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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的陽光將整個烏魯克照射成一片懶洋洋的景象,柳時鎮(zhèn)抬頭看了看早晨的第一縷照進房間的陽光,沖破了一整夜的寧靜,也沖散了柳時鎮(zhèn)內(nèi)心因阿古斯和安前輩所堆積的沉悶,他想著安前輩,想著阿古斯,想著那一次次與生死擦肩而過的任務(wù)。
人生就像是一場宴席,在絢麗如花的時光里,有人來了,有人走了,有人錯過了,有人退場,悲歡離合,聚散沉浮。人生來就是孤單的,習(xí)慣了也就釋然了。但當(dāng)時光流轉(zhuǎn),朱顏蒼老青絲白雪時,始終陪在身邊的唯有一人罷了。
柳時鎮(zhèn)看著枕在手臂上沉睡如嬰孩一般的崔再媛,眼底充滿了寵溺,他溫柔的依靠在她柔軟的發(fā)絲上,聞著鼻尖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唇畔含笑,手指不自覺的拂過她散落的發(fā)絲,就這樣簡單而又溫馨的動作,也蘊藏著他內(nèi)心無限的柔情。
“嗯?”崔再媛在睡夢中仿佛聞到了血腥味,睜開了雙眼,看著柳時鎮(zhèn)正一臉深情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傷口裂開了嗎?”崔再媛急忙起身,看向他手上的肩膀,卻忘記自己早已身無寸縷。
柳時鎮(zhèn)直盯盯的看著崔再媛,臉色顯出不自然的氤氳,呼吸有些急促,他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
“怎么了?”崔再媛看著柳時鎮(zhèn)不自然的臉色,擔(dān)憂的問道。
“老婆,你一大早就在引誘我犯罪,真是太壞了。”柳時鎮(zhèn)呼吸一緊,感覺全身一陣火熱,聲音帶上了幾分低啞。
“柳美人這一大早想。。。。。。”崔再媛轉(zhuǎn)頭瞪著柳時鎮(zhèn),正要開口之際,就被沁涼溫潤的唇瓣堵住了即將溢出唇畔的話音。
“嗚嗚。。。你身上有傷呢?”
柳時鎮(zhèn)將她壓倒在床榻之上,火熱的深吻,掠奪著她的呼吸,在她身上游離的手指,更是檫起熊熊的火花,意亂情迷的兩個人,都有些難以控制。
但空氣中所飄來的血腥味越發(fā)的濃重,讓崔再媛恍然驚醒,連忙掙開他的索吻。
當(dāng)崔再媛看到自己□□的上身,那精致的臉龐陡然化作嫣紅之色,只得伸手撿起床邊自己的衣服,一陣慌亂的整理好自己。
柳時鎮(zhèn)有些戀戀不舍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對于她那甜美蝕骨的味道,流連忘返。看著她有些急促的表情,他的目光越發(fā)的寵溺。
“我看看你肩膀上的傷,都流血了。”崔再媛穿戴整齊的走到柳時鎮(zhèn)的面前說道,此時的她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等崔再媛將傷口包扎妥當(dāng)后,有條不紊的為柳時鎮(zhèn)整理好衣服。
“沒事的,不是有我在嗎?嗯?”看著柳時鎮(zhèn)依舊低垂著頭,崔再媛輕擁著他那沒有受傷的肩膀,柔聲的說道。
“嗯,有你在真好。”柳時鎮(zhèn)用手覆蓋在她的手臂上,嘴角那一抹直達心底的笑比清晨的陽光還要耀眼。
“傻瓜,好了,最近傷口都不能碰水,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記住了嗎?”崔再媛的醫(yī)生本色表露無疑,略帶有威脅的叮囑道。
兩人整理好后,崔再媛依照著自己每天習(xí)慣去跑步,柳時鎮(zhèn)前往指揮大廳里跟阿爾法的戰(zhàn)友們開會討論綁架事件的后續(xù)問題。
“再媛啊,我們能聊聊嗎?”姜暮煙看著崔再媛安安靜靜的解決了自己為她準(zhǔn)備的早餐,問道。
“好啊。”看著姜暮煙離去的背影,讓崔再媛有些詫異她要跟自己溝通的內(nèi)容。
“暮煙,怎么了?”崔再媛跟在姜暮煙的身后,不解的問道。
“再媛啊,柳大尉的工作太危險了,你能接受一個隨時離開你的人嗎?他能給你幸福嗎?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昨天的那場激戰(zhàn)讓姜暮煙膽戰(zhàn)心驚,她為自己的摯友感到擔(dān)心,一個朝不保夕的人,怎么給崔再媛幸福呢?
