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五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張玲每日都會準時到古陶家報到,古陶飯做的好吃,人也好說話,幫她補習功課,還時常跟她聊她最喜歡的音樂和娛樂八卦,懂得也多,教會她好多學習之外的東西。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古陶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甚至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不再浪費時間,就像古陶說的,她要去創造自己的未來,讓她的人生也更加精彩。
今日周末古玉濤夫婦依然在廠里值班,瘋狂補習了半個月的古陶張玲也決定休息一天,出門娛樂放松心情。
“我哥現在天天去云樂打臺球,聽說那里可豪華了!”
在游樂場玩了一上午,玩累了二人便坐在附近的冷飲店里吃著冰淇淋。
“云樂?”好熟悉的名字啊,古陶想不起來了。
“殷家開的呀!”
殷家...原來是殷家呀,她都快忘了A市赫赫有名的殷家了。
其實不管重生前后,古陶對殷家也都只是聽說而已。
殷家掌權人殷亮一手打造出A市的鋼鐵重工業鏈,無論現在還是將來,哪怕政府改編的國企玻璃鋼廠也無法撼動殷家在A市的龍頭地位。
殷亮打下了牢固的江山,他的兒子殷喜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古陶記得上一世她三十歲生日前后,殷喜已經壟斷了整個華北地區的鋼鐵零件市場。
有錢人當然不會把錢都放在一個籃子里,不管是現在的殷亮還是將來的殷喜,這父子二人在A市無論是休閑娛樂,還是房地產行業都有涉獵,投資的領域都有不俗的收獲。
但是后來殷家的結果卻又讓人萬分唏噓。
“那兒消費挺貴吧!”這種豪門大家的恩怨對她們普通人來說就是霧里看花,
但她知道一點,凡是由殷家投資的娛樂場所那就一個字——貴!
“貴!我爸每月給的零花錢,我哥他去幾次就能花完。”
“你想去不,嘿嘿我兜里的錢應該夠咱倆玩一會的。”
張玲是個好奇寶寶,大人總說那種地方女孩子不能去,可張勇就比她大一歲,一個月能去好多次,她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樣的,哪怕能進去看一眼,解解悶也好啊。
輕輕捏了捏對面肉肉的小臉蛋,古陶笑道:“你啊還是留著錢買冰棍吧!”
“真不去?過了這村以后可沒機會了啊!”
“一會去圖書館。”
“不是吧,今天咱們不是要玩一天的嘛!”
趴在桌子上,張玲滿臉憂傷,說好的愉快玩耍呢?!
“先去圖書館陪我借幾本書。”古陶自重生以來,除了家里的幾本私藏小說,都好久沒看過其他閑書了,像她這種熱愛小說雜談的文藝青年,手里怎能沒幾本余糧呢。
“好吧,借完書回家給我做好吃的!”
“好!”
————————————————
因路程的較進,二人便一路走到A市最大的國歷圖書館。
圖書館一共六層,各類書籍都在不同樓層,古陶帶著張玲直奔三樓的小說區。
前世每到假期,國歷是古陶的必來之處,這座年代已久的圖書館在她大學畢業那年拆除,搬到政府規劃的其他地方,重游故地,古陶既熟悉又陌生。
“哇,這里書好多啊!”
張玲是第一次來,學校的圖書館她到是去過,不過那里大部分都是學生自己捐贈的小人書。
“走,咱們去里邊看看。”
三樓的圖書格局是縱向的五大排,古陶記得小說應該在第三排最近邊。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雜書小說都在這里。
“古陶你怎么這么愛看這些稀奇古怪的書啊!”
張玲實在不解,女孩子不都喜歡看愛情小說么,但古陶的書箱里藏了好多武俠偵探之類的她聽都沒過的稀奇古怪的書。
“陶冶情操!”古陶一邊找書一邊小聲回答,好好學習是一面,但若讓她天天抱著課本當精神食糧,她做不到啊!
“那我也陶冶陶冶!”張玲現在看到古陶做什么,她也會跟著嘗試一下。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在圖書館內尋找各自想看的書。
古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所以見到有興趣的書便停下來翻看幾頁。
此刻她手里拿的是一本名叫《雙曲線的殺人》的日本推理小說。
她對推理懸疑小說一直抱有極高崇敬,能把犯罪故事寫的環環相扣引人入勝,這些作者都不是一般人,換做她可能還沒寫,這些情節沒準都能把自己嚇傻了。
不一會,張玲手里也拿了幾本書過來。
“沒想到圖書館里還有金庸小說呢!”
最近幾年內地從港臺引進不少武俠電視劇,像張玲這種本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小女生們也通過武俠電視劇,迷上了武功高強霸氣外漏的男主人公。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書,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倚天屠龍記,都是金庸老爺子的經典小說。
“碧血劍也不錯,可以看看。”
古陶向對方提議,金庸筆下的豪情俠士舉不勝數,但她最喜歡的卻是其早期碧血劍中沒有正式出場的金蛇郎君——一個正邪參半,卻又用情至深的人物。
可惜現在香港江華版的碧血劍還沒出現,要不然她還挺想在回味一遍的。
“等看完手里的幾本再說吧!”這么厚的書,張玲還不知道自己能看到猴年馬月呢。
“好喜歡張無忌,武功高強長的又帥,能遇到這樣的男生趙敏真是太幸運了!”
寶貝的拍了懷里的書,一臉花癡狀的張玲對古陶感嘆。
淡定回了句:“渣男!”古陶對張玲的審美感到擔憂。
咆哮哥版本的張無忌前些日子熱播,也許是女主角扮相的緣故,觀眾們都為咆哮哥叫屈,如此一風流倜儻的咆哮哥怎么也要配個如女二號般美若天仙的趙敏才對。
不過古陶覺得這水平的趙敏許給張無忌那也是浪費。
“什么是渣男啊?”古陶嘴里總能冒出張玲沒聽過卻又覺得好玩的詞。
“從始到末他身邊是不是一直有不同美女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