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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最好的,在屋子里跟李紅景*三人慢慢享用。
“把小伙子叫進來吧!光咱們仨吃,多不好!”
李紅景手里正拿著一大塊兒紅壤綠皮的葡萄柚。
柚子這種水果在北方還是稀罕東西,尤其還是紅壤的,味酸帶甜,口感極為舒適。
“這可不像話!陶陶把人家叫過來一起吃!”
*放下手里的柚子,拍了拍吃的正香的古陶,示意她去外面。
兩個老人執著的樣子,古陶戀戀不舍的放下葡萄柚。
不情不愿的出了門,叫過來了殷喜,四個人一起吃水果。
在外人尤其是長輩面前,殷喜一直是出挑的存在。
這才不一會兒的功夫,殷喜就把李紅景夫婦倆哄的眉開眼笑合不攏嘴了!
想想剛剛她去叫對方的情形,古陶恨不得把柚子皮糊在殷喜臉上。
她去叫他,對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好似料定她一定會來似的,真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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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十月份悄悄溜走,a市漸漸進入了寒冬季節。
上個月,古陶家好似一出難以謝幕的情景劇一般,大大小小亂七八糟的事情從發生到結束都在那一個月里從開始到謝幕。
張占輝的婚徹底離了,二女兒張雨被法院判給了杜淑芬,大女兒和小女兒都歸張占輝。
當然以張占輝的性格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全心全意照顧孩子的,所以兩個孩子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李紅景老兩口身上。
離婚后,張占輝則當了甩手掌柜,跟著老板去了山西,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回來一次。
大女兒張雪上初一可以住校,而不到一周的小女兒則時時由李紅景帶著。
古陶家的平房在上個月也落下了帷幕,南區所有用戶都簽了合同,一年半后開發商交房子。
古玉濤也按著古陶的意愿,要了四套一百平米的房子。
還有那片五百平米的空地,古玉濤和張海鵬打算一起蓋個三層寬敞的門市樓。
至于古陶,高一的生活也迎來了巔峰時刻,這個月學校即將對高一分文理。
付出了這么多,她當然會選則文科,雖然語文是所有科目里最弱的一項,但好歹沒有給她拉開平均分,還是能控制的了的!
最主要的是!她要徹底避開殷喜!
他倆一個文一個理,八竿子打不著,往后她也能解放生活了!
今日是他們搬家的日子,在張海鵬的幫助下,他們在a市城南租了一處三百來平的平房小院。
離著市區不遠,周遭服務設備也齊全,環境也相當不錯,是個不錯的住處。
“陶陶跟阿喜去買點瓜子花生!”
塞給古陶二十塊錢,張雪蘭便又去廚房繼續忙活了。
“哦……”
收好巨款,古陶慢騰騰的換上鞋子,準備出門去。
“你別去了,我自己騎車比較快!”
穿鞋的功夫,古陶抬眼掃了眼旁邊的殷喜,表示她打算獨立完成。
沒理她,殷喜沖著廚房聳了聳肩,兩手插兜自己先去大門外了。
“就知道跟我作對!”
今天上午,不少人來給他們幫忙搬家,這里邊就有殷喜的殷喜和張海鵬。
搬完家后,那些幫忙的也都有事,干完活大都離開了。
不過為了感謝大家,張雪蘭晚上打算準備一桌子好酒好菜請大家來家吃頓飯。
這都一天了,收拾完了新家,張雪蘭便開始在廚房拾到做飯。
也趕上今日高中放假,閑來無事的殷喜也跟著過來幫忙。
而剛剛,古陶和殷喜正在她的小臥室里鋪床單。
當然了,一個小小的床單鋪了有半刻鐘的時間,也就耐人尋味了……
“陶陶你打算選文科么?”
“啊……還沒準呢!你呢?!”
豎起警惕心,古陶對殷喜突如其來的問題不由警覺,打聽她選文理干嘛!難不成要為了“愛情”隨她一起選文?
