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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巴半瞇著眼,看似漫不經心的,“焱麻桑,好像不在呢”
囷巴雙手揣在袖管里,“的確。是不是睡熟了,沒聽到?”
兆麻點頭,“嗯。我去看看好了。”
“兆麻先生,恕我多嘴,萬一,也不是焱麻干的,你打算怎么辦?”陸巴小聲問道。
兆麻顯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確實,現在除焱以外所有的神器都排查過了,如果現在去焱的房間檢查,只有兩種可能:
1.確認焱麻就是罪魁禍首
2.自己的判斷失誤
而且,焱麻會不會順從的給他檢查都是個問題。
陸巴見兆麻回答不出來,有繼續淡淡德戳人痛楚,“確實毘沙門天大人最近很疲憊的樣子,擔心她也很正常,可兆麻先生是我們主人的道標,道標如果在這時候自亂陣腳,我們就很困擾了。請行事別太過草率如何?”說罷,還配上一個困擾的眼神。
周圍的神器仿佛都在附和陸巴的話,眼神怪異的看向兆麻。
這時,陸巴的話鋒一轉,“但是,如果兆麻先生執意認為,跟隨主人時間最久的焱麻桑,就是刺傷主人的神器,我也會陪同去檢查一下。”
兆麻站在原地,不發一語。他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情況下,陸巴說的有道理。
“怎么回事?”柔和的聲音。
“毘沙門大人!”
“不,…這是”兆麻說話有點打結,慌亂中瞥見毘沙門的脖頸,還是那樣白皙,哪有恙的影子?
“沒有…?”
毘沙門疑惑的望向陸巴,陸巴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什么嘛,是兆麻誤會了啊”“姐姐大人沒事就好”“可連我們也懷疑的感覺真不好”……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而毘沙門天大人始終都在狀況外,做被蒙在鼓里的圍觀群眾。
下界。
細細綿綿的雨打在那棵櫻花樹上,哀悼著。
一位身穿運動服的男人雙手插兜,站在櫻花樹前,看向櫻花樹前黑色的水坑,神色凝重,“果然…雖然只有一點,但已經時化了……難道是鈴巴他…”
注意到輕微的鈴鐺聲,男人偏頭,眸子折射出一道銳利的寒光,“好一股狗騷味,是你干的嗎?”
來人手舉一把紅紙傘,毫無懼色的幽幽道:“隨便懷疑別人可不好啊~特別是身居彼岸的我們,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火種喪命的,不是嗎?”
“你是誰?”運動服的男人質問道,語氣中帶有強烈的敵意。面前的舉紅傘男人,看起來和他很熟的樣子,實際上并不受他待見。
“沒什么”舉紅傘的灰發男人依舊輕描淡寫的說,“我不過是和夜斗大人打過一次照面罷了”
“不打算自報家門嗎?”
“我只是區區神器,某位大人的神器”灰發的男人擺出一個看似友好的笑容。
“換個問法…”運動服的男人拉下頭頂的布巾,露出一雙寒冰般的眼睛,“你的飼主是誰?!”
灰發男人總算收起了笑容的面具,“真是盛氣凌人啊,不過夜斗大人,”話中帶刺,“受人差遣實現些小愿望,默默無名的您可無法留在人們的記憶中哦。其實您也一直很惶恐吧,”灰發男人墨綠色的瞳露出些鄙夷,“沒有神器什么都做不了,”
“區區神明!!!”突然吼出這句話,男人的帶著瘋狂的笑容,并起食指中指,劃出一道利刃,猛地襲向夜斗。
寒眸的男人輕巧的避過,沖向突然發病的灰發。灰發不甘心的多次劃出利刃,但都被夜斗輕巧的閃過,幾步便沖到灰發男人身前,發動毫不留情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