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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說,但這些事情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不想你被牽連。」
甄靜被元籬盯的怪不自在的,但還是不干示弱的晃了晃還纏在手上的繃帶,元籬別開了眼神說起了那本古老繪本故事的續(xù)集。
「你那晚夢到的白衣少年應(yīng)該是啞山百年前的山神,卑,他被搶走了妖力以后并沒有死,只是一直潛伏在啞山眾人找不到的地方療傷,他將殘存的妖力化成『穢』四處替他尋找失去的器官,想要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把月染拖下野溪還有害你跌倒摔下山坡的就是那些怪物。」
甄靜想起自己在啞山上遇到那些暗黑史萊姆的可怕經(jīng)驗,背后冒出了冷汗。
「所以那天在野溪遇到的東西是前山神送來害我們的嗎?」
元籬搖了搖頭繼續(xù)說:
「不是,這是渦蛇干的好事,不過這樣反而讓卑有了可趁之機,現(xiàn)在月染反而被他抓住了。」
「你是說月染還活著?」甄靜雙眼放光的看著元籬。
「我不知道……。」元籬的口氣讓甄靜又洩了氣。
「那那塊黑色的石頭是什么?」
「那石頭里面包了卑被搶走的其中一個器官,鱗,那是唯一一個可以感知其他部位在哪的寶物。」
「月染被那個山神拉走前說的話好像是要找什么東西救誰,會不會就是要我們?nèi)グ焉缴竦纳眢w找回來救他?」
元籬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原本這次離開啞山他只是想要調(diào)查緋羽和渦蛇的陰謀,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看來卑已經(jīng)累積了足以現(xiàn)形的實力了,現(xiàn)在比起調(diào)查緋羽,啞山即將面臨的風(fēng)暴更加迫切,他得在卑變得更強大以前除掉他,第一步就是要比那傢伙更快找到那些失散的寶物。甄靜觀察著元籬陰晴不定的臉色,決定先打破沉默。
「你不是在想要怎么甩掉我?」
元籬睨了甄靜一眼,還來不及說什么,就已經(jīng)被甄靜搶白:
「如果是要救月染,你就是攆我,我也不會走的!」
「那你會什么?」
「我……」一句話堵得甄靜滿臉通紅。
「什么都不會就不要來礙事,下次就沒這么好運只是住院而已,命都會沒的。」元籬口氣嚴峻的訓(xùn)誡著。
「為了要救月染,就是會送命我也要試試看!」
「如果月染已經(jīng)死了呢?」元籬冷酷的反問。
「我……我才不信,如果他死了就不會叫我救他了,你怎么可以為了甩掉我詛咒他死掉!」
甄靜氣得拿病床上的枕頭丟元籬,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對峙了一段時間,元籬才像放棄什么似的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拿出那塊當時甄靜九死一生拼命護住的黑石。
「這…就是山神的鱗片嗎?」
甄靜帶著崇敬的眼神看著躺在元籬手中只有半掌大的扁平物體,卻看不出他和尋常石頭有什么不同,正想開口多問點資訊時,元籬已經(jīng)將手上扁薄的黑石丟到甄靜手上,甄靜慌張地伸手接住,正要罵元籬怎么可以亂丟東西時,只聽他說:
「鱗的唯一作用就是可以感知其他寶器的位置,為了不讓卑或其他的妖怪拿到以后找出剩下的器官,人類對鱗下了咒,只有自己人才可以啟動鱗找出其他部位的下落,如果咒語被打破,別的寶物持有人就會知道出事了,他們可以提早防備。換句話說,你能使用鱗石知道寶器的持有人在哪,我就帶你一起去,不然就聽月染和丈狐的話好好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甄靜聽完元籬的解釋,便拿起那顆黑石端詳了半天,但是不管是雙手合十誠心的祈求還是緊握在胸前禱告,那石頭就是文風(fēng)不動,這下甄靜可急了,他想起月染被黑索套住時痛苦的模樣,整顆心都被揪緊了,重要的人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甚至已經(jīng)落入壞人手中,他怎么可能若無其事的拋下一切就走,甄靜慎重的再把那石頭緊緊握住貼在胸口默想著月染的名字:
「月染,幫幫我……」
突然間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流從鱗石散出,那寒冷的感覺像一隻濕滑的手輕慢的劃過他的手臂后就長驅(qū)直入攢住了他的心臟接著大力一揪。
如刀割般的刺痛感伴隨著女人嬌笑的說話聲和一段影像竄過他的腦海,一個穿著暴露的美艷女子正在對著攝影鏡頭搔首弄姿,下一秒畫面卻變成一個身材壯碩的女人在喝咖啡,甄靜還想再看下去,但心臟卻像是要被那隻看不見的手捏爆一樣的痛苦。
「啊!」
終于甄靜大叫了一聲,一把將手上的鱗石像什么可怕生物一樣丟開,他眉頭緊皺摸著自己的胸口喘氣,一旁的元籬只是冷靜地彎下腰將掉在地板上的石頭撿起,對著還在一旁大口吸氣的甄靜說:
「人類想要使用卑的身體只能用生命力作為祭品供養(yǎng),剛剛那一下只是給你警告,你放棄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再陪你了,月染我會想辦法找到他,你出院后就好自為之吧。」
元籬把鱗收起,伸手去扶起甄靜,甄靜卻拉住他的手抬起頭說:
「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我知道東西在誰那了,你非得帶我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