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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美,如果這個女人胸部再大一點,屁股再翹一點,畫面就更養眼了。”宋曉妍啃著蘋果,指著我面前畫的還原當時場景的圖畫。
“膚淺,原來你是這樣膚淺的女人。”看著她因懷孕而上圍在原來的基礎上又暴漲數圈的豐腴模樣,我嫉妒地雙眼發紅。
“那么請問不膚淺的女人,他為什么會生氣呢?”
“他到底還是沒告訴我,說是讓我自己想。”
“不是吧,這么小氣?”宋曉妍將蘋果核扔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一個完美的空心球。
“會不會是這樣?”她在我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是嗎?會是這樣幼稚的理由嗎?
試試又何妨呢?我臉上浮起小惡魔的笑容。
晚上一起吃飯時,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寧玦:“文若云他好了嗎?出院沒有?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冷不丁的,他臉色變了變。“要去你自己去。”沒有溫度的聲音,氣氛也跟著冷下來了。
天啊,宋曉妍猜得沒錯,這個男人果真是在吃醋啊。我突然覺得好開心,但戲還是要演下去滴。
我抽了抽鼻子,“委屈”地沖他喊道:“我就那么見不得人嗎?你連在你朋友面前介紹我是你女朋友都不愿意?還是你根本就是玩我的,怕你兄弟在我面前揭你老底。”
“胡說什么啊你?”他一聽就炸了,也顧不上吃飯了,騰地起身順帶一把就拉起我來,“走。”
“去哪兒啊?”我悠閑地被他拉著走路,心情爽到爆。
“回家,見我爸媽。”他將我小心妥帖地放在副駕駛位置,不忘為我扣好安全帶。
不是吧?!玩脫了,這下換我變得慌亂起來。“我什么都沒準備啊,心里建設還沒做好呢。”
“做你自己就行了,剩下的,我來搞定。”發動車子的時候,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感覺在向我注入力量。
“、、、、、、好。”受他的感染,且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我情不自禁地點下頭去。
等到我情能自禁的時候,已經站在他家小區大門口了。此時意識清醒過來的我渾身一陣哆嗦,吼,真是中了他的邪了。
瞅準機會,我抱著路邊一棵樹干再也不松手。“不要,人家都還沒準備好呢,你臨時趕鴨子上架,太不厚道了。”
他滿臉黑線地站在一邊看我表演。“苒苒,你快給我下來。人來人往的,都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長輩,你行行好吧。”
“要我下來可以,我們趁人沒發現趕緊離開這里,你不能強迫我做不愿做的事。”
“都到這里地步了,你說這話還有什么意思,乖乖地跟我回家,爺我高興了還能賞你一頓好吃的,遲了,只能吃竹筍炒肉。”
竹筍炒肉我從小吃到大的,早就皮實了。不過,“什么好吃的啊?”我拼命地咽著口水,手卻不放。
“跟我回去不就知道了、、、、、、別逼我動手我跟你說。”我知道他嘴上說說的,實際上才舍不得呢?
“兒子,你在那兒干啥呢?”背后響起一道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拉拉扯扯的我倆頓時都僵住了。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虞苒苒。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從樹上跳下來,笑容可掬地走到他父母面前。
“寧玦在和我一起觀賞小區里的樹呢,我看這株紫薇主干粗直,支干整齊,樹形優美,花色鮮艷,是棵極品,大概要二十萬一棵呢。“
“哎呀,小姑娘可真識貨,有眼光的哦。”阿姨看看我,再看看寧玦,一臉藏不住的笑意。“吃過飯了嗎?”
“嗯,吃過了。”吃了一半被人拉過來,又糾纏了著這老半天,唉,又餓了。
“那上家坐坐去,阿姨給你切水果吃。”真是太熱情了,我怎么好意思呢?
“好啊,阿姨,我幫你拿東西。”我右手自然地挽著阿姨,左手接過滿滿的購物袋,將目瞪口呆的寧玦扔在了身后邊。
他們家在十六樓,視野非常開闊。這樣望出去,常州的夜景看著也是很不錯的。
寧玦爸爸不茍言笑,看著就非常有學問的樣子。此時,他和寧玦,還有我坐在客廳看電視,偶爾點評幾句。“嗯,好,對!”我只要擺出受教的認真臉點頭附和就好了,其他就不用廢話了。拍馬屁是一項技術活,不擅長者不要隨便觸發此技能。
寧玦媽媽在儲藏室不知道翻找著什么。不一會,大家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味道,但是反應卻大不相同。
寧玦爸爸突地端起茶杯一個勁兒地喝茶,寧玦的眉頭擰成一股小結,且越擰越厲害,而我的五官都興奮地在抽搐。
“媽,拿走,快拿走!”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寧玦媽媽提著一只碩大的榴蓮出現在大家視線里。
貓山王!我的眼珠立刻就不受我控制了,跟著那坨黃黃的東西忽左忽右,提上放下。
原諒我這一生命賤心高嘴還刁。無數次與它擦身而過,卻很少有勇氣買下它的一生陪我一夜。
老天總算聽到我的心聲了,我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的味道,久違了。
寧玦已經捏起鼻子了。“媽,你一定要搞得家里烏煙瘴氣嗎,除了你,還有誰會喜歡這種怪東西啊。”
我的手死死拽住沙發墊不敢松手,生怕自己不小心給這個兔崽子一拳:“你丫給老娘閉嘴!”
