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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則逃,逃則逃不開。扶桑在心里反復(fù)念了幾句依舊不得其解,只能放棄,她隨眾人走了幾步后道:“你們?nèi)コ札S飯我就不去了,我不是很餓,想去后頭走一走。”
那幾人都點(diǎn)頭答應(yīng),唯獨(dú)姮娥目光復(fù)雜,鎖著眉頭在思考些什么,不過也只是須臾的功夫。姮娥拉著她的手輕笑:“后山危險,妹妹可千萬當(dāng)心。”
扶桑輕輕掙脫開來,往后退了一步,“我就隨意看看。”
她連煙淼都沒有帶。只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走一走,后上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白云寺依山而建,主持是個隨性的人并不愿意大肆改建傷了原有的滋味。所以這后山不過修出一條小路,其余并動分毫,風(fēng)景美則美矣但到底有些危險了。
那些個達(dá)官貴人看見這懸崖峭壁自然是沒膽子的,可卻是便宜了扶桑。她一個人走在小徑上,腦海里想著先前澄燈大師說的話。
她命中的紅鸞星已動,那是說明她最后一劫就要來臨了。熬過這一劫,她在凡塵的歷練也算圓滿結(jié)束,屆時她就會回到寒山寺接任寺主一位。
扶桑心里說不出的感覺,能夠重回寒山寺她自是愿意的。可是心中那一點(diǎn)不情愿又算是什么?凡塵繁華旖旎,難道她也是被這些五光十色的身外之物迷了眼?
她重重嘆了口氣,忽然眼眉變得肅穆起來。扶桑扯過一片樹葉,一轉(zhuǎn)頭快速的飛出去,不遠(yuǎn)處的林子里傳來一聲慘叫。
“滾出來!”怪她之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竟連自己被跟蹤了都不曉得。扶桑感受到那股妖氣,又見周圍再無他人,便放心大膽的放出一張符紙。
符紙飄到空中,瞬間變成一張網(wǎng),將那林子里躲著的小妖精一把罩住。扶桑看了一眼,冷笑,“不過是個幾百年道行的小小花妖,竟敢跟蹤我、說,誰指使你的?”
那小花妖目光畏懼,跪在地上磕頭,“姑娘饒命!我是…我是不小心路過的…啊!”一道雷狠狠劈下,小花妖疼的在地上打滾。
“還不說實(shí)話?”扶桑收了手,食指間又夾著一張符紙,“如果你再不老實(shí),這道符下去你可就要化成灰了。”即便這妖精道行不高,她也不會心軟。自小婆婆就告訴她,這些妖精最是心思活絡(luò),也最會演戲。
“是……是一個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威脅我…”話還沒說完,遠(yuǎn)遠(yuǎn)飛來一根枯樹枝將空中那張符紙打落。那張網(wǎng)也頓時消失,花妖見狀即刻跑了。
扶桑措手不及,她看了一眼遠(yuǎn)方,除了一片晃動的厲害的竹林在沒有什么了。她跺腳,“該死!”然后轉(zhuǎn)身追那花妖去。
若她所料不錯,這花妖應(yīng)該是給人當(dāng)馬前卒使了。扶桑怕那花妖被滅口,一邊追一邊喊她,可那妖精也是沒種,嚇得只管往前跑。
扶桑追到山腰,那妖精卻是已經(jīng)跑到懸崖了。沒等她喘口氣,頭頂卻忽然砸下一塊大石頭來了。幸而扶桑躲得快,她飛身而上,果然看見那妖精在使壞,一塊石頭就朝她飛來,“我才不怕你!”
扶桑哭笑不得,竟也真的也不攻擊。那妖精砸她躲,最后她實(shí)在累了,掏出一張符紙,“小東西,我是在救你的命!”
那花妖委實(shí)沒有什么本事,會的一點(diǎn)小法術(shù)也是難登大雅之堂,她拋起一塊巨石往扶桑這邊要砸。扶桑本來要躲開,可是扭頭看到懸崖下頭的大路上有一行人騎馬經(jīng)過。
“孽障!”扶桑怕傷及無辜,也不陪那妖精玩下去了。伸手拿出人皮股鼓,那鼓聲一響起來,花妖就松了手,捂著腦袋開始在地上打。扶桑晃了三下,那妖精徹底沒本事了,她便甩出一張符紙罩在那花妖身上,捆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扶桑繼續(xù)搖晃人皮鼓,一眨眼的功夫那花妖便不見了。眼看那巨石就要砸下去,扶桑施法將它穩(wěn)妥妥的停住,“幸好,否則可就鬧出人命了!”她拍拍心口,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一行大軍,為首的是個穿銀色鎧甲的男子。扶桑只能看得清是個年輕男子,身形偉岸,那一身盔甲越發(fā)襯的整個人英姿勃發(fā)。只是到底隔得太遠(yuǎn)了,扶桑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救你一命,也算是積德了。”扶桑轉(zhuǎn)過身默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