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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讓公主去和親,公主不答應,太后娘娘就罰公主跪著,下這么大雨公主就一直跪在仁壽宮門口,官家皇后西夏太子都去了,但是太后誰都不見,然后官家就讓小的叫你們!”小豆子語速極快,有些前言不搭后語,但包大人還是聽了個大概。
“公主剛痊愈沒多久,下這么大的雨怎么還跪著?”包大人也有些著急,“展護衛,備車去皇宮!”
展昭應下,連忙準備去了,幾人快馬加鞭的沖進皇宮,趕到仁壽宮時,看見公主還在那跪著,仁宗和皇后還有西夏太子在一旁站著,陳公公給十三公主撐著傘,十三公主的臉凍得慘白。
包大人和展昭連忙向官家行禮,卻被皇后扶起,“不必多禮!”
“展昭,朕自以為我家小十三人品長相俱不錯,朕問你,我家小十三,你娶嗎?”仁宗定定地看著展昭,緩聲問道。
展昭沒有言語,看向官家的眼神有些哀慟,仁宗無語的合上眼睛,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任憑秋天冰冷的雨點落在臉上。
李瓊祚緩緩蹲下,抬手撫了撫趙星滿的濕發,“為什么不愿意嫁?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李瓊祚!”趙星滿忽然抬起頭,水珠順著她的臉龐留下來,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你知道嗎?我的母妃被人下藥,早產生下我!連看我一眼都沒有就走了!父皇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查出來!皇宮不是誰都能待的地方!我不想每天看一大群鶯鶯燕燕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還得笑著求她們早生貴子!我不想有了孩兒之后每天提心吊膽什么都不做!生下來了以后害怕他被水淹了!被誰打了!被誰暗殺了!被誰投毒了!李瓊祚,你為什么這么自私?為什么啊!”
所有的聲音都寂靜下來,只聽見滂沱的大雨拍打著地面的聲音,李瓊祚手上的傘“啪”的掉在了地上,雨水滲透了兩人的衣服,也冰封了兩人的心……
“對不起,”李瓊祚默然,“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得對,你不愿嫁就不嫁吧……本太子,不娶了……”
趙星滿抬起頭,密集的雨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有些不敢相信,最終動了動嘴唇,“謝謝……”
“官家,”太后娘娘在郭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打量了一眼趙星滿,“你忘了小十三回來前你答應過哀家什么了嗎?君無戲言啊!”
“母后,小十三尚未痊愈,不如等開春了再說?”仁宗說道。
“前些天張丞相的夫人來看哀家,說想給小兒子張越說一門親事,哀家看來,不如招他為駙馬,親上作親才好,”太后說道,復又看向了趙星滿,“這回不用遠嫁,你可滿意了?”
“張越?”楊雁婷皺了皺眉,趕緊對仁宗耳語了幾句,“官家,張越先天不足,說白了,就是……有點傻……”
仁宗看向太后,“母后,你這是在逼朕!朕就只剩下一個皇妹了!”
雨勢絲毫不見減弱,反而愈來愈大,太后和仁宗還在對峙著,趙星滿依舊跪在雨中,好不狼狽,“皇兄莫要為難,您送我去靜心庵去陪三姐姐吧!”
“凈說胡話!”仁宗瞪了一眼趙星滿,“那里哪里是你去的地方!讓朕想想!”
展昭輕嘆了一口氣,緩步走了出來,擠開了陳公公,蹲在趙星滿面前,將手中的傘撐在她頭上。
“公主,臣不才,未曾飽讀詩書,但肚中尚有些墨水……”
“武功湊活,但還有信心護你周全……”
“家中雖無良田萬頃,但也不在乎多幾人吃飯……”
“亡妻去世三年,留有一子,雖淘氣異常,卻也知道上進……”
“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