐著一個身姿佝僂的男人,男人雙手抓著一塊東西放在嘴邊吃得正香,有點兒像是啃老玉米,
小莊伸手擦拭一下臉部,他低聲告訴我說,他在云甸鎮(zhèn)藏有一個線人,這位線人給他爆料說,今晚喪骨會的成員會在前面的房子內(nèi)開會,
我問他為何不告訴陳隊長他們,小莊表示沒有這個必要,有些事兒,人多手雜,容易打草驚蛇,比起陳隊長他們一班人,他更愿意相信我,我們低聲聊著的時候,小安叫了一聲“不好”,他竄了出去,我跟出去才發(fā)現(xiàn)坐在門口燈下的佝僂男子不見了,
小莊說,那人是放哨的,他不見了,說明喪骨會的人已經(jīng)撤離,喪骨會的成員行跡詭秘,極少會聚在一起,接頭見面大多是通過中間人,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等到下一次,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小莊不由得有點兒急了,幾個大步便跑到那棟樓門口,
小莊站在門口這兒,突然罵了一句娘,我追上來發(fā)現(xiàn),門口這兒丟著一根血淋淋的骨頭,骨頭是一根小腿腓骨,上邊還粘著不少的肉,看著像是被狗啃似的,我腦海內(nèi)想到剛剛坐在這兒的那外佝僂著背的男人,難不成他拼命嚼著的玩意是這根骨頭,我由頭到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實話,我第一次遇到這么個啃人骨頭的“怪物”,
小莊伸手奮力將大門推開,門內(nèi)一片漆黑,他低身潛入門內(nèi),我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跟在小莊身后,
小莊進去了,學著貓叫幾聲,沒有任何回應(yīng),小莊這才大著膽子闖入樓房的大廳,他伸手啪的一下將懸在大廳中間的一根燈管打開,
白色的光芒照出來,大廳中間一張舊跡斑斑的長桌上面,杯盤狼藉,雜亂不堪,
一條男尸擺在桌子中間,男尸正面躺著,從鎖骨的部位到肚臍眼這兒被人狠狠地開了一刀,他整個身體被剖成兩半,胸腔和腹腔被幾根筷子撐開,里邊的五臟六腑全沒了,只有滿滿的一肚子血水,血水散著腥臭味,腥臭味充斥著整座大廳,
尸體的頭部被切割,腦袋上面的眼珠被挖走、鼻子被割掉、舌頭也被割走,耳朵有被咬的痕跡,腦袋就那么矗立在長桌最里邊,似乎在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人蹂躪,
尸體的腿部同樣被刀子切開,里面的腓骨和脛骨全給切出來,
桌子邊緣擺著十一只酒杯,還有大量的碗筷刀叉碟子,全沾著血,有些碗碟內(nèi)還留著不少肉碎,敢情喪骨會的成員并非在此開會而是在這把一個人給吃了,
我被眼前一幕驚呆了的時候,小莊卻慘痛地叫了一聲,他居然跪在了尸體面前,伸手抓著死者的右手,眼睛已經(jīng)濕透,
我暗想,這下糟了,小莊竟然認識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