“我啊……也沒準呢!”
故作神秘,殷喜也如古陶一般打了個馬虎眼。
“陶陶,明年我就十八了!”
眨了眨眼,殷喜趁著身旁不注意間,悄悄拉住了古陶的手,有意無意的提起了自己的年齡。
四處瞧了瞧,見沒有人,古陶也沒在反抗,而是任由對方一直牽著。
不過對年齡問題,她倒是很無所謂,十八又怎么了,她還恨不得他八十呢!
否則她可以分分鐘,喊人救命,告他猥褻未成年!
她的底線被身旁家伙折磨的已經快沒了,什么拉個小手、親個小嘴,她都毫無感覺!
節操是什么!反抗是什么!占便宜是又是什么!她全當被豬啃了!只要堅持到畢業,她就能脫離苦海!
而其他的,都隨風而去吧……
望著身旁一臉無所謂的纖纖少女,殷喜不由加深了緊握住的兩只手。
過了年,他便十八了,而他的姑娘還要在等上兩年,這,還真是折磨人啊!
昨日聽說他要來這兒幫忙搬家,父母甚至打趣他,說要一起跟來上門提親,省的他還要想辦法找理由過來探佳人。
從他和古陶開始走近,蘇蘭殷亮便猜透他的小九九。
對于兒子的“早戀”,這對兒父母是一點心里負擔也沒有,甚至喜成樂見。
殷亮在十七八的年齡就跟蘇蘭定下了親,夫妻倆感情平日里好的是蜜里調油。
對于兒子的“早戀”問題,也不如一般家長的思想那般嚴厲。
他們兩口子就是年紀輕輕的時候相知相愛在相守的,對于兒子的緣分,他們可不能棒打鴛鴦耽誤了孩子娶媳婦!
尤其對方還是古陶,兩家大人又都見過,也算知根知底,關鍵是古陶又極得他二人的心。
對殷喜的好眼光,他們夫妻倆是百分百雙手贊成!
有如此給力的后備軍,殷喜更是信心滿滿,恨不得馬上就跟古陶實質性的再往前走一步。
但他深知,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逼緊了,他好不容易撫順的小家伙,否則要該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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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會客飯自然熱鬧無比。
張海鵬一家、車間的幾個工人,還有以前要好的幾家鄰居門。
因為來的人太多,張雪蘭最后干脆去飯店定了兩桌子菜。
十多口子人,吃的極為痛快。
而古陶、殷喜、張勇、張玲四個孩子,則被張雪蘭打發到了西屋的小桌上。
住了校的張玲許是在學校生活的太滋潤,去年暑假瘦下來的十多斤肉,如今一點也不少的全漲了回來。
而有半年多的張勇,則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打扮的跟個騷包的大公雞似的,但現在一頭利索的板寸,干凈簡單的毛衣運動褲。
個子相比去年也竄了不少,整體一看,完全就是個硬朗干凈的小伙子。
大人們在主屋吃吃喝喝,他們四個小大人也不甘落后。
或許認識的時間長了,大家早就沒了當初剛認識時的局促緊張。
即使有殷喜這個土豪二代,張勇張玲說話吃東西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尤其是張勇,半年不見,說話聊天比之從前成熟的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話里話外總少不了吹噓,但吃喝玩樂什么的,也確實不掛在嘴邊了。
說話的期間,古陶聽到一件讓她極其差異的事情。
原來張勇早在他們剛升高一的時候,就通過殷喜跟殷氏機電定下了關系。
他這三年在職中考下個中專文憑,等畢了業便可直接去殷氏下屬的機電單位工作。
聽到這里,古陶不由多看了張勇幾眼,這哥們初中那會那么纏殷喜。
還真給纏對了!不說別的,殷氏機電算是殷氏旗下的核心單位了,福利待遇都是一等一的好。
a市甚至有句話,進政府單位,不如進殷氏機電。
這個張勇還真是撿到寶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將近十點,客人們才陸陸續續離開。
不出意外,古玉濤這群大男人們幾乎都喝醉了,就連張雪蘭喝的也有些暈。
收拾殘局的任務理所當然的落到了古陶身上。
但!她不明白的是,怎么別人都走了,厚臉皮的殷喜怎么還賴在她家呢!
