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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林強也不傻,當然明白自個兒兄弟在盤子里沒整好事兒,正打算上去的時候卻被黃有田給拉住了,黃有田壓著聲音給林強說道,“捂著肚子繼續(xù)嚎你的,別著急忙慌的跟死了爹似的,這蠢蛋幫了咱們一把,林壯也就是拉稀跑肚幾天,咱們欠錢的錢可就結(jié)了。”
嘔了幾聲之后林壯立刻醒味兒過來,也立刻不吐不嘔了,直挺挺地站起了身來對李青石冰蘭還有周圍圍觀的村民們說道,“大伙兒瞧見了!這菜老子是被這小子灌下去的,他這是故意傷害!這菜里有毒!”
“有啥毒啊?你給我說清楚!你瞅瞅你那兄弟,叫得跟殺豬似的,誰瞅著像是真的?”石冰蘭很是氣憤地對林壯說道,她還真想一盤子給林壯蓋臉上。
“咕嚕”林壯肚子猛然一抽筋兒,立刻就知道藥效出來了,咬牙忍著疼還得扯著冷笑對石冰蘭說道,“空口無憑,咱們就去衛(wèi)生所瞅瞅!要是我今兒中了毒,我要你賠得傾家蕩產(chǎn)!”
“要是今天你屁事兒沒有,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衛(wèi)生所!”李青說著伸手拎住了林壯,拽著他一路就來到了離餐館兒不遠的衛(wèi)生所。
一大群沒事兒的村民跟著黃有田石冰蘭等人也一并來了,林壯一進衛(wèi)生所坐下就趕緊對醫(yī)生說道,“宋醫(yī)生!趕緊的!我快要憋不住了!我被人下毒了!”
穿著白大褂扎著干練頭發(fā),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醫(yī)生指了指凳子說道,“安靜點兒坐下。”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倒是跟春雨后的竹林似的輕靈空透,胸牌上寫著三個字——“宋清夢”倒是很容易看得出來。
“閉上你的狗嘴!”李青站在林壯的背后一捂住他的嘴,被捏成粉末的百草丹頓時就在林壯的嘴里化開了。
宋清夢拿著聽診器對林壯說道,“把衣服掀起來讓我聽聽。”林壯趕緊照做,他就等著醫(yī)生說出“中毒”兩個字,就能躺炕上數(shù)錢了。
宋清夢聽了一陣,把聽診器剛一摘掉,林壯就毛毛躁躁地拉著宋清夢的手說道,“醫(yī)生!我是不是中毒了?趕緊說我就是中毒了啊!”
“就是!你瞅瞅我兄弟那樣子!那可不就是中毒了嗎?這娘們兒得賠錢!賠……賠三萬才能了事!”林強站在一旁興奮地幫腔,完全忘了自個兒也應該是中毒了的人。
周圍的村民包括石冰蘭都捏著一顆心,生怕從宋清夢嘴里蹦出“中毒了”三個字來。
眾人期待中,宋清夢總算是開口了,“你還是先去縣醫(yī)院瞅瞅自個兒的腦袋吧,沒事兒別跟我這兒找樂子玩,下次再來我就找派出所警察來了!”
“啥?!你在說啥?!你可瞅清楚了啊!我明明吃了那盤菜,咋就可能沒事兒呢?”林壯頓時就蹦了起來,自個兒親手下的毒,怎么可能就沒事。
“你是啥醫(yī)生?你還想開不想開這個衛(wèi)生所了?這是我兄弟自個兒下的藥吃下去了,難道還沒事兒?”林強愣頭愣腦地一著急,把什么實話都給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看該瞧腦科的人不少,我保證你沒事。要么就是你沒吃什么壞東西,要么跟你兄弟說的一樣,你吃自個兒下的藥,不過那藥估計是假貨。”宋清夢冷冰冰地說完,對幾個人擺擺手說道,“別跟我這兒鬧了,我還有其他病人!”
“給老子噴糞,老子今兒不砸了你……哎喲!”林強正說著準備要在衛(wèi)生所動手的時候,李青上去朝著膝蓋就是一下,然后左邊一個林強右邊一個林壯,拎雞崽兒似的就把兩個人給拎出了衛(wèi)生所。
“呼……可把人嚇死……那人是什么來頭,看上去本事不小。”宋清夢揭開了口罩長出了一口氣,看著一眾人離開的背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出了衛(wèi)生所之后,李青就把兩人扔地上了,然后對黃有田說道,“黃有田,該證明的都證明了。你的兩個狗腿兒把戲演砸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說該咋辦?”
黃有田心里那叫一個悔啊恨啊,愣是想把這倆二球貨給弄死得了,這錢舍不得出,可是眼下已經(jīng)賴不掉了。
“大家伙瞅瞅,這黃有田那樣子就是不想掏錢,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棺材里伸手死要錢吶?”
“不要臉不要命,就是要錢!要不咱們一塊到鎮(zhèn)政府去找鎮(zhèn)長,告他黃有田去!讓他這個芝麻官沒地兒再做了!”
“嘿!我看干脆就來硬的,就像收拾他的倆狗腿兒一樣收拾他得了,揍他個鼻青臉腫!”
“……”
黃有田這下是徹底嚇住了,來文的是說不過理,來武的是打不過人,眼瞅著圍觀的人越來越激憤,只得點頭答應立刻還錢。
經(jīng)過一番折騰之后,黃有田三人幾個月呼朋引伴來餐館吃飯頓頓打白條的一萬塊錢總算是給石冰蘭還上了。
“來!你嘗嘗這做得怎么樣!可勁兒吃,還有吶!”石冰蘭樂呵呵地把菜端上了桌子,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叫李青的人既仗義又能耐,總算是把事兒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