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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zhuǎn)眼二十多天過去了,一座三層的小樓拔地而起。明晃晃亮堂堂,雕梁畫棟,斗拱飛檐。好吧,那不是范井的小樓,那是岳王廟。
電腦設(shè)計室給他設(shè)計的是一座多功能現(xiàn)代化的結(jié)構(gòu),青白色的外墻磚,樓上天藍(lán)的彩鋼瓦,門窗都是淡藍(lán)的貼片,透著干凈利索。進(jìn)到屋子里,一樓大廳寬敞明亮,二樓也是四下通透,三樓隔成五個房間,一個封閉的廚房,一個開放的廚房,一個大客廳,兩個衛(wèi)生間,林桂芝越看越滿意,連范井也是看的搖頭晃腦。
村民紛紛前來道賀,范井樂的眼睛都快看不著了,一個勁的打躬作揖。
回頭看看一樓門上那塊巨大的紅綢子,范井志得意滿,心里想著,還有一件大事要給林桂芝一個驚喜。
不到三天,所有的事情物品預(yù)備齊了,在吃完林桂芝給他燉的大胖頭魚之后,臉上掛著笑意的去睡了,睡著了還不時的從房間里傳來猥瑣的笑聲,林桂芝在那屋子還琢磨呢:這孩子,夢著啥好事了?
天光大亮,三月就不說什么雄雞啥的了,范井起了一個大早,出門上了小客,直奔M市,進(jìn)了市里范井掏出手機(jī)打了一個電話。
看了看手表,和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范井走向一個大院的門口,一邊和門口的衛(wèi)兵說話等級,一邊還尋思:我們的工作是一樣的,就是比我多一把槍,都是保安。
進(jìn)了大院,直奔前面的主樓,電梯直上九層,終于,范井敲響了一扇辦公室的大門,敲門的時候范井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畢竟這是一件大事情。
“請進(jìn)。”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范井推門抬腳,進(jìn)到了屋子。辦公室很大,通體雪白,腳下是棕紅色的地板,范井抬眼就看到墻上的一幅大字:官即民,民即天。
大字下面一張足足有七米的板臺,上面滿是文件,羅玉河的笑臉也是剛剛抬起:“你小子,給你的電話你怎么才打,我家里的小寶貝楠楠可是總念叨你,前兩天我還說哪天有時間找你來家里吃個飯呢。”
范井心里這個感動啊,這輩子也沒受過這個,市委書記那是什么人?高高在上啊,掌管幾百萬人的生活工作,那就是父母官。
范井急忙上前握手:“您好,羅書記,這不求您來了嗎?”
要不說范井這個人二呢,哪有一進(jìn)門就求人家辦事的,何況還是這么大的官。咋還不得阿諛奉承一陣子,把人家拍的舒服了,再委婉提出小小的事情,還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能讓人家難堪。好嗎,范井就這么直不愣登的就張嘴了。
羅玉河也笑了,頭一次見到這樣求市委書記辦事的,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話器:“小劉,給我送兩杯茶來。”然后伸手示意范井坐下。
范井一屁股就坐在羅玉河對面的椅子上:“羅書記,我前些天中了大獎,上億,在我家鄉(xiāng)投資干了點買賣,想請您剪個彩,您看成嗎?”
“不錯,有了錢不忘家鄉(xiāng),這個彩我肯定給你剪。”
“書記,您的茶。”
小劉是個精干的小伙子,端著兩杯茶走了進(jìn)來。
“范井,喝口水,對了,小劉啊,這位叫范井,是我家楠楠的救命恩人,你回頭把手機(jī)號互相留一下。”
給書記當(dāng)秘書哪有笨人,全都是又精又靈,拔根汗毛都能當(dāng)哨吹的主,當(dāng)下就發(fā)現(xiàn)書記對范井真的是很喜歡,心里當(dāng)然明白以后要怎么做了。
范井直接就掏出手機(jī):“劉哥,你電話多少,我給你撥過去。”
小劉很尷尬:“不急,不急,范兄弟,你先和書記談事,一會走的時候我送你。”
范井哦了一聲,又把電話揣了回去。
小劉邊擦汗邊出去:這小子,還急脾氣。
羅玉河看多了那些謹(jǐn)慎小心的人,這下看范井看的哈哈直樂,范井不知道書記樂什么,也知道自己該走了,還真能等人家請自己回家吃飯啊:“書記,那咱們說好了,后天十點,能有時間嗎?”
羅玉河笑著說:“既然你現(xiàn)在忙,我也不留你,放心,我回頭讓小劉提醒我,沒時間我也擠出時間去。”
出到大門口,范井掏出手機(jī)撥了小劉的電話,小劉拍了拍范井的肩膀:“兄弟,這回有啥事就打劉哥的電話,對了,剛才書記放了我半天假,要是不著急,書記讓我請你吃個飯。”
“不急,不急,劉哥,一會我請,哪能讓你請。”這回范井倒是明白過來了。
“那可不行,書記說的,我哪敢不聽啊,呵呵,兄弟,咱們就別搶了,也不是就吃這一頓飯,是吧。”小劉又拍了拍范井:“那兄弟,你先忙,一會中午我給你打電話,咱們一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