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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穿衣就是。”她不敢保證小七醒來不會改變主意,他改變主意是常有的事,對自己來說,他身邊的女人越少越好。對這個趙妋靈,她想好了法子,死才不是最痛苦的,讓她痛苦的活著才是自己想要的。
穿好衣服后,便出了房間,妋靈還有些頭重腳輕,右眼皮不安地開始跳起來。
凈月給兩人牽來馬匹,妋靈一看吳秀笑得一臉燦爛,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幾天確實折騰過了,身體還是不適。吳秀率先上馬,向妋靈抬手行了一個虛禮。
“趙小姐,請”心里想著:瞧你一臉弱雞樣,肯定不會騎馬,但又不得不騎馬。她知道小七這幾天肯定沒少折騰,最是耗費女子體力,也最是傷陰,她就不信,這個女子能堅持下去。
凈月在一旁看著趙小姐,知道吳小姐這一關是過不了的,若是連這一招,都接不了,她接下來的法子,折磨人的可不少。
“請,吳小姐”一番客套之后,轉(zhuǎn)過頭對凈月微微一笑道:
“既然你主子說了放我回去,就是放回原來的地方。當時除了你,可沒有其他人在場。”
“是!趙小姐。”凈月道,他自然知道趙小姐的意思,一方面既可憐趙小姐,另一方面明白,主子對她不同,她若是出了事,回頭主子問起怪罪下來,他擔當不起。何況主子這里還有凌峰和褚逸保護,他也不算失職。
妋靈先站到馬兒面前,觀察了一番,伸手摸了摸馬的臉,見它沒有鬧脾氣,想到這馬愿意讓自己騎。
踏上馬鐙,穩(wěn)穩(wěn)地坐在馬背上,一手抓住韁繩,一手拿著鞭子,雙腿夾住馬肚,騎馬她在現(xiàn)代當然接觸過,陪客戶大佬騎馬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如今完全不同,一個是圈養(yǎng)的馬,一個是馴服的馬。
吳秀的眸子暗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會騎馬,她當然還有別的法子整治她,另一邊客套地笑著:“沒看出來,趙小姐還會騎馬。”
“略懂而已。請,吳小姐”若是說起賽馬,馬上表演,馬術,她根本不會。
另一邊凈月,準備完畢。
“趙小姐,請!”說完,揚起馬鞭,奔騰而去。
妋靈雙腿一夾馬肚,跟在后面,見她刻意加速也知道此女的用意。
凈月緊緊跟在妋靈的身后,他的任務就是護好趙小姐回到白水鎮(zhèn)。
吳小姐對主子的女寵濫加用刑,手段極其殘忍。他親眼見過一次,吳小姐用木棍捅破了一個女寵的□□,當場死亡,當然這還不算自己聽到駭人聽聞的那些。
趙小姐算是主子女寵里面他也最認可的,雖然相貌談不上最美,但是卻是最會服侍主子的一位,既沒有吳秀的狠辣,也沒有其他女寵的張狂,好事,同樣他也認為是最聰慧的一個,懂得避開鋒芒,善于忍讓,這幾日主子也沒有對她用刑,往常哪個女寵服侍主子回來不是帶著一身鞭印就是烙印。
妋靈騎得有些慢,腰還是酸疼。問凈月:“到達白水鎮(zhèn)還有多少時辰?”
“回趙小姐,半個時辰。”
吳秀騎馬走在前面,想著后面的人怎么還不跟上來,她倒是很樂意看那個女人痛苦不堪的樣子。不由放慢了步子,突然一只白鴿停到她的肩膀上,取下紙條一看,是母親要她回去,還斥罵自己跟在一個男子后面轉(zhuǎn),真是丟盡了女人的臉!
吳秀翻身下了馬,這個女人雖然不足為患,但是碰過小七的女人她又怎會不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
選好路兩邊的樹,掏出隨身帶的銅絲線還有剛從店家那里買的辣椒,她騎的那匹馬,聞見辣椒可會不由自主地發(fā)狂!
用匕首割斷銅絲,綁在兩棵樹上,又往上涂了些辣椒,發(fā)了狂的馬兒重重摔倒在地。她那副瘦弱身子還不摔斷胳膊!摔斷腿!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扭斷脖子了!想到這里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這銅絲線可是她花錢買的,也不知沾了多少人脖子上的鮮血,這位趙小姐,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我給你的準備!
做完這一切之后,上馬揚長而去!
妋靈吃完一籠肉包,喝完米粥之后才覺得身上的力氣又回來了,凈月看著她比這里的女人吃得少許多,不由細細打量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趙小姐也是好相貌,只是偏向男子的柔美,也不知瘦弱的她如何服侍如狼似虎的主子。
“用完之后,上路。”
“是,趙小姐!”聽到這話凈月干凈利落的用完膳。
妋靈覺得他肯定連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全部吞下肚了,不由微微一笑:“少年用食,不知滋味!”
凈月聽到這句立刻反應過來,她是在說自己,黑色面紗下,臉色微紅。
見到有個農(nóng)女架著牛車帶著一大堆柴草,妋靈便叫住她,過去同她談了幾句。
“凈公子,身體不適,需要乘車,不如同坐。”
“是!”凈月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應下了,真是習慣了遵從。
妋靈見他眼里露出懊惱的樣子,不由嘴角勾起微笑,真是呆子。
農(nóng)家女坐在前面趕著牛車,妋靈舒展身體躺在柴草上,閉上眼睛享受陽光暖烘烘地曬在身上,心情才漸漸好起來。她的淺藍肯定在等自己。
他一定過得不好。
“趙小姐,你為何棄了那馬?”凈月對她的行為不解,那匹馬雖是吳小姐的慣騎,卻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日常出行都是馬車,不如放了這匹馬兒,被有緣人所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