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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續十天了,古陶的感冒癥狀依然不見輕,體溫卡在37度靠上,怎么也下不來。
古陶的體溫降不下來,最著急的莫過于張雪蘭。
“來來來,張嘴!”
“阿喜,給她撬開嘴!”
小心翼翼的托著卷紙,張雪蘭在殷喜的幫助下,把細長的卷紙對準古陶嗓子眼兒,她在另一端猛的一下子把管子里藥末吹了進去。
“快合上嘴,不能咽吐沫!”
吹完后極快的撤回了卷紙,張雪蘭隨后用準備好的毛巾給古陶擦干凈嘴邊流出來的黃色藥粉。
古陶死死的攥著手心,干不刺啦的粉末粘在嗓子眼上不能咽不能吐,這滋味太*了!
“在等半個小時就能喝水,先忍忍!”
古陶的嗓子一直發腫,疼的連飯也吃不下去。
這就幾天又是輸液有是扎針,但一點用也不管。
急壞了的張雪蘭昨天不知從哪得了個偏方,一包黃色的藥粉子,一天兩次的往嗓子眼里吹,據說最多三天便能好徹底。
這不,昨天晚上試了一次,今天這是第二次了,前后三次的吹藥,還真是管用。
古陶嗓子上幾個明顯的白泡,已經明顯下去了,嗓子眼里也不那么紅,而且體溫也有降下來的趨勢了。
見有了效果,張雪蘭這才松了口氣,雖然噴藥的過程是難受了些,但為了讓女兒早日好起來,這點小痛苦也算不上什么了!
“你們倆先在家復習功課,我去趟車間!阿喜看著陶陶些,一會多讓她喝水!”
噴完了藥,張雪蘭把噴藥的家伙式都收了起來。
車間那頭還有些麻煩事等著去處理,她顧不上一直守著古陶了,只能囑咐著殷喜幫忙替她照看。
“阿姨放心,我看著陶陶就好!”
“好孩子!”
拍了拍殷喜的肩膀,交待好后,張雪蘭便匆忙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子里只剩他們兩個。
“哼哼只!”
嗓子上糊著藥不能說話,古陶難受的不想動彈,坐在床邊上垂著腿,用鼻音發出聲音,示意身前的家伙替她去客廳拿紙巾。
噴在嗓子眼里的黃色藥粉顏色極深,每次弄都會粘在嘴邊,即使擦了也會留下淡淡的黃色。
“陶陶用紙擦嘴么?”
往前靠近,蹲下身來,殷喜直視望著她。
點點頭,古陶指了指外屋的茶幾。
“這樣啊......”
“那我來好了……”
越來越近,隨著向前傾身二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看了看古陶嘴角的黃色,殷喜表情極為認真。
“陶陶我覺得還是用水擦比較好!”
話剛落下,少年便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而果真去他所說,就著嘴里的濕潤,他在一點點的描繪著身前的唇形,尤其是嘴角邊緣,吮吸的極為認真!
“咕咚”一聲,古陶嗓子眼里的藥粉成功下咽,苦澀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兩眼淚光閃爍。
“王...八...蛋!”
一只手拽住殷喜的衣領,另一只手捏著對方的下巴,古陶變被動為主動,張開嘴一鼓作氣的把口內的藥末子一股腦兒的吐了過去。
一氣呵成,嘴巴里的苦澀消了不少,用力推開身前的家伙,古陶用手背使勁摸了摸嘴唇。
“走開!”
“洗洗臉去!”
說話間又往前踹了一腳,她可不想讓她媽回家看到什么問題!
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舔了舔嘴角,殷喜上前抱住古陶,親了親鼻尖。
“遵命!”
眼神隨著關門聲落下,古陶無力的倚在墻上,這幾天她過的生不如死。
什么狗屁畢業后的約定,殷喜那個不要臉的東西該摸摸該親親,能占便宜的地方一點也不委屈自己。
她的暴躁反抗打擊在他身上,好似一團棉花般無力。
用力拽了拽頭發,古陶著實不知該怎樣對付那個無下線的家伙了!
而不知不覺中最可怕的是她的底線被殷喜帶的也在一點點壓低。
好像溫水煮青蛙一般,對方從心理、肢體行動上一次次在她的承受邊緣來回試探。
在這樣下去,她的節操真該不保了!
“陶陶試試表!”
院子里洗完臉的殷喜,從客廳把體溫表帶了過來。
“哦。”接過表,古陶塞到了腋下。
這幾日,殷喜一到放學的時間,就打著幫她補習功課的幌子過來,不到天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