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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羅莎莎知道我緊張,伸手過來撫了撫我的背,讓我舒緩過來。
畫面過了三分鐘左右,小屋子的門開了,一個瘦巴巴的年輕男孩走了進來。他手里還握著一把尖刀,刀子鋒利無比,反射這光芒。男孩走到戴著大頭佛面具的女孩身后。他的身子慢慢蹲下來,模樣漸漸地出現在鏡頭面前。
“丁震?這不可能……”見到男孩的面孔,我忍不住又叫出來。這個男孩和我之前看到的錄像帶一樣,同一個男孩,也就是張伯翰隊長嘴里所說的丁震。這一次稍有不同的是,男孩沒有之前那么瀟灑年輕而是染著一頭白發。
雖說男孩滿頭白發,少年白頭,但我還是看出他的面部模樣。想到之前錄像帶的內容,我已經不忍心往下看。丁震這是要殺掉白火火?剝開白火火的人皮在一邊烤熟。我緊張得滿手的汗水,眼睛完全不敢再看畫面的內容。
這時候,畫面的男孩說了一句話,他對著鏡頭陰聲冷笑說:“對不起,我要吃了她。”
他發出一陣狂笑,笑得他都快瘋了。這尖銳而邪惡的笑聲特別刺耳,我恨不得上前一腳將錄像機踩壞。我揪緊拳頭盯著畫面內癲狂無比的男孩,他這會兒沒有去殺白火火而是舉起手里的尖刀,一面笑著一面將尖刀架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上,輕輕一割,他手腕流出一絲血液。
觀看錄像帶的人無一不發出一聲驚嘆。畫面內的男孩割開手腕一個小口,小口流出血來,他將手腕舉到嘴巴這兒,嘟嘟嘟吮吸著自己的血液。吸了一小會兒,他放下還在滴血的手,猙獰地對著鏡頭笑,血紅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說:“笨蛋,來抓我呀!”
他這句話說完,錄像帶到頭,畫面變得瞬間變得黑暗,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生死未卜。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激動地說:“去救火火,咱們趕緊去救人。”
“龜爺,你別急。”羅莎莎抓住我。
“這家伙會殺了火火,他是個變態,他不是人。”我激動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沈曼走到我跟前說:“袁圭,我們的人正在分析錄像帶的內容,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一定會找到拍攝錄像帶的地方。”
“錄像帶什么時候出現的?”我問道。
沈曼說:“就在剛剛。”
“就算找到了地方,白火火只怕已經被殺死了。”我感到無奈,時間來不及的,這又不是在做直播,誰能知道這盒錄像帶啥時候錄下的。
“我們都知道兇手是個變態,但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是做什么的,只能順藤摸瓜慢慢來。”羅莎莎安慰我說。
沈曼說:“白火火是在馬王崗林區被抓走的,兇手肯定和最近發生的案子有關。袁圭,你放心,羅局長和楊彪他們都在為這個案子進行努力,等案情報告會議結束,咱們就會去救人。”
“會議?什么會議?”我問道。
“縣委和縣政府正在對馬王崗林區一事進行會議,羅局長和楊彪都去參加了。有結果的話,我們便會對馬王崗林區進行大規模搜捕。”沈曼繼續說。
“刻不容緩……刻不容緩,這事刻不容緩,知道不?為什么還要開會?開什么鳥會?人都要死了。”我有點惱火了,原來局里遲遲沒有出動是因為羅局長還在向縣里申請。
羅莎莎這會兒說:“馬王崗林區屬于國家森林資源保護區,還有,這件事背后……”
“我明白了。”我心知肚明,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走出鑒證科。
羅莎莎追了出來。
沈曼也走出來對我說了一句:“能不能去馬王崗林區?我們還需一樣重要證物。只要這份證物的化驗結果出來,誰也無法阻撓我們的腳步。”
我聽了這話,回頭看了一眼沈曼。
沈曼面色剛毅,我們四目相對,她咬牙冷冷地說了一句:“我一定要給老刀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