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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小心點,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陳家興真害怕了,他如果要是知道拿槍的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他可能要囂張的多。問題他把這幫人認為是范井一伙的了,一幫小保安不知道從哪弄的槍,那就麻煩了。
不怕老妖精,就怕愣頭青啊。你就算手眼通了天,如果真是愣頭青,他一緊張摟了火,那哭都沒地方哭去,就算你背后的勢力能把他碎尸萬段,剁成餡子碾成泥,包了餃子喂狗,你也死了,找誰說理去。
所以陳家興真害怕,眼睛緊盯著三把槍,生怕誰不小心走了火。
孟玉德早就嚇堆了,你看他在老百姓面前舞舞扎扎的,看著一身的能耐,這面對著槍可就傻眼了,不止后腰大腿有熱血在奔流,體內也好像總有股熱流要奪體而出。
鄧昌亭,丁浩,錢宇峰那小時候都是和雷鳴一樣,在京城的軍區大院里混的,說難聽點的話,那都是吃生米的,誰能慣著陳家興啊。
“你他媽費什么話啊?”鄧昌亭一槍把子就把陳家興砸了一個大趔趄。陳家興勉強站好,就覺得腦門黏糊糊的,用手一摸,血都糊了一腦門子了。
這時候陳家興也不敢出聲了,除了剛才有幾個溜得快的,剩下的十七八個,連陳家興,孟玉德,在內,還有兩個當地的紈绔,二十來人看著三把槍誰也不敢動,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刀傷,仿佛屋子里能聽見淌血的動靜。
孟玉德覺得頭暈,失血都有這樣的癥狀,強壯著膽:“大哥們,我要不行了,讓我上醫院吧。”
丁浩瞅了孟玉德一眼:“慫貨,沒事,這么點血再淌倆小時你也死不了。”
孟玉德都快哭了,心里這個憋屈:大哥,就算淌不死,也不能就這么讓他淌啊。
雷鳴這時候晃到了前面:“說說吧,怎么回事?是在這說,還是給你們帶部隊再說去。”
陳家興一聽部隊心里穩當了點,可孟玉德一聽就感覺身體里那股熱流又要拼命的往外涌:“大哥,大哥,我們不知道是你們,我們就是跟那個小保安有點過節,他騙了陳公子。”
“陳公子?那個陳公子?不是M市的吧。”雷鳴這些日子,在M市也算知道不少,沒聽過有個什么姓陳的公子。
“京城的陳公子。”孟玉德小心翼翼的說道,打算看看這個陳公子的名頭能不能平事。陳家興聽見了也把腰桿挺了挺,對于陳家的大名,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京城陳家?”雷鳴把目光投在了陳家興的身上。
“對。”陳家興一聽對方知道,心里就樂了,把小腰挺的筆直,都預備好對方一聽,馬上就要變成奴顏婢膝的樣子,陳家是開玩笑的嗎?家大業大勢大,能通著天,立刻就要攻防轉換,陳家興都想好了咋報復了,砸我一槍把?
啪,雷鳴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這個嘴巴打的有水平,就見陳家興半邊臉好懸沒飛出去,嘴唇都扯出多老長,三四顆牙帶著血就噴了出去,整個人轉了三圈,擰著麻花勁就倒了下去。
雷鳴哈腰伸手拎著陳家興的脖領子就把陳家興扯了起來:“你他媽是陳老二吧,回去問問你哥陳家富,那四根肋骨是誰給踢折的?”
陳家興腦袋里就跟裝了一幅天體圖一樣,全是小星星,耳朵里仿佛鉆進去五百只勤勞的小蜜蜂,一直嗡啊嗡的,隱約聽見雷鳴的話,不由得問了一句:“你姓雷?”
由于掉了好幾顆牙,嘴里不兜風,雷鳴想了幾秒鐘才弄明白陳家興的話:“對,我叫雷鳴,回去別說錯了。”一腳把陳家興足足蹬出去五米多遠,撞開了大門,一直摔在大街上。
“滾!”隨著雷鳴的一聲怒吼,丁浩,鄧昌亭,錢宇峰那沒閑著,就見珠穆朗瑪這個小店的大門一個勁的往外射人。
人都清理利索了,珠穆朗瑪的老板才敢出來:“那個,幾位,我,那啥……”
不用老板說范井他們也知道咋回事:“我們就想消停的喝點酒,你也別害怕,接著上酒我們接茬喝,東西我們賠。”說完范井從兜里掏出一板大票摔在了柜臺上,范井洋洋得意:沒想到有一天,我范井花錢也論板了。
老板重新收拾重新上菜,五位又坐那開始重新喝,雷鳴瞅了范井一眼:“兄弟,你怎么跟陳老二杠上了?”
范井剛吃了一大口的酸菜,含含糊糊的問:“咋滴,雷哥,陳老二挺牛嗎?”
“靠”雷鳴喝了一口酒:“他在我眼里就是個屁,不過他們老陳家確實挺麻煩,我家里也得給人家點面子,要不我爹能把我發配到這來嗎。”
鄧昌亭點頭道:“沒錯,那小子以前我們都沒少揍他,可那都是小孩子鬧著玩,大人不伸手,但是他真要是對付你,確實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