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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韶笑了笑,溫柔的看著蕭洵解釋道:“洵兒,你對朕連這點信心也沒有嗎?這一點朕也是查過的,早些年,朕的乳母和蕙蕙剛出宮后,的確是過的還不錯,只不過后來乳母過世之后,蕙蕙便沒了依靠,那名貪污的官員將蕙蕙強奪入府,后來蕙蕙收集了那名官員貪污的證據后告了他,便想逃出來,正好遇見了朕被行刺。”
蕭洵皺了皺眉,女人的天性本就是敏感的,聽拓跋韶喚她蕙蕙,這樣親昵的時候,蕭洵有些心酸,蕭洵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在心里狠狠的笑了笑自己,果真陷入愛中的女子就開始莫名的多愁善感。
拓跋韶看著蕭洵許久不說話后,有些無措的摸了摸蕭洵的頭,不知道又是哪里不對了。
蕭洵閉了閉眼,忽而睜開認真的看著拓跋韶道:“阿韶,你與她是有不一樣的情感的,這一點我能感受到,阿韶,你要弄清楚你對她到底有著對妹妹的感情,或是別的感情,若是愛情的話。”
說到這里蕭洵咬了咬唇,有些艱難但也堅定無比的看著拓跋韶說道:“若是那樣,蕭洵愿意退出。”
拓跋韶看到這樣堅韌柔情的蕭洵,胸腔里某一處就像是塌陷了一樣,他張開雙手緊緊的將蕭洵抱在懷里,“洵兒,以后再不許你說這種話,你若是退出了,我要如何?”
拓跋韶吻了吻蕭洵的額頭,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專注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洵兒,你記著,阿韶確定無比,這心里只有你一個。”
蕭洵終于止不住心中的那種甜蜜又酸澀,落下淚來,“那她呢?準備怎么辦?而且,你喚她喚的那般親昵。”
拓跋韶低頭抹掉蕭洵臉上的淚,柔聲說道:“洵兒,你要信我,這些我都已經想好了,給她楚昭儀的封昭,只是想讓她能名正言順的在宮中養傷罷了,待她傷好后,我就尋個時機將她送出宮去,對外就稱是病逝,至于我對她的稱呼嘛,是從小喚習慣了,你若不喜,我以后定不這樣喚了,好不好?”只要意中人歡喜,什么樣的事情都可以。
蕭洵眨了眨眼,低頭應了聲恩。轉而又抬頭親了親拓跋韶的下巴,輕聲說道:“阿韶,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信了,你也要記著今日的話,日后,不要負我。”
拓跋韶雙手捧著蕭洵的臉,鄭重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拓跋韶歡喜于蕭洵,定不負相思意。”說罷沒等蕭洵動作,重重的吻住了蕭洵,唇齒之間的深情,讓蕭洵不禁有些眼熱。
翌日,“娘娘,您今日臉色很是蒼白,身體也似是有些無力,奴婢讓太醫來給您瞧瞧吧?”馨兒看著靠在椅背上唇色有些蒼白的蕭洵著急的說道。
蕭洵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怎么的,早上起來后,就感到身體很是不舒服,點點頭,讓馨兒去請了太醫來。
沒過一會兒,太醫前腳剛到,還沒請脈時,拓跋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洵兒,昨晚還是好好的,今天這般憔悴是怎么了?李太醫,你愣著干嘛,還不快給她瞧瞧。”
李太醫趕緊應了,給蕭洵把脈,蕭洵看著拓跋韶著急又心疼的樣子,彎了彎嘴角柔聲安慰道:“皇上還請放心,臣妾無事的,李太醫也才剛到,您不要責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