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靜吞了吞口水繼續說:
「我們兩個一起進去,要是發生什么事那就是全盤都完了,我雖然不能打但是吸到那種香味卻不會怎樣,要是他真的害我,你再光速衝進來救我,也比你進去被麻藥放倒,我在外面被逮來的好。」
元籬沉默了幾分鐘才點頭說好,甄靜無比認真的看著他說:
「你這隻臭黃鼠狼要是敢見死不救,我作鬼都不會放過你!」
「噗哧!」元籬被眼前甄靜的表情給逗笑了。但甄靜只是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接著就帶著壯士斷腕的心情走下階梯,跟著緋羽走進了那有如妖怪迷宮的恐怖地下室。
巨大的地下室回盪著細碎的腳步聲,受到聲音的吸引,黑暗中的東西蠢蠢欲動,它們隨著兩個移動的人影在厚實的玻璃墻后蠕動著,就像在窺伺兩人何時會露出破綻一樣,黏稠的怪物亦步亦趨的緊跟著他們,但四面八方撲鼻而來的薰香讓怪物渾身乏力,只能用比平常更緩慢的速度焦躁地看著獵物從眼前走過。
甄靜緊緊的跟在緋羽的身后,像隻入了叢林的小白兔一樣環顧著四周像水族箱一樣的玻璃柜,玻璃里養的可不是什么五彩斑斕的熱帶魚,那里面擠滿了黑油油黏答答的穢,難怪管家說緋羽的家人都搬走了,睡在這些怪物的樓上,不被嚇死也會得憂鬱癥。甄靜開始有點后悔自己逞強答應跟緋羽來拿山神的眼睛,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語地走了一段時間,甄靜又耐不住這尷尬又恐怖的氣氛向走在前面的緋羽搭話:
「你……你可以跟我說尾的事情嗎?」
「什么尾?」
甄靜看不到緋羽的表情,但他肯定對方一定在戲弄自己,不由得生氣的說:
「山神的尾巴阿,你知道山神的尾巴怎么了嗎?」
「我不知道山神的尾巴怎么了,只是聽一些人說過一些事。」
「那是什么事?」甄靜忍不住豎起耳朵。
緋羽回頭看了看身后雙眼放光的女孩,講悄悄話似的湊近他耳邊說:
「山神已經要回去了。」
「什…么?」甄靜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緋羽似笑非笑的臉,只見他聳聳肩繼續說:
「當年討伐山神時,村長的女兒背叛了自己人,偷偷把好不容易搶來的寶器拿去還給山神,幸虧我們發現的早,把大部分的寶物都拿回來了,只剩下尾被拿走而已,可是就算只有一條尾巴,山神也已經拿回了部分的力量,之后大家都怕山神會報復,所以連夜逃走了,只有村長為了謝罪答應世世代代都留在啞山上監視山神活動。」
「可是,元籬說是你們騙了大家,拿到寶物以后就逃之夭夭,留下爛攤子給他們收拾。」甄靜努力地想要消化剛剛聽到的資訊,緋羽聽完甄靜的話也只是哈哈大笑:
「有那種豬隊友在,你不會想跑嗎?緋羽家確實是覬覦啞山山神的力量才會搭上村長,但一個銅板是拍不響的,村長自己也想除掉山神,誰知道半途會殺出他的女兒壞了大家的計畫,不然我們老早就殺了那條蛇,也不會過了一百年還得回頭處理這種爛事。」
甄靜低下頭沒再說話,他想不透為什么月染的母親會這么做,也越來越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助紂為虐,他只是想要救月染,但是事情好像已經遠遠超過他的想像了。
又走了好一會,甄靜和緋羽停在另一扇門前,這門倒是沒有前面那一扇來的夸張,只是一道簡單的電子鎖門,緋羽拿出同一個遙控器,嗶嗶的兩聲,甄靜眼前那道門就開了,映入甄靜視界的是一間媲美高級飯店的精緻套房,他還在疑惑寶物為什么要住套房時,身邊卻閃出了一個滿臉怒容的老人正憤恨的瞪著他們,口里大罵:
「孽女,我今天就要殺了你這個不敬神明的畜生!」
咦咦咦?!這里怎么會有一個老人?還拿著一張破爛的桌子往這里拍過來了?甄靜還來不及整理狀況,就已經被緋羽一把拉到背后跌坐在地上,她看著緋羽拔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別在腰際上的長刀朝老人揮過來的兇器用力劈去,那張看起來已經老舊不堪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老人也因為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房間內一片狼藉,緋羽好整以暇的將長刀收入刀鞘,瞇起狐貍般的媚眼笑著說:
「伯公,午安,吃過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