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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把小命丟了已經是萬福了，如今他已經賣身為徒了，真是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似乎看穿了未白的心思，墨泠微微一笑，端的是玉樹臨風，“只是幾個問題而已。”

醬香雞翅膀的香味刺激著每一個神經，未白忍不住點了點頭，目光盯著雞翅膀道：“那你問吧。”

墨泠微微沉思了一下，“想修仙嗎？”

未白回答的毫不遲疑，“不想。”

那神情，看著似乎與修仙有仇似的。墨泠欲言又止，半晌沒再開口，未白看著那雞翅膀，忍不住問道：“師父，你不想知道為什么？”

墨泠挑了挑眉頭，“為師應該問嗎？”

未白很是不忿，“作為師父，你要關懷徒兒的修煉，自然是要問的。”

墨泠從善如流道：“是嗎？既然你想說，那就說吧。”

未白一愣，怎么又成了他想說了？分明，分明是他先問自己的！可是看了眼醬香雞翅膀，未白還是忍不住道：“神仙沒有七情六欲，修了有什么用？還不如做個妖自由自在。”

墨泠眼眸一亮，似乎閃過一絲笑意，最后卻還是慢慢道：“做個狐貍精，可是人人喊打的。”

未白不屑，“人人喊打的是過街的老鼠。”眼角瞥到墨泠動了筷子，未白連忙變了語氣，“徒兒又不想做狐貍精，我的目標是……”

未白欲言又止，瞧著墨泠似是無意追問，不由少了幾分興頭，可是卻還是忍不住慷慨激昂道：“勾搭上個狐貍精美眉，生一堆小狐貍精。”

墨泠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卻并沒有茶水灑出。

“是嗎？”

未白忙不迭地點頭，“絕不虛言，童叟無欺。”只是為什么他覺得有些涼嗖嗖的，好像，好像自己被甩了冰刀子似的。

“你不是說會努力成為狐貍精的嗎？”

未白聞言面色一僵，偷偷看了墨泠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是面不改色，似乎這話說出來半點尷尬都沒有似的。

“師父，那只是徒兒的戲言，戲言，何況我若是潛了你，豈不是有違師徒倫常？這樣，太，太驚世駭俗了些。何況，徒兒可是男兒身……”未白嬌羞一笑。

墨泠聞言卻也是微微一笑，眼底卻沒半點笑意，他夾起了那已經微微涼了些的雞翅膀，微微歪頭問未白道：“想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