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了,在在數(shù)支槍械對準(zhǔn)的情形下,反派有沒有追求不重要,有沒有殺心才要緊。眾人聽著那“反派”的猖狂論調(diào),沒有一個人敢輕易開口。這群英國人并非善類,新仇舊恨,無論怎么看,似乎都只有死路一條了。但這時候,那為首的男子緩下了笑聲,厲聲說道:“好了,各位先生小姐,反抗是沒有意義的,放下槍,然后幫我個小忙吧。”
幫是死,不幫也是死——這個道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興許是本著不愿助紂為虐的心理,沒有人開口答應(yīng)他。
那男子顯然不悅,他掃視了一下眾人,說:“看來我要做出點實際行動了。”他晃動著手里的槍,笑意陰森,“先殺哪一個好呢?”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站在尤悠身旁的楊易均移了一步,站到了尤悠身前。尤悠微微一驚,怔怔看著他的后背。
那男子自然看到了楊易均的舉動,他輕蔑一笑,說:“哦,真是為紳士呢。那么就從你開始吧!”
眼看他要扣扳機,艾黎這才開了口,“我們愿意幫忙。”她說話間,丟掉了手里的槍,舉起了雙手,表達了十足的誠意。
那男子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笑吟吟地望向了楊易均。楊易均緊皺著眉頭,似乎不愿妥協(xié)。艾黎望著他,說:“沒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你也不小了,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明白。”
聽到這句話,尤悠有些疑惑。那句“你也不小了”怎么聽都有些不合時宜,似乎有什么弦外之音?要說小的話,對了,那個小人!尤悠小心地瞥了一眼茶桌,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啃著餅干的早已不知所蹤。難道,這里有還有轉(zhuǎn)機?
楊易均顯然也明白了艾黎的用意,他遲疑了一下,同樣丟掉了□□,舉起了雙手。
那男子點了點頭,說:“非常好。現(xiàn)在跟我走吧。”
眾人無話,默默照做。離開花房,眾人并沒有沿著原路返回,而是拐上了一條小路。事實上,與其說是小路,倒不如說是夾道更適合。這條路就存在于兩堵墻壁之間,窄小得只能容一人行走。路徑斜斜向下,通往更幽暗的深處。這幢大樓的構(gòu)造顯然比想象的還要復(fù)雜,也不知究竟有多大。
“你竟然能找到這條路。”艾黎開口,全然無懼自己的處境,用幾分激動的語氣說。
那男子略有些得意,“艾小姐,并不是只有你這樣的專家才能找到寶物。有心探尋的話,像我這樣的人也多少能摸到門道的。”他說完,將一個手電遞給艾黎,示意她先進去。
好奇,讓艾黎活躍了起來。她一把接過手點,快步走進了那條窄道。安迪緊隨其后。楊易均本站在道口,卻沒有進入,他退出一些,伸手拉了尤悠過來,說:“走。”
尤悠怔怔地走了進去,因為狹窄,她微微側(cè)著身。前路幽暗曲折,只看得見隱約的手電光輝。她心里忐忑,卻沒有害怕。總有一個人,為她挺身,為她殿后。她固執(zhí)地想要拒絕,可離開了這樣的保護,她卻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喜歡他是自作多情,討厭他是忘恩負(fù)義,這種立場,多多少少有點可憐。她懷著這不合時宜的心情,默默向前,也許,向前就會有答案……
走著走著,尤悠發(fā)現(xiàn)這條夾道竟十分漫長。而且道路忽上忽下,或陡轉(zhuǎn)或盤旋,走起來非常辛苦。所幸這條路沒什么機關(guān),不然這個狀態(tài)連逃走都不能。但這夾道狹窄,空氣不流通,不過多時,尤悠就出了一身汗,微微地開始喘息。不想在某個人面前展現(xiàn)出弱勢這個念頭,讓尤悠努力堅持著。她不由感嘆,若是當(dāng)年長跑她能有這個毅力,估計也不會只在及格線上險險擦過了。
又走了差不多10分鐘,清冽的空氣迎面撲來。身上浮汗,被冷風(fēng)一吹,尤悠不禁打了個寒顫。就聽走在前面的艾黎朝后喊了一聲:“!”
尤悠加快了步子,幾步之后,豁然開朗。一路憋悶,尤悠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這里的空氣清冷,更混雜著古怪的氣味。那是一種干燥而朽敗的味道,隱約透著些鐵銹的澀氣。藉著艾黎晃動的手電光,她抬眸四下看了看。這是個十平方米的小房間,里頭堆滿各種各樣的東西,她依稀看見各種瓷器、珠寶玉石、看不出材質(zhì)叫不上名字的工藝品,還有成堆的冷兵器。艾黎似乎很驚訝,手電的光輝一直在各種器皿間移動,時不時發(fā)出幾聲贊嘆。
“很震驚么?”那一隊英國人跟了進來,為首的男子一邊說,一邊走到前面來,隨手拿起了一個瓷花瓶,“看看這個,,多漂亮的雙關(guān)。”他抬頭笑望著艾黎,“這些都將屬于我,包括那賢者之石。艾小姐,就請你幫我解開最后的謎團吧。”
艾黎冷著臉看了他一眼,也不回答什么,只是沉默著開始搜索。片刻之后,她的手電光芒停留在一個彩繪的陶制壇子上。這里堆了不少好東西,這個壇子雖然精美,但也沒有絲毫惹眼之處。壇子外寫著“sal”,似乎是標(biāo)明壇子的用途。
“一個鹽壇?”那男子說。
“鹽?”艾黎冷笑了一聲,“SAL,煉金術(shù)藏頭暗語:ra——我獨自進行崇高的工作。①”
男子聽她如此輕蔑,似乎有些不服氣,他快步走上去,搶在艾黎之前打開了壇蓋。他往里一看,卻吃了一驚,慌忙朝后退。
艾黎見狀,笑得愈發(fā)不屑。她輕松地走上去,用手電照了照壇內(nèi)。只見里頭盤著十幾條蛇,雖不確定有毒無毒,光這場景就足以讓人心怯。艾黎看了那男人一眼,笑說:“.”說話間,她毫無畏懼地將手伸了下去,摸索片刻,她握住了一個金屬把手,用力將它拉了出來。
房間霎時微微震動起來,機械運作的聲響沿著墻壁紋理蔓延,片刻后,本來密閉的房間打開了一扇嶄新的門,一段光明的走到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艾黎滿意地把手從壇子里拿了出來,順便甩掉了一條掛在手腕上的蛇。尤悠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問她:“你沒事吧?”
艾黎笑著回答:“Of.呵呵,看把你嚇的,真是只柔弱的小綿羊。放心吧,這里的氣溫這么低,那些蛇能攻擊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