“暮煙啊,幸福是什么呢?”崔再媛柔柔的笑了笑,反問道。
姜暮煙有些欲語還休,但她卻沒有辦法將內(nèi)心的全部想法一一說給她聽。
“暮煙,我又何嘗不是一個朝不保夕的人呢?即便如此,只要兩個人心里有彼此,深信著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這樣的幸福不是比一直廝守著卻漸行漸遠要好嗎?”崔再媛看著姜暮煙想要說些什么,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何況你再想想,身處歐盟的我,你認為又有那個正常人能接受呢?這樣下去我可是會變成老姑娘,永遠都嫁不出去了。兩個人在一起,并不是要改變對方,而是接受和包容,如果一心想要讓對方順從自己的心意改變,那就不是生活,只是一場戰(zhàn)爭了。”此時的崔再媛盈盈一笑,那如清泉般的聲音,充滿的婉約的質(zhì)感,舒展了姜暮煙滿心的憂慮和惆悵。
“一直以來你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也會如以往一般相信你的選擇。”在姜暮煙心中,崔再媛一直是個尊敬的靈魂,為她所景仰,認識崔再媛時間越久,越發(fā)覺得是她的人生行路中一處清澈的水澤,滋潤著她生活的每一處,每一個瞬間。
“好”崔再媛百感交集,一直以來她的冷情對身邊所有的人都一樣,但姜暮煙和表智秀卻總是給予她永遠的信任,原來她的生命中早就擁有她所希望的至交契友。
“其他我也不多說,還是老話從談,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得空多跟我們聯(lián)系,知道嗎?”姜暮煙仍舊用她那招牌性的表情,微瞇著雙眼,手著叉腰,一只手時不時的指向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茶壺。
“噗~~~我知道啦。”崔再媛暗自為自己的想象力點了個贊,但又不能火上澆油,只得應(yīng)承下來。
兩個人也不為這些糾結(jié),恢復(fù)好友之間的戲弄,烏魯克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竟是那般的光潔美麗。
柳時鎮(zhèn)走進指揮大廳里,看到的是徐大榮一副嚴(yán)正以待的模樣,頓時來了捉弄之心。原本心曠神怡的表情被強制覆蓋上一層陰郁之色。
“怎么樣?”徐大榮和其他幾個阿爾法中隊的戰(zhàn)友們迫不及待的向前追問昨天事后的情況。
“這個。。。。。嗯。。。”柳時鎮(zhèn)一副為難的表情巡視了一眼。
“行啦,第一天認識他嗎?”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大家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大隊長樸柄俊,正用一臉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他們。
“忠誠”每個人都軍人站姿的面向大隊長。
“大隊長來這里有什么事嗎?”柳時鎮(zhèn)向前有些遲疑的問道,難道昨天的事情還有后續(xù)?
“哦,上面接到命令,何孝文教授今天會抵達烏魯克。”樸炳俊面無表情的說著,類似完成指令一般。
“何孝文教授?”柳時鎮(zhèn)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何孝文教授不會是那個“何教授”吧?
“哦,就是崔醫(yī)生在歐盟的老師。”‘這樣大家都明白吧。’樸炳俊如是想到。
“大概什么時候到?”柳時鎮(zhèn)問道。
“已經(jīng)在路上。”說完樸炳俊巡視了周圍人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