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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姐妹活魔龍
“別想反抗,那邊我想殺誰殺誰,我連女兒都能殺,這世上可沒什么我不敢的。”
聞言,姬瑤雪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后說,“我們可以聽你的,只要你放過他們。”
老人喜于二人的順從,“走進陣法。”
“不要啊!”“瑤花,不要!”“瑤雪,不要!”地上的人喊著。
“吵死了!”楊正堂隔空點了眾人啞穴。
“你們進去后劃傷自己,哦,過程很痛苦,若你們忍不住自盡,那我就殺了他們。”
“你不是說會放了他們?”
“我改主意了,你們活多久,他們就活多久,世上的事啊,誰也說不準。”
兩姐妹視死如歸地入陣,戀戀不舍地看了無情/江遠后,取簪劃傷手腕,鮮血涌出。
不要!兩個男人無聲吶喊,恨不得待她們承受刑罰。
法陣發出光芒,籠罩了她們“啊——”姐妹承不住巨大力量,纏著魔龍的鎖鏈應聲而碎,二人跌坐在地,痛楚也沒了。
“長老,瑤雪想做個明白鬼,不知長老是否愿為瑤雪解惑?”
“你還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好,我告訴你。”楊正堂大方的答應了。
功敗垂成邪不勝
姬瑤雪娓娓道來,“蝶舞與安世耿互許終生后,皇帝宣她進宮獻舞,皇帝知她心有所屬,有意賜婚,蝶舞高興卻也想念心上人,她父親出現,承諾送她回安王府,是夜蝶舞香消玉殞,可憐安世耿知她死訊,一夜白頭,生了謀反之意。”
“沒錯,既然她死這么有價值,我自然不會留她。我也找到了師弟的女兒,讓人抱走小的,再一路尾隨,在青葛做了長老。我又攛掇林子歌幫安世耿謀反,說安世耿可能因此注意她,我又告知幻羽一事。可姬瑤花重傷不治,我建議安世耿將姬瑤花納為己用,我又殺師弟留下證據,我想續我心弦至少能保住姬瑤花的命。
青葛部落,莫爾赤殺人是我指使,我本打算在某日將真相告知公主,讓她隨我離開,只是計劃出了岔,楚離陌察覺真相,公主提前出谷。我更沒想到安世耿誤殺公主,幸好我早冒師弟之名送信時鐘,讓他前往朝歌山相救女兒。
我原打算偷襲安世耿得舍利,可沒想到讓四大名捕給攪黃了,安世耿身死舍利魔龍盡毀,好在魔氣未散,我便去尋玉重塑之,江家人不肯獻玉,我也只好大開殺戒。
后來兩姐妹出谷,我一步步引她們去取鬼蜮奇書。”
“之后,也是你的操控,讓我帶姐姐上山是不?”姬瑤雪憤憤地說,她沒想到自小被拐走也是場精心算計。
“誰知,我的迷心陣又毀在一個愛字,所以我要毀了這天下,毀了所有這些礙眼的東西!”楊正堂神色一沉。
“又?又從何來?”姬瑤雪疑惑,她看了眼姬瑤花,瞪大了眼睛,“難道…”
“我可沒對你姐姐施法,我已嫁禍安世耿又何必白費氣力?高月,荊天明,你們以為,我會像千年前那樣任你們壞我大計?”楊正堂咬牙切齒,顯然是將無情姬瑤雪看成了故人。
“千年前?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們的師叔,也是魔君,這次誰也別想阻止我!”
此時又一波劇痛襲來,“啊——”,兩姐妹大喊,陣法光芒越來越盛。
楊正堂興奮無比。“魔龍復活,天下便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兩姐妹吐血,氣力不支倒臥地面。眾人心急如焚,尤其是江遠和無情。
楊正堂正得意,誰知魔龍頃刻間灰飛煙滅,他手上的雪玉奇書也化為青煙隨風而逝,“怎么會這樣?”
“師弟,你漏算一件事,就是我發現信非姬師弟所寫,就順藤摸瓜來此,你的陣早讓清兒改了。”一雙男女走進,二人揚起衣袖解了眾人的穴,空氣中漫著沁人心脾的香氣,軟筋散解了。
“我不甘心”他拿劍向君無塵刺去,“君無塵,你接了百花谷,又得了小師妹,還來又來壞我好事,我殺了你!”
“自古邪不勝正,今日我就為百花谷清理門戶!”
兩姐妹后來也只是聽說,楊正堂死在了師父的劍下。慕容清的事先改陣讓兩姐妹催動的是毀滅之陣,幻羽石窟轟然倒塌,幾族千百年來的使命總算完成。
三大名捕一行人已先行回去稟告神侯去了,留下姬家姐妹一行在明幽山莊好生休養。
“誰讓你這般冒險的,若非你師娘改了陣法,那……”無情正在給醒來的姬瑤雪喂藥,卻也同時指責著她的莽撞。
“我和姐姐早已決定,若是無計可施,就與他同歸于盡,這樣你們就能全身而退平平安安了。”姬瑤雪說了打算,無情聽了更生氣。
“同歸于盡!這什么餿主意!虧你們想的出,你就這么不在意生死!”無情氣得都快要噴火了。
“別氣嘛,我們現在都沒事,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姬瑤雪開始扯著無情的衣袖撒嬌。
“你啊!”看她這樣,自己哪里還氣得起來?他懂,若是易地而處,他的選擇也會相同——縱使是一線希望,也要保她平安。
“我不想失去你,答應我,你會好好活著陪在我身邊。”無情將姬瑤雪摟住,沉聲說。
“好,不管多久,我都要賴著你。”姬瑤雪答應了,“那,我也沒事了,能不能不喝藥啊?”雖然也沒剩多少了。
無情干脆地答應了,“好!”,然后仰頭喝盡,不用這么幫我吧,姬瑤雪驚得嘴兒微張,無情眼里閃過笑意,覆上了紅唇,將藥盡數渡入她的口中,這藥,喂了很久很久……
兩人看見了姬瑤花,江遠還有君無塵夫婦,便也去亭子里落座了。
慕容清見姬瑤雪面色紅潤,很高興,“無塵有話要與你們說”,她見君無塵不太愿意,氣極,“你說是不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雪丫頭啊,你排出心脈淤血后,傷就徹底好了,我是有說保你半年平安,可沒說半年后你會有什么不測。”
“什么!”姬瑤花驚叫出來。
姬瑤雪則是和無情相視一笑,桌下的手是握得更緊了。
“誰叫你們一個守在墓前害我等了一天一夜,一個讓我挖墳,我也就小小報復一下,再說我也沒騙你們,是你們自己想多了。”君無塵毫無罪惡感地解釋。
“什么!你當初說的是考驗!”慕容清有些生氣,君無塵心一跳,暗道聲糟,不小心說漏了,“清兒,別氣嘛,我說錯了,當然是考驗啊。”
姬瑤雪萬分慶幸,并沒生氣,可想起自己的幾缸的眼淚,也起了整人心思,撲向慕容清,“師娘,嗚…瑤雪還難過自己命不久矣,遲遲不告訴無情,誰知…我們被折磨的好苦。”她哭得梨花帶雨。
“哦,不哭不哭哦。”慕容清將姬瑤雪抱住,輕拍著她。她向來疼二人若女,自然不舍得她們難過,姬瑤雪偷偷向君無塵做鬼臉,叫你嚇我!無情見此,眼底滿是笑意。
“君無塵,你連我也騙!你自己回百花谷吧!”慕容清拉兩姐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