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話,這頓飯吃得很不開心,我本來還想著一邊吃飯一邊跟他們討論案情,誰想他們根本沒有破案的熱情,只能作罷。可想而知,他們心里似乎都不怎么重視這件案子。
吃完飯之后,老刀將我送回賓館,他離開的時候跟我說:“袁圭兄弟,我對不起你,我沒能跟他們幾個說清楚,他們今晚的話說得有點過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沐城人還是很好客的,我能理解。”我笑著回答一句。
“說實話,我那幫兄弟被這個案子折騰好幾個月了,吃不好,睡不好,難得坐下來吃頓飯,難得輕松一下,聽說上面派人來,大家以為案子就要破了。到頭來,沒有想到是你這小兄弟,心里難免不平衡,你別介意,好好睡一覺,明早去局里,我讓他們給你報告案情的進展。”老刀說完便走了,他這話看似說得合情合理,暗地里還不是瞧不起我。
我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里,進屋后倒頭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按說白教授曾經住過這兒,為何房間里邊和白教授有關的東西一件也沒有?白教授已經失聯,他的行李呢?總不能跟著失聯了吧?我起來在屋子內轉悠了一圈,站到窗口這邊,看了外面一眼。對面住著一戶人家,只是床簾一直遮著,看不清任何情況。
我想早日破案,早日回學校,但舟車勞頓,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第二天醒來,日子開始變得不再安穩。
一陣敲門聲將我吵醒,我迷迷糊糊地起來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長相很鮮嫩,個頭一米七五左右的警察,他見我開門,拉著我說:“出事了,出案子了。”
我打量著警察,他不在昨晚的飯局里邊,看他心急的樣子,我居然覺得很好笑。
“趕緊收拾,收拾,我帶你去案發現場。”警察叫道。
“案發現場”這四個字讓我心中一驚,這名警察的話不像是開玩笑。我趕緊穿上衣服,臉不洗,牙不刷,跟著敲門的警察出去了。
青年警察告訴我,他叫莊逸燮,讓我以后叫他“小莊”,暈,年紀明明比我大。縣刑警支隊失去了三名警察,現在缺人手,他剛剛從沐城縣洪塘鎮派出所選調上來。他剛來報道,沐城縣便發生了一件極為惡劣的案子。支隊長老刀派他來叫醒我,至于老刀他們早已趕赴兇殺現場。
莊逸燮不是沐城縣本地人,他是兩年前從外省考進來的警察,一向在基層派出所工作,平時工作很忙,很少出沐城縣縣城玩耍。他對沐城縣不是很熟悉,帶著我走了不少彎路才找到兇殺現場。
抵達兇殺現場,我沒有抱怨小莊,小莊反倒抱怨起我來,說他太倒霉了,剛上班接到的居然是“叫床”的工作,還不如回洪塘鎮派出所巡街。他還以為調入縣城,可以辦大案。
我沒有理會他的吐槽而是走入兇殺現場。
兇殺現場位于一棟舊樓的四樓,原本是一個租出去的單間。
現場沒有太多的血跡,但是死者的死狀讓人不寒而栗。
死者一共兩名,一男一女,衣服都被扒光了。男死者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低著,嘴巴里面咬著一根小竹子做的吸管。女死者則趴在男死者的雙腿之間,她的雙手緊緊地摟著男死者的腰部。最可怕的是她的頭部,頭蓋骨被兇手用鑿子這類的銳器撬開,白色膏狀的腦髓徹底顯露在世人面前。
白色腦髓和滲入的血液混合起來,腦漿血液,紅白相間,腥味濃濃,惡心得令人反胃。男死者嘴巴里邊咬著的竹子吸管,吸管筷子大小,一尺半長,一頭在他嘴巴內,一頭則伸進女死者被鑿開的頭顱吸著她的腦髓腦漿。這和我們后來在網上所看到的食用猴腦的方法差不多。
最惹人注目的還不是男死者吸著女死者的腦髓而是女死者被鑿開的頭蓋骨邊緣插著一朵血紅色的月季花。
“臥槽,不行,我要吐了。”滿屋子的血腥味讓我身邊的小莊蹦出一句,我扭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轉身跑出外面的走廊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