不能讓他壞我的好事,輕輕靠近他,拽拽他的手臂,我“溫柔”地說道:“不要這樣啦,阿姨也是一番好意,我沒關系的。”
“你沒有,我、、、、、、嗯哼!”我的手已經“溫柔”地撫上了他的后腰。“、、、、、、也沒有。”
聞言,我滿意地在他富有彈性的小腰上捏了一把。氣氛又愉快起來了!
到最后,寧玦爸爸躲進房間看書去了,寧玦高挺的鼻子里插著兩管餐巾紙卷的管管,哀莫大于心死地看著我和他媽媽一人一大塊榴蓮,吃得不亦樂乎,聊得意興正酣。
聊到我家里有個小我十幾歲的妹妹時,他媽一臉吃驚,我的心也跟著一沉。
“你媽很偉大的呀,這么大年紀還能吃這份苦受這份罪。你妹妹一定跟你一樣可愛吧,有空一定要帶家來玩玩呀。”說著,他媽媽很自然地將最后剩下的一塊榴蓮往我面前推了推。
突然間就感動地想哭,我忍了忍,在別人家邊吃邊哭形象不好。我有預感,我將來的婚姻絕對沒有婆媳問題,我性子素來不愛與人交惡,對我好的人,我無以為報,只能比他對我更好。
沒有前因,怎么會有后果。世上的事皆逃不過如此。
天晚了,我說我自己打車回家,寧玦媽媽堅持一定要寧玦送我回家。
“兒子,一定要把人安全地送到家啊,這姑娘可是我心目中的好媳婦,出什么事我拿你是問。”
心目中的好媳婦!啊呀,人家都害羞了!哦呵呵呵,阿姨你也很識貨哦,眼光大大的贊!
“苒苒,有空常來坐坐,別客氣啊。玦兒這孩子老實,要是做錯什么你多擔待些。”這,這是在托付兒子嗎?
“阿姨,哪兒的話,我才是受寧玦照顧的那一方。您把兒子教得這么棒,我真是有些自慚形穢呢。”這是真心的。
“傻孩子,那我就當你同意啦。”阿姨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我這才真正害羞地點點頭,“嗯。”
那天回家的一路上,老實的寧玦不再像之前老實地牽著我的手,而改成老實地摟著我的腰了。
“你媽媽好好哦,感覺特好相處的樣子。”
“能不好嗎?這么多年就帶了這么一個人回來,如果把人嚇跑了,下一回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呵呵。”雖然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可語氣怎么那么欠扁呢?
暑假的日子每天還是挺平淡的,偶爾有些小驚喜。
今天吃完晚飯,蓁蓁就在我房里賴著不走了,害我都不能和不知忙什么忙得幾天不見人影的寧玦視頻。
“姐姐,你就帶我去一次吧。暑假馬上都要結束了,我還沒怎么玩呢。”
“可是,我明天約了人了。”
“誰啊?男朋友嗎?”她忽閃著一雙鬼精的大眼,求知若渴狀。
“嗯,所以、、、、、、”
“媽,姐姐背著你找、、、、、、”我趕緊捂著這小殺千刀的嘴。“好啦,帶你去。”
“找什么?”老媽攸地將頭從門口伸進來。
“找那條被你偷偷試穿卻撐破然后又被你偷偷處理掉的裸粉色連衣裙。”小家伙反應挺快的嘛。等等,她剛說了啥?
山洪暴發前的安靜,就那么幾秒。
“媽,那條裙子我自己只不過才穿了一次而已。”我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吼她。
她掏掏耳朵,不以為然:“那有什么關系,反正你還有那么多條,有的連吊牌都沒拆,不差這件啦。”
重點不是差不差好嗎?是我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嚴重鄙視好嗎?這一大一小,明顯就當我是智障啊。
這種情況下我更不能告訴老媽,我是和一個男人一起去支教,孤男寡女在大山深處相處一年,那思想傳統的老媽在瘋掉之前,首先會打斷我的腿不讓我出門。
她的觀念里,女兒智障一點沒關系,但卻一定要潔身自愛。
“沒空理你,我去果園摘桃子了。”老媽攸地又把頭縮回去了,她這不是心虛地想跑路,那我發誓以后再也不吃最愛的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