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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點疼……”謝春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李青說道。
“那我輕一點兒。”李青嘴上這樣說著手里的力道可依舊沒輕,他知道揉藥必須得有一定的勁道,嘴上這么說只是一個心理安慰,這可都是以前在籃球場上戰斗負傷的經驗。
搓揉了一會之后,謝春梅感覺自己腳跺上的腫脹疼痛感覺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從腳上慢慢悠悠地爬上心里,仿佛是一只只螞蟻在渾身亂爬一樣,讓人直癢在了心里。
“青子……給姐撓撓腳心,癢癢得很吶。”謝春梅語酥言軟地對李青說道。
癢?難不成是有外傷導致了感染,李青心里擔著事兒,愣愣地就輕輕緩緩地用幾根手指在謝春梅粉嫩而肉呼呼的腳掌上撓著。
“哦……哎喲……好了好了,別撓了別撓了,撓得姐越發癢癢了。”謝春梅媚眼迷惑地叫停了李青。
李青有些不解地問道,“春梅姐,你不是癢癢嗎?撓撓不就不癢了嗎?”說到這里他還真越發覺得謝春梅應該是外傷感染了。
謝春梅看著李青一臉嚴肅認真得像個私塾先生,于是嬌嗔地對李青說道,“壞家伙,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眼下的李青既沒有處過對象更沒有搞過破鞋,********在種地治病上面還真是真的不懂,李青搖搖頭實誠地說道,“真不懂。”
謝春梅看李青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在說謊,于是就語帶雙關地說道,“撓吧倒是把腳上的癢止住了,但是……別的地兒……傻小子!”說著說著,謝春梅看著李青一臉茫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謝春梅說著忽然心里一陣逗玩的心思起來,打算逗一逗李青,于是對李青問道,“你看過戲嗎?”
“當然看過!”李青點點頭說道,在這個村子里,在電視機出現以前,戲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又熱鬧又好看,小時候經常騎在自個兒爹肩膀上看戲。
“那姐給你講一個戲你想不想聽?”謝春梅嘴角翹起一抹撩人的笑意,她今天準備好好戲逗戲逗李青。
“好!”李青揉著謝春梅的腳跺點頭說道,他倒是很想聽聽謝春梅講戲,而且盼望著謝春梅講的是他沒有聽過的。
謝春梅淺淺一笑,勾動了嘴角的兩個梨渦,然后就款款講道,“這出戲啊就是講一個叫做西門的大官人和一個叫做金蓮的女人的故事。話說有一會金蓮請西門大官人來她家里做客吃飯,兩人正吃著的時候呢,金蓮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于是西門大官人就俯下身子去替金蓮撿筷子。撿筷子的時候呢,西門大官人就瞧著金蓮的腳很漂亮,于是就握住了金蓮的小腳,那金蓮就受不住了。”說道這里謝春梅就故意停頓了下來。
見李青沒有吭聲兒,謝春梅只覺得李青可能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跟老先生說書一樣兒太晦澀了,于是在心里一壞笑,覺得李青越來越有意思了,接著說道,“女人的腳可是很敏感的,除了自家男人一般都是不會讓外人碰的。更有些女人的腳一被男人握在手里,就會渾身發麻……”
“哎呀!你瞧我這個豬腦子!”李青忽然一拍腦門兒就蹦了起來。
謝春梅嚇了一跳,隨即又明白過來,面如桃花一樣兒地笑著問道,“你真明白了?”
“明白啥?”李青一邊兒問著,一邊兒伸手往自個兒褲腰去了。
謝春梅心里一樂,覺著李青這是啞巴畫符,嘴上不說心里明白,再一想自個兒等會扶著樹挨著,頓時就有些滋味兒了。
掏了好半天兒,李青把一顆黑乎乎的丸子放在了謝春梅的面前兒說道,“春梅姐,你把這個吃了。”
謝春梅原本以為李青在扒褲子,自個兒這都是稻田準備插秧苗,水都漫好了,沒想到他弄個藥丸過來。
“這……這是啥?”謝春梅有些不自在地問道,總感覺一股子邪火給憋住了。
李青也不多跟謝春梅墨跡,一邊兒說著一邊兒給她塞進了嘴里,“這藥能治好你的扭傷,你忘了我能治病的嗎?”
百草丹剛一進入謝春梅的嘴里,頓時就跟蜜糖一樣兒地化開了,一陣清涼從嘴里透開到了整個身體里,連那一股子憋住的邪火都給化開了。
“青子,這玩意兒可真神了,上次你給我吃的也是這個吧,這是啥藥啊?”謝春梅很驚奇地對李青說道。
“青子!春梅!”
李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不遠處就傳來了林翠玉的喊聲兒,兩人趕緊扭頭一看,果然是林翠玉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謝春梅是個直性子,立馬兒就對林翠玉問道,“咋了?是不是果子賣完了?”
林翠玉瞧見兩人這個姿勢忍不住有些想多了,但是事情還是放在第一位,氣兒都沒喘勻就說道,“不……不是賣完了,是壓根兒賣不出去。”
“啊?”李青跟謝春梅都站了起來,倆人兒臉上都是一個大寫的懵嗶。
不止是李青跟謝春梅,就連跑來寶信的林翠玉跟守著攤兒的老李頭都覺得果子又大又甜,賣相又好,一準兒能賣出去,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
“走!咱們一塊兒去瞅瞅,邊走邊說。”李青對倆女人說著,就一塊兒朝著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