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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飯團和學校的不一樣,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黃河遠下了一單,并備注:帶一根黃瓜,粗一點的。八元跑腿費。
等了三十分鐘,電話來了。
“喂。”
“是‘雪是上帝の淚’先生嗎?”
“嗯。”
“……外賣到了。”電話那頭的人說。
黃河遠:“……”
外賣小哥聲音聽起來很是耳熟,干干凈凈,平淡如水。
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黃河遠懷著這樣的疑惑打開門,終于明白了這熟悉感來源于何處。
“你……”黃河遠退后一步,“你怎么在這里?”
白云間站在門口。他穿著黑色運動褲白色毛衣,看見黃河遠的瞬間也退后了一步。失策,看見“雪是上帝の淚”這種id時,就該提高警惕,以防遇見黃河遠的。
黃河遠陡然想起自己眼睛腫了,不帥了,立馬抬手捂住眼睛,從指縫里看白云間。
“你送外賣?十六歲是不是算童工?”
白云間不回答,提起手中的袋子,淡淡道:“你的黃瓜在里面。”
“哦……哦!”黃河遠才想起自己的訂單備注,“黃瓜多少錢,一起算。”
“8.8。”白云間說著,遞上一張二維碼。
黃河遠接過二維碼,腦子里猛地閃過了一個想法。
“喂,”黃河遠抬起頭,認真嚴肅地說,“你知道我要黃瓜干什么嗎?”
白云間:“……”
黃河遠常年浸泡在互聯網,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有的知識儲備也都有了。
黃瓜,有很多用處,可以吃,可以敷,還可以用。一個單身男子在酒店叫了一根黃瓜,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黃河遠越想臉越紅,甚至有了一點羞惱之意,“喂,我叫你帶黃瓜,不是用來那個的,你懂嗎?”
白云間:“……那個指什么?”
黃河遠一把將黃瓜折成兩段,“少裝蒜。就是,我用黃瓜敷眼睛,不干其他事兒!而且,讓你買粗點的,是因為橫截面要覆蓋我的眼窩!”
白云間終于懂了,古怪地看著黃河遠,古怪地哦了一聲。
黃河遠眼見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一把拉住白云間,“我不管,你就在這里看我敷眼睛!”
“……黃河遠,你不對勁,”白云間莫名其妙地推了推眼鏡,“不管你要干什么,都不關我的事。”
黃河遠炸毛:“不行,我要證明我的清白!”
第18章 刁蠻少爺很欠揍
“好,你證明。”白云間推了推眼鏡,“先掃碼付錢。”
黃河遠狐疑道:“我付完錢你就跑了吧?”
白云間:“……”沒錯。
黃河遠證明清白的方式就是強行把白云間拉進房間,平躺在床上,自捅雙目般將兩截黃瓜戳到了眼皮上。
“我不是那種人,你懂了嗎?”
白云間:“……”他好怪。
他見過很多奇怪的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黃河遠這樣,怪得如此清新脫俗,劍走偏鋒。
“我懂了。”白云間說,“可以掃碼了嗎?”
黃河遠拔下黃瓜,抽了兩張面巾紙,優雅地揩了揩眼睛。他自以為亡羊補牢地挽救了自己的形象,滿意地點了點頭,“拿碼來。”
白云間遞上二維碼,黃河遠正要掃,突然又抬起了頭,眼神別扭又好奇,“我能看看你額頭嗎?”
白云間當機立斷,轉身就走,“黃瓜送你了。”
“喂!”
黃河遠對“打破禁忌”這種事有著謎一樣的熱情,不讓他干什么,他偏要干什么。白云間不讓他看額頭,那他還非看不可了。
他一躍而起,故技重施,抓住了白云間的衣擺,“讓我看看怎么了?不就是額頭嗎?”
白云間并不是沒有脾氣的人,恰恰相反,他脾氣也挺大,只是平時刻意隱藏了而已。
“為什么。”白云間回身,抓住了黃河遠的手腕,“你有非看不可的理由嗎?”
黃河遠自然是好奇軍訓之后白云間的臉是不是真的被曬成了黑白分明兩種顏色,不過這理由他實在說不出口。
黃河遠:“……我就是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