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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好沉,完全睜不開是怎么回事,咦,耳邊怎么還會有“剃哩咵啦”的鐵器摩擦聲響起,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子,好像也被什么綁住了,動彈不得。
難不成是那店老板在奶茶里下了蒙汗藥,準備謀財害命,不至于吧,我還只是個學生啊。
奇怪,還有人說話,還不止一個。
一剎那間,秦川眼皮似乎已能眨動,睜開一條縫隙,這是哪啊,小黑屋,煤油燈,古古怪怪,眼見一個插有發簪披著長發滿臉皺紋的老漢正對著自己,左手一把小刀,右手一把彎刀,正相互摩擦,貌似在打鋒。
再看看自己雙手雙腳已被五花大綁,綁就綁嗎,為什么還要把我褲子給脫了。
這是要干嘛,動刀子嗎!
“等等,咳咳······。”
秦川猛的醒了知覺,活脫脫睜大眼睛,清醒喝道,可能是這一聲喝的突然,喝聲太大,反卡住喉嚨,咳嗽連連,斷了聲響。
話一驚一乍,把磨刀的老漢嚇了一跳,老漢連忙鎮定下來,見秦川醒了,心中一驚,面露不可思議之色,望著同僚,道:“你到底有沒有給他灌麻湯啊?”
不遠處老者正擺弄著藥具,一聽這話,扭過頭來,見秦川醒了,也是一驚,著實嚇了一跳。
“我明明剛給他灌了一碗,他怎么醒了。”
這哪跟哪啊,秦川腦子里一片糊涂,這到底要干嘛啊,再看看這老漢和這老者怎么穿得這么奇怪,古裝,拍電影嗎!
“別磨嘰了,趕緊再取一碗來,給他灌上,我得動手了,時間可耽誤不得。”
老漢揮動著手,示意老者。
“沒了,這是最后一個,那也是最后一碗,現在想要,還得重新配。”
老者兩手一攤,面顯無奈,愛莫能助。
“既然如此,也沒辦法了。”老漢見況,心生感概,轉眼望向秦川,道:“小兄弟,你可別怪哥哥,這就是命啊,我盡量快些,手起刀落間,把你閹了,你忍著點疼。”
尼瑪,秦川只聽這番話,額頭冒汗,神情高度緊張,這不會是在做夢吧,可怎么這么逼真啊,之前明明在奶茶店喝奶茶,這怎么就被人關進小黑屋,還帶閹割呢,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誰能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老漢掂量著手中小刀,集中眼神一個勁的往秦川某個地方瞅。
“哎呦,你屬驢的吧,瞧這家伙,真是可惜了一條精壯的漢子。”
“刀下留種啊,我可跟你們無冤無仇啊,別這樣玩我,好嗎,我玩不起好不好,這是要鬧哪樣啊!話說看你們打扮,是不是在拍古裝戲啊,拍戲怎么會來真的,你們導演呢,讓你們導演給我出來,我求求二位了,大不了我請你們吃肯德基,要不必勝客也行,實在不行,咱三約個飯,我買單,拜托你們不要再嚇我了,別再折騰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川見這把在手間游刃有余的鋒利小刀,雙眼都緊張的蹦出血絲,整張臉憋得紅,像悶住一口氣,整顆心都卡在嗓子眼,只恨手腳綁得太死,不能掙扎一絲,只能苦苦哀求。
老漢本欲動手,但耳聽這番話,眼神中劃過一絲疑慮,心中好奇,沖著不遠處老者喊道。
“胡管事,你過來下。”
不遠處身著麻衣素布滿頭白發的老者聽著聲,回了回頭,見老漢還沒動手,臉色一青,埋怨道。
“李主事,干啥呢,你怎么還不動手,我可急著收工,趕緊的,別磨嘰。”
李主事索性放下刀子,眼神中閃爍疑惑,走近胡管事,說:“老胡,你可知導演為何物?肯德基又是什么雞,還有必勝客是什么東西?”
“沒聽過,恕我孤陋寡聞。”
胡管事一臉費解,神色間也透著不解之意,連連搖頭。
“是啊,我活這么大歲數都沒聽說過有這些東西,可這小子嘴里卻念念有詞,難不成這小子瘋了?”
李主事嘀咕著,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秦川,再望向胡管事,揣摩道。
“瘋了,不至于吧,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一眨眼說瘋就瘋,我看不可能,八成是閹割前的恐懼,所以胡言亂語,沒事的,利索點,閹完就好了。”
胡管事打消李主事心中疑慮。
秦川見兩人站在一旁徹頭徹尾的交談,以為這兩人不打算動手了,談妥了,看來還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你們商量好沒,想吃什么,肯德基還是必勝客,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我說你這小子真是奇怪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啊,用不著恐懼,我們哥倆在秦宮里,可是出了名的一流閹割手,保證不會太疼,而且時間短。”
李主事見秦川嘴里還在胡言亂語,索性出于好心安慰一番。
“什么,秦宮,這,這是什么地方?”
秦川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匪夷所思。
“這是什么地方,大秦皇宮太監凈事房啊,你自己報名進來的,你不知道?”
李主事已再次拿起刀子。
“你它媽沒逗我,我什么時候報過名要當太監啊,而且還是大秦皇宮的太監,這扯得有點鬼啊!”
秦川扯開嗓子喊,異常激動,極力扭動身子想掙脫開來,但實在綁得太緊,難以脫身。
“你自己看看,這可是你自己簽的字畫的押,還想抵賴。”
李主事為了穩定秦川情緒,很不情愿的扯出一張單子,在秦川眼前晃了晃。
秦川瞪大眼睛,盯著單子上面的字:大秦御膳房太監一職: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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