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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不久前,焱麻掩護兆麻和日和逃離。
兆麻帶日和遠離公園后,便停下來,認真的對日和說道:“日和,你先在就回原本的身體,雖然封印咒已經解開了,你本體依然處于危險的狀態!”
“我也一起去,也請把我帶上!而且,本體,沒記錯的話應該在”日和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很是…玄妙,緊接開始慌亂的到處檢查身體。
兆麻看的直皺眉,“怎么了?”
“不,”日和半哭喪著臉,低落的垂下頭,眼里似乎閃爍了諾有諾無的淚花兒,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沒,沒什么”實際上內心在淚奔咆哮:完蛋了啊!我的身體分明在那個公園里啊啊啊啊!應該沒事吧?!應該沒事吧!!要有事我掛了對吧??。?!
“總之,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現在就回去!”兆麻拿出了難得的強硬,想要讓日和乖乖離開。
但日和和他想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自己都這樣了,回去也是找死啊!再說,就算情況不是這樣,她也不能置夜斗于不顧!于是,日和頭一抬,眼神堅定的望向兆麻的瞳,“我來阻止夜斗!”
“唉,”兆麻推了下眼鏡,嘆口氣,“最近的神社,記得是在那邊,快走吧”
“嗯!”
高天原
眼前的一幕讓剛到的兆麻和日和都愣住了。
夜斗屈膝跪在地上,身邊是兩道拔地而起,直沖云霄白雪的絲帶,忽散忽聚,飄飄悠悠的交錯飛舞在他身邊,碎落的刀身重新接起,順勢變為兩把晶瑩的雪刀。
夜斗起身握住,耍了下新刀,眼里充滿了喜悅。
“纴器!”毘沙門天握住紅鞭,二話不說,揮向面前面目可憎的男人。
夜斗持刀擺出戰斗姿態。
“威娜!”“夜斗!”
兆麻、日和的喊聲讓所有人暫停了攻擊,齊齊看向兩人這兒,都是一怔。
“兆麻?”毘沙門有些不敢確信。不過,剩余的神器都顯得很驚喜“兆麻先生!”*N
“日和,你…”夜斗提刀,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孩,揉了揉眼睛。
遠處樓房的走廊上,灰發男人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墨綠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嗜血,身旁披著寬大黑色的披風的藍巴,看到兆麻回來舒了口氣,一直放在心口的手也放了下去,小心翼翼用余光撇向陸巴。
雖然焱麻的電話在陸巴回來前就一直打不通,但是兆麻先生回來也就代表一切都結束了吧。
“時間還差一點啊?!标懓陀謹[出標志性的笑容,側身捏住藍巴的臉,注視她臉上的“眼睛”。
藍巴被他看的脊背發涼,眼睛不自覺撇向一邊。
“真沒辦法,提前下一步吧”陸巴略帶惋惜的說完,丟下藍巴,轉身離去。
“日和,你,為什么會在這兒,不,為什么會和兆麻在一起?!”夜斗將刀換到一手握住,不可置信的捂住腦袋,眼睛不停在她和兆麻身上穿梭。
“夜斗!別打了,全部都是誤會!”日和不顧兆麻的阻攔跑到夜斗身邊,“尾巴”在身后搖了搖。
“兆麻先生,這到底是…”囷巴遠遠的問。
“兆麻?!你來干什么!?我記得已經將你驅逐了!”毘沙門天朝兆麻厲聲質問,用鞭子憤怒的指向他。
“驅逐?!”神器狀態的纴巴不自覺提高了聲音?!笆裁磿r候?!”囷巴也疑惑的問兆麻?!斑@個…”兆麻低下頭,攥緊拳頭?!澳莻€傳言是真的嗎???”秋巴摘下帽子,習慣性的拿出手帕擦汗?!暗牵吐楦嬖V我們,兆麻先生僅僅是被討厭了,沒有驅逐啊”同樣神器狀態的刈巴也滿臉不可置信的說。“也就是說,焱麻騙了我們!?”數巴看向刈巴。
“的確我是被驅逐了,但是”兆麻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的望向毘沙門天的紫瞳,“發生了這種事,我,無法坐視不管!”
“是叫陸巴的神器干的,他綁架了我和兆麻先生,就是想讓你以為我被抓走,和毘沙門天桑打起來!”
“納尼?!”夜斗瞪大眼睛顯得很方,和他一樣方的人還有變回人形的雪音。
日和環顧被破壞的建筑,有些生氣的皺起眉,嚴肅的盯住夜斗,“真是的,你們到底在瞎鬧什么!”
“瞎鬧?!我們是以為你被抓走了才!…”夜斗憤憤不平的和日和頂嘴,說到一半,在日和越趨嚴厲的眼神下,又覺得底氣不大足。
“都是夜斗太沖動了!”雪音眼神埋怨的撇向夜斗。
夜斗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生氣的瞪住自己神器“哎???雪音你這家伙!”
“就是這樣?。⊥蝗慌芑貋碚f什么日和被毘沙門天抓走,陰著臉找我過來!”雪音不服輸的瞪回去,兩人的視線仿佛擦出了電火花,誰都不肯先認錯。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日和無奈的推開兩人,臉上的表情卻柔和下來,“真是的,兩個小孩子”
雪音和夜斗互相不屑的扭過頭,雙手抱胸,都一副“就不愛理你這弱智”的樣子。這回徹底逗笑了日和,緊張的氣氛伴隨著女孩強忍的笑聲,好似漸漸緩和了。
“不行!”一聲怒吼打破了兩神間短暫的寧靜。
兆麻不理解的攔在毘沙門天面前,“為什么?再打下去就正中陸巴的下懷了啊!”
“夜斗是敵人,現在又膻闖宅邸,絕對不能饒過他!”毘沙門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段話,狠意溢于言表,眼神掠過面前的兆麻,死死的盯住夜斗。
而夜斗,也不堪示弱的盯住毘沙門天,藍眸里閃動著寒光,手臂將女孩護在身后,“日和,你退后。雪器!”
日和著急的握住夜斗的手腕,“夜斗!你還要打嗎???”
“對啊,夜斗,日和也找到了,算了吧”雪音說。
“不是我要打,對方不放過我們的話,你們認為走得了嗎?”夜斗彎起嘴角,用笑容掩飾“額角的冷汗”,“雖然貿然沖過來的確不夠謹慎,但是,就算不為這事,我和那個癡女可有百年的恩怨未了啊。”
兆麻眼神復雜的看著那個昔日溫柔的威娜,暗暗咬緊了牙,“不行!我不能讓你再這樣錯下去!”說罷,張開雙臂,整個人呈“大”字攔在毘沙門天的鞭子前,“威娜,你…”
“唔!”
兆麻話說到一半,毘沙門天卻突然悶哼出聲,一手揪住心口,痛苦的彎下腰。
兆麻嚇一跳,反應過來后,立刻扶住毘沙門,關切的問:“怎么了?身體突然不舒服嗎?”
毘沙門天只是揪住心口,咬緊牙關,什么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