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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人。”廚師長變的有些誠惶誠恐,這是第一次祭祀光臨廚房。
“不要緊張,我來是想問問今天廚房有什么特殊的準備嗎?比如米飯?”陸時遺問到,聲音溫和淡然,仿佛漫不經心。
羅童抬頭看了一眼祭祀,然后迅速將自己的頭低下來,這人的聲音她是有印象的,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曾經聽過他的吟誦,圣殿的侍女說,祭祀是東國最尊敬的存在,超越他們的掌權者,溝通神與子民。
廚師長有些疑惑,“米飯?祭祀大人想吃的話,我們一定會準備米飯的。”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米飯也可以算的上是特殊的準備,但是只要是祭祀要求的,他們都會盡量做到。
“是嗎?”陸時遺拖動繁雜的衣服,向著羅童走去,然后將自己的權杖換到了另一只手,右手拿起來羅童手里的半邊竹筒飯,微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提前拿走了,今天下去的晚餐不用打擾。”
“………”為什么我辛辛苦苦燒好的飯變成了別人的,這是羅童內心的想法。
“原來祭祀愛吃的不是我做飯……”這是廚師長內心的想法。
陸時遺將竹筒飯托在手里,一陣風似的走了。廚師長那段說辭愣是憋在了心里,羅童原本一整個的竹筒米飯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半,為了避免剩下的一半也進了別人的肚子,羅童也帶著自己的小竹筒溜了。
廚房的前面是是一片小樹林,羅童爬到樹上,從衣服里抽出筷子,開始吃飯。本來答應薛叔要去大城市看看的,現在卻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危險事件,最終醒來的時候就出現在這了這個奇怪的地方,日記本的一系列變化都讓羅童明白這一切應該都和這本流傳下來的日記脫不了關系。
坐在樹上看風景捋思路的羅童并沒有注意到,她所在的大樹的頂端還坐著一個人,那就是陸時遺,陸時遺好奇的看著下面的那個女孩,穿著已經破破爛爛的紅色長袍,這幾天聽周圍的人說了一些關于這個女孩的事情,總而言之,就是不詳,怪異,并且毫無同情心的存在。
但是陸時遺卻覺得熟悉,今天吃的米飯好像也是她做的呢,味道很可口,而且很有自己家鄉的味道。
“嘿~~”羅童聽見有人在叫她,抬起頭看著上面,是一身白袍的祭祀,身上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珠寶都被陸時遺拆了下來,和外面的袍子一起裹了起來吊在一堆藤蔓的中間,權杖被架在樹上,就這樣俯視著羅童。
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祭祀……可惜羅童完全不覺得好奇,有的時候在未知的領域知道的越少越好,于是羅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從樹上跳下去了。
陸時遺聳聳肩,繼續坐在樹上,這幾天他幾乎都是那么過了,東國圣殿的氣氛過于壓抑,只有在這片林子里,他才能不扮演一個高貴冷漠的國家祭祀,而是回到那個驕傲灑脫的怪盜“時間”。
前段時間他接到了自己朋友給的消息,說會有一批雇傭兵會乘坐那輛列車進入s市區,于是怪盜計劃了那次冒險,放出消息說要偷盜寶石,實則是為了引起警方的注意,只要在列車上檢查身份證上的信息,就一定能夠發現這批雇傭兵,但是陸時遺卻沒想到兩方的對抗會導致這起事故。
嘆了口氣,陸時遺靠著樹睡著了。
東國被包圍在森林中,物產豐富,民風淳樸,羅童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就閉門不出,他需要好好的計劃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程,這里的大多數人對于自己的態度都不太友好,羅童想要盡快離開這里。
而另一個時空,薛洪在和左鄰右舍嘮過嗑之后,卻迎來了一個晴天霹靂一樣的消息,小鎮的新聞總是滯后很多,薛數又不經常看電視,回來的時候聽見隔壁的小花唏噓說最近怎么總出這樣的大事兒,一車子的人估計都死了。
心里一驚,薛洪湊過去問問是哪輛列車,卻在電視上看見了剛剛被打撈出來一驚成為廢墟的鐵皮列車,那上面印的數字赫然就是羅童所乘坐的那輛。
當夜,薛洪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離開了小鎮,直到找到尸體的那一刻,他都不會相信,無論這個找尋需要多久,五年十年甚至于到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