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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檔君將原本林筱悠寫的前半部分小說遞給她,林筱悠只隨意瀏覽了一次,便要求看文檔君手中的設(shè)定以及人物關(guān)系。
“我才不相信你會完全按照我原本的劇情來走呢,不然怎么會有夙憂毒……”
在她眼里,文檔君是絕對不會放過坑她的機會,她朝文檔君伸出手,要他手里的那份小說,文檔君卻狠狠伸手拍了林筱悠的手心一下,疼得林筱悠立馬炸了毛,伸手就直接去搶。
文檔君只需要把手舉高,就夠林筱悠蹦達半天。林筱悠被激怒,忽然就改變策略,用肉體直接除暴的撞向文檔君,文檔君一時腳步不穩(wěn),朝后倒在了小沙發(fā)上。
林筱悠撲到文檔君身上,興奮的一伸手,便將文檔君手中的文稿搶到了手。文檔君因為擔心她摔著,一直伸手將林筱悠扶在懷中。這么一來,這兩個人的姿勢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
遲鈍的林筱悠卻并無察覺什么異常,只倚著文檔君的胸口,迫不及待的翻開剛搶到手的熱乎文稿,卻失落的發(fā)現(xiàn),這和自己原本寫的文稿,是一模一樣的嘛!林筱悠不由撅嘴,剛想抱怨幾句,卻發(fā)現(xiàn)文檔君正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趴在文檔君的懷中,正準備起身,文檔君的手臂卻忽的發(fā)力,林筱悠受力,跌回文檔君懷抱中。她蹙眉抬頭,卻發(fā)現(xiàn)文檔君的臉忽然湊近了過來。
林筱悠梗著脖子,盯著文檔君湊近的俊臉,“你干、干嘛……”
文檔君卻故意捉弄她,換上一副邪魅的笑,暫時放下原本想要詢問的問題,只一味的逼近林筱悠,林筱悠頭拼命的把頭往后仰,直到退無可退,看著面前不斷放大逼近的臉,只好別過臉去,一副視死如歸決不妥協(xié)的樣子。
卻沒想到趁著這個空當,文檔君伸手就把手稿搶了回來,待林筱悠反應(yīng)過來,文檔君已經(jīng)悠哉的翻了幾頁手稿,朝她顯擺道:“手稿內(nèi)容雖然沒有變,可我是寫了標注的噢……”
林筱悠跳起身來,指著文檔君咬牙切齒,“你耍詐!還給我!我要看!”
文檔君在沙發(fā)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眼中盡是促狹,“你要是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看。”
林筱悠在他身側(cè)坐了下來,豪氣道:“你問!”
文檔君沉吟片刻,問道:“在你的感情觀中,身份和地位,是無法逾越的距離么?”
聞言,林筱悠下意識就皺了眉,她很少與文檔君討論除了小說人物外的事情,文檔君忽然問起她的事情,她不知如何作答。何況,這個問題,也太過突然了,她自己都從未深究過呢。
可這已經(jīng)是文檔君第二次問她了,林筱悠扭頭反問道:“答案很重要么?”
文檔君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重要。我純粹是好奇,你不答也沒關(guān)系,只不過這手稿就……”
“我答!”林筱悠攔住文檔君的手,迅速回答,“好吧,我承認,在我眼中,身份和地位,確實是很難逾越的距離。就比如顏伶俜和南宮玨那樣,一個是民間女捕頭,一個是尊貴太子爺,他倆盡管相愛了,也無法相守。且不說顏伶俜的身份得不到宮中承認,就是她自己,也接受不了宮中束縛滿滿的生活。即使她留在宮中,也再也不是現(xiàn)在的顏伶俜了。”
林筱悠一時偏了話題,可思緒卻再也停不下來,“而南宮玨,即使是真的喜歡顏伶俜,那又如何呢。難不成,讓他拋妻棄子,拋下身為太子的責任,和顏伶俜遠走高飛么?這一切,聽起來就很不現(xiàn)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