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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韶只能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沉聲道:“兩位愛妃免禮,你們什么時候到了,朕怎么不知道呢?”雖是問沈眉和蕭洵兩人,但眼睛卻看著蕭洵。
蕭洵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甚至一直低著頭沒有看拓跋韶一眼,更沒有與拓跋韶的眼神對上,沉默了半晌后,沈眉只能笑著說道:“臣妾與蕭妹妹聽說楚昭儀跌入太湖的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進(jìn)來時公公也通報,想必是昭儀妹妹一直咳嗽,而皇上太過擔(dān)心昭儀妹妹,沒有聽到通報聲吧。”
拓跋韶心里一緊,沈眉真是不會說話,說朕擔(dān)心楚蕙,萬一洵兒生氣了怎么辦,拓跋韶皺了皺眉看著蕭洵,見她還是一副低著頭,與之前無異的樣子,心里很是無奈,剛準(zhǔn)備解釋一下,卻不料又聽見楚蕙的咳聲,一聲比一聲重,像是要將心肺都咳出來似的。
拓跋韶轉(zhuǎn)身,看趴在床沿上,身子劇烈抖動的楚蕙,他連忙上前將她扶起,招手讓太醫(yī)給她看看,卻不想楚蕙卻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皇上,您送蕙蕙走吧,蕙蕙不想在這里待著了,蕙蕙不想給您添麻煩了。”
拓跋韶只能安撫的拍拍她的背,柔聲說道:“你別多想,太醫(yī)會治好你的傷的,而且朕并不覺得這是麻煩,朕反倒覺得很是愧疚,你的傷是因為朕,朕若是沒把你治好,那就是真的錯了。”
楚蕙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拓跋韶道:“皇上,真的嗎?”
拓跋韶點了點頭,將她扶到床上躺好,并將她把被子蓋好,轉(zhuǎn)身看著蕭洵和沈眉,正欲讓蕭洵與他一起走,但蕭洵卻拉著沈眉向拓跋韶行了一禮后,看著床上的楚蕙道:“既然皇上在這陪著楚妹妹,那臣妾就與姐姐先回去了,希望楚妹妹能早日痊愈。”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沈眉看了眼拓跋韶,看了眼已經(jīng)走出幾步的蕭洵,便向拓跋韶行了個禮后,疾步追向蕭洵。
拓跋韶看著蕭洵的背影,正想站起身追去,卻不想被衣袖被楚蕙拉著,他轉(zhuǎn)頭看著楚蕙,只見楚蕙瑩白的小臉十分憔悴,聽到她輕輕地說道:“皇上,能不能在這里陪著蕙蕙,蕙蕙不想一個人。”聲音里滿是疲憊和恐慌。
拓跋韶只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入被中,低柔的說道:“朕在這,朕現(xiàn)在不走。”畢竟楚蕙變成現(xiàn)在這樣,全是因著自己。
“妹妹,你沒事吧?”沈眉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蕭洵道。沈眉在宮中多年,安分守己,一直到現(xiàn)在的地位,究其原因是因為沈眉十分聰明,她從來不爭不奪任何權(quán)利,很多東西她不說出口,但心中卻很明透,所以拓跋韶和蕭洵之間的情感她也知道,也從來不說,今日將它說出是因為沈眉在心里將蕭洵看做是極好的朋友。
蕭洵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沈眉,她知道沈眉是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沒事,姐姐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有些難過罷了,但我還是信他的。”
沈眉嘆了口氣道:“妹妹,你要知道,嫁進(jìn)這帝王家,就不能去奢望像那平常百姓那般,你懂嗎?”
蕭洵看了眼沈眉,沒有言語,也沒有點頭,只拍了拍沈眉的手,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錦明宮。
“福全,你派人去查查,楚昭儀到底是怎么掉入太湖中的?”拓跋韶看著已經(jīng)睡著了的楚蕙輕聲說道。
張福全摸了摸自己的浮塵,點了點頭道:“皇上,今日晚膳還是同蕭貴妃娘娘一起用嗎?”
拓跋韶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張福全,平時說要與洵兒一同用膳的都是自己,今日,張福全怎么好好的關(guān)心這個,不過,今日洵兒怕是又生氣了,自己肯定是要陪她用晚膳的。
于是拓跋韶便點點頭道:“以后只要不是公事,朕都會同蕭貴妃一同用膳。”
張福全聽拓跋韶說完,用余光看了眼躺著的楚蕙,發(fā)現(xiàn)她的睫毛顫了一顫,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于是行了一禮后退下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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