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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悲傷就有人高興,有人郁悶就有人歡暢,有人丟錢才能有人撿錢。范井他們就屬于高興,歡暢,撿錢的那伙。
各位家里都是在京城里有兩下子的,哪能就吃個鴨子就算完事。吃完了飯,午夜費城K歌走起,孟剛剛接了個電話,說雷鳴也來,大家更是興奮不已。
午夜費城總統(tǒng)豪包,一瓶芝華士就敢賣一千多,皇家禮炮兩千八百八十八,你還別講價,講價讓人看不起。
不過范井心里有底,因為午夜費城是路小小她們家開的,是她們家眾多產(chǎn)業(yè)之一。路家在京城也是有一號的,就連孟剛從背后還直捅范井:“瞅這丫頭的意思是看上你了,拿下你就少奮斗二十年,別看你有幾個億,在人家眼里,你也就算有點小錢的。”
范井不在乎的一聳肩膀,心里話說:我去,幾個億才有點小錢?
決定去午夜費城的時候路小小還不同意呢:“不去,我家那破地方都玩膩了,就不能換個新鮮的啊。”
有人起哄:“就去你那了,不用買單不說,還能讓范井看看你的實力。”
那路小小在午夜費城的實力是沒有話說,別說說一不二了,就連說一你說一點五也不成。看的出來,路小小也就是那么一說,進了午夜費城路小小蹦蹦跳跳,看著有說不出的開心。
真的是豪包,范井大學那會也經(jīng)常和朋友去唱個K,但哪能跟這里比啊。就見鑲滿了紅藍仿寶石的大門一打開,一間足足接近兩百平方的大屋子就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中央棚頂上一座大大的吊燈就掛在那里,別看水晶是人造的,那可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藏酒室,點歌室,休息間,衛(wèi)生間,甚至還有一個擁有泡泡浴的浴室。沙發(fā)都是意大利真皮的,茶幾是漢白玉鑲著金箔的,地上的地毯是尼泊爾手工的,音響一水的美國原裝。大屏幕下邊是一塊二十多平方的地顫迪臺。
范井都他媽想住這了,這就叫奢華啊。酒水果盤沒一會就都端了上來,人家路小小說了,今天點酒無上限,除了酒窖里那瓶酒王,點啥都行。
四個調(diào)酒師現(xiàn)場調(diào)酒,什么血腥瑪麗,藍色威尼斯,夢境中的夕陽,初戀,范井聽說沒聽說的酒緊著往上上。
要說這喝慣了普通白酒的肚子冷丁接觸這些高檔的酒水還真就不太適應(yīng),沒一會范井都去三趟廁所了,這又要去,范井都不好意思了,偷偷的溜到了門外。
這么大的地方,公共廁所應(yīng)該有吧。范井連門口的少爺都沒好意思問,自己沿著走廊找去。
范井大概走了有十幾步,前面突然黑了下來,所有的東西都只是影影綽綽的,就像夜晚走在不是太亮的月亮地里,說看得清還非常的模糊,說看不清還有個大概的輪廓。
這么豪華的歌廳還能停電嗎?
算了,還是回包間里上廁所吧。范井回頭,身后也變成了那種黑黑的局面。真他媽停電了啊?
范井只好準備摸著往回走,希望停電別停水,自己這廁所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沒走兩步,范井更覺得不對勁了。抹在墻壁上的手濕漉漉的,而且鼻子里還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臥槽,什么情況?范井打心里毛了起來,這他媽是咋了?咋還一墻的血呢?
不對,這不是墻,墻沒有這么軟,這是什么?似乎還能蠕動。范井更感覺到毛骨悚然。
越想越怕,范井感覺到兩條腿直發(fā)軟,后背嗖嗖的往外冒冷風。也顧不得什么臉面的事了,嚇得范井使勁的喊:“孟剛——路小小——這是怎么回事啊?”范井喊的都差了音了,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個回音。
人的背后有一條脊梁骨,從最下邊的骶骨開始,哦,俗稱叫尾巴根,一直接到人腦袋,就是我們說的脊柱。這一根脊梁骨在修行者的叫法可就不是這個了,叫十二重樓。
范井正嚇得大喊,就覺得尾巴根一麻,一股熱氣直上十二重樓,過了玉枕就到了范井的嘴了。范井覺得舌頭都硬了,舌頭一硬,舌尖正碰到上牙膛上,天地之橋搭起。范井就覺得一股大氣涌向了范井嘴里,由內(nèi)而外。
就見范井一個激靈,正身正心正念“日出東方,浩浩茫茫,陽明離火,妖孽怎藏,丁甲武士,聽令行張,敕令。”喊完了范井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他媽是我說的話嗎?
就見黑色如同活物一樣沿著墻壁四周迅速退去,范井的耳朵里似乎好像聽見了一聲慘叫,那慘叫聲凄厲非常,似乎是我還會回來的——
對不起大家,三月惡搞了一下,慘叫有,但沒有我還會回來的那句,那是灰太狼的臺詞。
看似慢,實際上非常的快,黑色一路退到了墻角就不見了,整個走廊立刻恢復了光明,范井任然是離出來的那個豪包十幾步遠,包房門口的服務(wù)生少爺們依然站的筆直,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