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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井終于出手了,一下就押十萬,這是范井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事情。當然了,現在也一樣不敢想,只不過酒精的作用,讓人的大腦有的時候還真是發熱,這腦袋一熱,什么事就都可能干的出來。
說了押十萬,其實范井還不知道押啥呢,拿著十萬在那晃悠,晃的荷官眼睛都花了:“我說你押不押啊,你晃什么呀,再不押我可開了啊。”
范井急忙把錢往桌子上一扔:“別,我押,不押我干嘛來了。”說著伸手就要拿錢押注。
“哎,別動,這是賭桌上的規矩,錢放下了,就不能動了。”荷官笑呵呵的瞅著范井,只見范井的錢正好扔在豹子六上。
桌子旁的人都瞧著范井不是好笑,豹子就夠難的了,豹子六那更是難,所以大家都覺得范井這把算是瞎了,誰讓他把錢瞎扔的,該。
荷官早就從耳機里接到了樓上老板的命令,不就是讓這個人輸嗎,那是咱的專業啊!
想把骰子玩好,那得聽的準,搖的準,開的準。聽的準那是看耳音,每個骰子的面點數都不一樣,和臺面摩擦的聲音也不一樣,通過細微的差別,來分清楚骰子的點數;搖的準則是看手腕子,搖抖揮圈撒,這是必不可少的,才能讓點數符合自己的心意;而開的準那是標準的出千了,在開骰盅的時候,小指或無名指隨意一撥,點數立刻大變樣,賠小贏大。
這個荷官三藝皆通,而且可以準確控制七顆骰子,也算難得一見的好手,這里只是三顆骰子的普通臺子,難免荷官得意,太小意思了。
看了一眼臺面,荷官揮手將三顆骰子掃進骰盅,上面的意思是只讓這個人輸,別人無所謂,那就容易了,閉著眼睛,荷官也能讓范井血本無歸。
嘩楞楞,骰子在骰盅里的敲擊聲如同暴雨落玉盤一樣,清脆且密集的無法分辨,范井這個時候正在跟別人打聽他這個豹子六能贏多少錢呢,荷官又是微微的一笑:豹子六賠十八倍,問題你肯定得不到了。
啪,骰盅扣在了臺面上:“開盅,輸了別鬧,贏了別笑,開了——”隨著荷官一聲喊,手在骰盅的頂端輕輕一扳,這骰盅馬上就欠起來一道縫,馬上就要全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荷官的手有些發滑,也許是搖骰盅時間長了,有些汗水。白手巾就在旁邊搭著,剛才過于激動,忘了擦了。
這下不得了,荷官就覺得骰盅的蓋子向前推了一點,就這一點,本來荷官搖的是個一二三點小,蓋子的沿恰恰就推在了一點的頂部,把一點砸了一個翻個,剛好是個六點!
一點一翻個,把兩點擠到了旁邊另一顆骰子上,兩點擠了一個側翻,踉蹌幾下,也成了個六。旁邊最后一顆骰子本來已經呈現成了三點,只是還沒有落穩,被兩點一擠,也成了一個六,豹子六!!!
最后這一幕已經翻開了骰盅的蓋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老母雞變鴨了,人群哄的一下就嚷了起來:“豹子六,豹子六,真他媽是個豹子六!”
猴子都看傻了,剛剛還埋怨范井這錢扔的太不假思索了,這想拿回來重新下注都不行,結果就在眼皮子底下,豹子六就誕生了。
“我艸,贏了,贏了,豹六,我靠!”猴子感覺自己的語言太貧乏了,無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林大個用力的拍了范井肩膀兩下,大牛在旁邊樂的就像自己中了一樣,賤王立刻一副千年小受的模樣:“范哥哥,求包。”
范井就覺得肚子里的啤酒一翻騰,差點就吐臺子上。
荷官也傻了,太不可思議了,這就不是個高手干的事啊,愣愣的看著骰子一句話也說不來。
范井:“豹子六哈。”
荷官:“啊,豹子六。”
范井:“十八倍哈。”
荷官:“啊,十八倍。”
范井:“給誰啊?”
荷官:“給誰啊?”
范井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還他媽給誰,給我唄。”
荷官才反應過來:“對,對,給你,給你。”
一百八十萬的籌碼遞到了范井跟前,這里允許你拿現金賭,但是賠的一律是籌碼,前臺兌換。
范井拿著十八枚十萬的籌碼拉著猴子轉身就往外走,幾個人急忙在后面跟著:“猴子,咱換張臺子吧,這個搖色子的是不腦袋有問題啊,我看著傻乎乎的。咱們玩撲克去吧,那個我門清啊。”
樓上林奧運看的一閉眼:這個范井點兒太好了,看的出荷官是想讓范井輸的,可一個小小的失誤真的讓范井就這么贏了一個豹子六。
范井讓猴子領著眾人來到了一張扎-金花的臺子,東北玩這個的非常多。臺子上已經有了五個人,范井坐那就變成了六個。
第一幅牌發了下來,范井也有點小緊張,三張牌一點一點的捻開。玩過的哥們都知道那種狀態,其實你咋打開,牌也不會變了,可是,心里還都期盼著,牌真的能變大。
一點一點的捻開三張牌,頭上的數字一點一點的出現,第一張,紅心四,不大。第二張,梅花五。這就不錯了,第三張無論是張三還是張六,那都能湊個順子,牌面也算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