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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這樣?”馬寨愣愣地問。
“你們去調查張成義身邊的人,特別是近日來跟他最為親近的人,我想一定會有結果。”沈曼分析著。馬寨聽了這話立馬將現場交給我們,自個跑出人群去,說是去調查張成義身邊的人。
沈曼看著馬寨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了一句,“出了那么大的事,總得有人背鍋,唉!”
這話意味深長。
我們帶著張成義的尸體回到局里,尸體被鑒證科的人帶走。我和小莊回到辦公室內坐了一會兒,小莊擔心白火火,茶沒喝一口便去醫院。辦公室內只剩下我和羅莎莎。羅莎莎正在埋頭整理文檔,最近事兒多,各種資料都需要她一個人負責,她忙成狗。
我沒有打攪羅莎莎而是慢慢品著她泡的茶,總算是有點時間喝她泡的茶葉。在辦公室內待了半個多小時,我忍不住問羅莎莎:“你不是跟楊彪他們去調查國際香料貿易公司嗎?”
“去了。”羅莎莎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感到意外,這事她居然只字不提。
我放下茶杯問:“結果怎樣?”
羅莎莎態度變得很冷漠,語氣冷冰冰的說:“查到了,楚國源的國際香料貿易公司果然跟葛白離有關系。我們去到的時候,他們正在對‘香料’進行銷毀,還好你醒目,及時提醒我們,我們才能攔下一部分,這一部分也足以讓他們定罪。”
“那具無頭女尸?”
“死者為女性,23歲,根據衣著、身形、員工口述,她應該叫譚玉梅,張成義的秘密情婦。死的時候被兇手攔腰砍斷軀體,下半部分和頭部被兇手帶走,只把軀干留在現場。現場除了尸體之外,兇手還用死者的血在地上寫了四個桌子般大的字,血債血償。”羅莎莎說完她又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還想多問幾句,但她態度變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她遇到什么事了。一肚子話想說卻說不出口,氣氛好悶,我站起來,打算離開這兒。
“案子破得差不多,你是不是要回首都?”我快走出門口的時候,羅莎莎突然冒出一句話,嚇得我背脊發涼。
“我總得回去完成學業。”我笑道,盡管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囚鳥”、“丁震”還沒有抓到,但常春、章強、葛白離這些人被揪出來,對沐城縣公安局的人來說,也算是“功德圓滿”。
羅莎莎抬頭看了我一下,“你會忘記我嗎?”
她這話讓我渾身不舒服,我笑道:“怎么會呢?”
“那就好。”羅莎莎說完繼續工作去了。
我走出大門,心里頭拔涼拔涼的,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回到小莊的舅舅家,坐了一會兒,我看到小莊垂頭喪氣地走回來。進門坐下,喝了一口水,他抬頭瞥了我一眼說:“龜爺,你說我這輩子還能見到火火嗎?”
“怎么見不到?你要死了?”我被他的話搞得暈頭轉向,“你剛剛不是去醫院見她了?”
“沒見到。”小莊說完唉聲嘆氣,軟趴趴地癱在沙發上。
“怎么會?”
“走了,已經走了。”小莊情緒變得特別低落,“連最后一面也沒見到,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這么走了,唉,多情的人總是被無情的人傷害。”
“走了?”我吃驚地叫了一聲。
“省里來的專車把你的老師白牧奎、你的學姐祝淇、你的小師妹白火火全帶走了,說是留下不安全,無語了,有我和你在,哪會不安全?”小莊愁眉苦臉地說。
我反而感到欣慰,這樣也好,畢竟“囚鳥”仍在沐城縣,他藏得那么好,總能給你背地一刀。白教授他們在這兒確實不夠安全,“囚鳥”和陰魂不散的“丁震”都是極大的隱患。聽到省里來人接走白教授他們,我一顆心也算是穩穩落地。
小莊舍不得白火火,一臉不開心,我想起住在附近紅旗小區的楚國源,拉扯一下小莊說:“小莊,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小莊無力地問。
我沒有回答直接走出去。我以為小莊不會跟出來,等我走出院子,他屁顛屁顛從后面趕來,精神抖擻地說:“是不是要去辦大案?我莊逸燮踏入警校之前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破個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