而且!憑什么是他在客廳陪著喝醉的父母侃大山,而她卻要在廚房里收拾這一堆爛攤子!
雖然這些碗筷等明天可以在收拾,但明日古陶便要去學校了,父母忙活了一天,她想替家人多分擔些。
正努力的跟碗筷做斗爭,突然間,古陶身后一下子被抱住了。
“滾蛋!”
沒回頭,古陶照舊刷著碗,就這氣息,就這熊抱,除了殷喜,她想不出別人!
“陶陶我喝醉了!”
頭搭在古陶肩膀上,兩只手輕輕圈住身前纖細的腰身,好似渾身無力一般,全力撐在她身上。
兩只手被占著,古陶十分想把身后那只無尾熊拍走。
“找死是不是!爸媽他們看到怎么辦!”
“媽媽給爸爸做醒酒湯去了,沒空過來。”
“……”
耍酒瘋是吧!跟誰亂認親呢!
放下手里的東西,古陶扭著身子掙脫了身后那個家伙,轉過身濕漉漉的手指著對方。
“一瓶酒就醉了?!糊弄誰呢!”
只是剛落下話,古陶就被對方此時的模樣給唬住了。
紅到透頂的臉上一雙醉朦朦的眼睛直直望著她,加上一副笨呼呼的傻笑樣,活脫脫一個真人版的蠟筆小新,傻萌傻萌的!
“真喝醉了?!”戳了戳對方滑嫩嫩的臉蛋兒,古陶有些不可置信。
“嗯!醉了!”
乖巧的用力點點頭,殷喜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不是說喝醉的人都不會說自己喝醉么!怎么到你這兒,反過來了呢?!”
殷喜的樣子一看便是醉了,但是對他這種死皮賴臉承認自己喝醉的行為,古陶極為不解,這哪是正常人的反應啊!
不過轉過來一想,他確實不是正常人呢!
這下好了,家里又多了一個醉鬼,而且大晚上的怎么送醉鬼回家則成了棘手的問題!
哄了對方半天,在給了三個抱抱、一個親小嘴的福利下,殷喜才算把他家的座機號給吐出來。
最后,十點半的時候,殷亮的司機開著車接走了醉暈的殷喜。
而古陶家,也總算安靜了。
殷喜走后,古玉濤和張雪蘭都累極的去休息了。
剩下的那些鍋碗瓢盆兒,則都承包給了古陶。
一直收拾到十二點,新家的里里外外才被她徹底打掃干凈。
忙碌了一天的古陶,也終于能拖著疲憊的身子上床休息睡覺了。
可是,翻來覆去的,她是怎么也睡不著。
蒙上的被子又迅速掀起,古陶深深吸了口氣,都怪殷喜,走之前好不好的煽什么情啊!
剛剛在司機接走他之前,殷喜像個被遺棄的小狗,拉著她的手不停訴苦求安慰。
“陶陶我可怕你不要我了,不能不要我!”
“陶陶別怕我,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我可乖了!”
“陶陶我不要別人,只要你,只要你一個……”
趴在床上,古陶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著腿,心里煩躁極了。
殷喜若是耍流氓或者用強她都無所謂,可怕就怕對方這種突襲的賣萌可憐路線。
尤其眼巴巴瞅著她,委屈可憐的訴說著她的種種“罪行”!好像是她把他拋棄一般!
“混蛋!”
都怪他!她現在一閉上眼腦子里都是他兩眼無辜的樣子!
就這一瓶啤酒的量逞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