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在的,黃有田這話還真是在理兒,可是拿著理兒話卻不能這么說,本來這些個村民們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要是安撫安撫這事兒說不準(zhǔn)也就糊弄過去了,畢竟很多人都抱著民不跟官斗的心態(tài)。
但是偏偏兒黃有田冒出來處理這個事兒,背后還有一個人精兒似的李青在操控著,一下就壞了菜了。
張順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出來,上去就揪住了黃有田,一雙眼睛通紅地說道,“你讓誰滾呢?你讓誰滾呢?”
“順子你放手!你想干啥?我是主任…..哎喲!你大爺?shù)模“眩 秉S有田還想耍官威的時候,直接就挨揍了。
一看張順上去了,啥洪大元,王鐵柱,陳春生,越是虧得多越是火氣旺,“呼”地一下就涌了上去。
對于多少人來說,錢就是他們的命,甚至是棺材本兒,啥當(dāng)官兒不當(dāng)官兒的也不管了,直接就涌了上去。
一瞅這陣勢,辦公室秘書付美麗慌慌張張地跑進(jìn)了鎮(zhèn)長辦公室,對沈剛說道,“鎮(zhèn)長,壞事兒了,村民開始沖擊大樓了。”
“這群刁民!簡直無法無天!馬上打電話給派出所,讓他們立刻派出警力驅(qū)散鬧事兒的人!”沈剛一臉不悅地對付美麗說道。
其實海貍鼠這事兒稍微是有些讓他上火,安定鎮(zhèn)是重災(zāi)區(qū),損失挺嚴(yán)重的,本想往上報,但是縣里有人壓著,沈剛想想只要沒鬧出啥大事兒來,也就算了,自個兒還有不久就要三年升遷了,沒必要跟上面硬斗。
付美麗剛打完電話回到辦公室里來的時候,突然沈剛就聽見樓外面兒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死人了!喝農(nóng)藥了!”
死人了!沈剛雙眼一鼓,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就往外跑去。
死人了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跟海貍鼠騙局聯(lián)系在一起,還在他要升遷的節(jié)骨眼兒上,要是縣委的里的哪一派抓住這件事兒不放,非要斗個明白,他就成了犧牲品了。
沈剛從鎮(zhèn)政府大樓里跑出來一看,原本打成一團(tuán)的大院兒里,這個時候讓出了一個很大的空地,空地上躺著一個人,旁邊兒落著一個農(nóng)藥瓶兒,這人正是老李頭!
一直站在榆樹高高的圍臺上瞅著的劉秀麗,一瞧見老李頭喝農(nóng)藥了,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抓住了李青問道,“這事也是你安排的?!”
李青拿著手機(jī),劉秀麗也不知道那頭連的是誰,只見他很沉靜地說著的,“咱們沒權(quán)沒勢,要根除毒瘤就得下狠手!”
“青子!你可真狠吶!這是要出人命的!下狠手為啥你自個兒不去?!”劉秀麗狠狠地瞪著李青,心里是說不出的厭惡和鄙視,覺著李青就是踩著別人兒尸體往上走的人。
李青回瞪了她一眼說道,“絕不會鬧出人命,昨兒晚上我在家里就拿我自個兒的命做了實驗,要是還出問題,我賠李叔一條命!”
劉秀麗并不知道,李青昨晚上還真是賠上了一顆剛撈漂流瓶上來的百草丹,拿自己實驗了一把,他真不是踩著別人尸體往上走的人,之所以他自個兒不去,是因為他得動得收拾張軍,而老李頭必須得躺著得“死”著得給沈剛下決心的壓力!
“人都死了你咋賠?”劉秀麗說著,突然想起自個兒爹的事兒來了,忽然醒悟過來,趕緊對李青說道,“你能救我爹,你應(yīng)該有辦法是不?你快去救啊!”
“要等一個時機(jī)!我比你更著急!”李青死死地盯著遠(yuǎn)處的沈剛,電話那頭一直沒有斷線,這個時機(jī)掌握不好,一切就白搭了,他說過只要老李頭出事兒,他就賠自個兒的性命!
對抗擁有強權(quán)的利益集團(tuán),只能向死而生,李青何嘗不是拿著自個兒的命在博這一把。
沈剛愣了愣,趕緊沖到了老李頭的身邊撿起了地上的農(nóng)藥瓶一聞,心里頓時就涼了,作為基層干部的他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了——百草枯!
“快!快來人送衛(wèi)生所啊!你們還愣著干啥!”沈剛把農(nóng)藥瓶狠狠地往地上一扔,砸了個稀巴爛,一雙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
“上!快上!”李青眼見沈剛檢驗了農(nóng)藥瓶,立刻就對那頭喊道。
一直在人群里的宋清夢心里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一聽電話那頭的李青喊出了聲兒,趕緊就跟謝春梅和林翠玉一塊兒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