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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李志勛媽媽利用在海星的權勢,特意安排飛機接他回去,可臨時卻找不到人,宋前輩有些詫異,想起最近這家伙有些心緒不寧,這真讓他有些擔心,幾次單獨想找他聊聊,都被其他的事給耽擱了。
今天的這樣像是天公作美般,看著李志勛孤單的坐在星空下,宋前輩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宋前輩拿著一小袋的人參飲料袋含在嘴里,隨意的問道。
“前輩,我是不是不適合做醫生,聽過崔醫生的事,在看看自己,我突然覺得自己并不是適合當一個醫生。”李志勛在救援現場因為顧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在第一反應下放開病患的手,雖然后面那位患者也得到救治,但這一舉動讓他感到自責,從而懷疑自己,這些宋前輩是知道的。
“醫生行業只要無愧于自己職責,在哪,做些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救人的心不變,一切都不重要。”宋前輩了解到李志勛現在的心境,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面對死亡的勇氣,克服恐懼都是必經之路,只有跨過去才能真正成為一名醫生。
“在醫生的這條路走著,堅持是很重要的,但凡有一絲的猶豫所付出的代價就會是生命,那是醫生這個職業所賦予的責任---生命之重。每一個合格的醫生都是用各種磨難來鑄造這份英雄的職業。”宋前輩轉頭對向李志勛說道。
宋前輩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回響著,既然這一切都只是磨練,那他毅然接受,他希望像崔再媛一樣,成為一個讓人敬仰和推崇的醫生。
‘既然懦弱了一回,逃避了一回,那就把這份自責鞭策自己,不再害怕,不再逃避。’李志勛內心著,他堅毅的站起身,看向遠方閃爍的星光,暗暗下著決定。
這邊李志勛像是想通一般,但崔再媛卻糾結在那份禮物和調令上,以何教授這番重視的來電話說明,看來所涉及的內容一定非同小可,她只是希望別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般。
柳時鎮這時也走了進來,看著崔再媛呆愣著坐在床邊,從那副糾結的精致臉龐,她看上去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或是困擾著些什么,
“在發什么呆呢?”柳時鎮緊挨著她坐著,雙手輕輕附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十足的按著,好像自從認識她后,這樣的動作就會經常出現。
“哦,沒事,心里有些怪,像是要發生些什么事情一般,那個陳永壽找到了嗎?”崔再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要將內心的異樣情緒排除體外,似有若無的問道。
“沒有,好像是在進行鉆石交易,有可能會牽扯到地方的黑方勢力,具體的還不知道。”柳時鎮將崔再媛的手拉了下來,自己的雙手按在她的太陽穴處,慢慢的輕揉著。
“好啦,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早點睡。嗯?”柳時鎮將崔再媛按在床上,說道。
“嗯。你今天晚上別太累了,早點休息。”崔再媛看出柳時鎮今晚有事的樣子,具體她也沒有細問。
“早點回來,一定注意安全。”在柳時鎮即將走出房間門的時候,就響起崔再媛的叮嚀的聲音。
“遵命。”柳時鎮轉頭對著崔再媛展露出開懷的笑容,他不知道崔再媛是如如何知道今晚他是有任務的,或許這就是情人之間的‘心有靈犀’,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自己及最大的能力,讓自己心愛的人不再為自己擔驚受怕,他需要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或許是心慮過重,或許是連著兩天的勞累,崔再媛雖然擔心柳時鎮的安全,仍舊擋不住那如潮水般襲來的睡意,夢中的她正在經歷這那深藏內心的慘痛記憶,四年前的她們,仍舊是一群為理想和信仰奉獻自己全部的年輕人,他們有著無以倫比的熱情和朝氣,即便面對的是尸橫遍野,即便下一秒倒下是的自己或是戰友,仍舊無法阻止。直到那一刻,她發現他們的理想和信仰被人利用去遮蓋那些骯臟不堪的交易和罪惡的時候,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斗志,但盟里的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她只能將這一切都深埋心中。
四年前,歐盟再一次將她和shadow派往古巴,那個時候的自己已經失去她一直以來所遵從的信仰,面對那一場慘絕人寰的瘟疫,她依舊躲在自怨自艾的陰影中,不愿面對。或許那個時候shadow也有所察覺,但局勢的嚴峻讓她根本沒有機會讓她分心去兼顧自己拍檔的問題,一切發生如此的快,在shadow彌留之際,她對崔再媛說,‘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得活著’然后就陷入無止盡的昏迷中。她孤立無援的抱著shadow的身體,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不言語不笑不動,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混沌了多長時間,只是清醒后就看著自己躺在病床上打著營養針。處在夢境的崔再媛一遍遍回響起shadow的那句話,‘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得活著’,就這樣一直混混沌沌的沉睡著。
徐大榮查到陳永壽的具體位置,作為一名特種兵,面對每一位韓國公民受難,他們都必須義不容辭、義無反顧的搭救。在一場激烈的對峙后,阿古斯礙于柳時鎮武力的壓力,被迫看著柳時鎮將陳永壽帶回到駐扎部隊。陳永壽因為貪財將阿古斯的那十幾顆鉆石吞入腹中,剛一道駐扎部隊,整個人都已經陷入昏迷中。
“就是他將鉆石吞進肚子的?”姜暮煙首先抵達病房,看著這個惱人的‘陳所長’,就語帶嘲諷的問道。
柳時鎮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回去看看自己老婆,所以也就沒有多去管姜暮煙語氣中的問題。
“姜醫生,患者的X光片到來。”崔護士將陳永壽的X光片遞給姜暮煙。
“得馬上動手術了,再媛呢?”姜暮煙問向柳時鎮。
“今天我看她有些累,就讓她休息了,估計現在應該在休息吧。”柳時鎮答道。
“嗯,那就讓她多休息會,這個手術就讓我和宋前輩來吧。”姜暮煙一開口說完,陳永壽就咳嗽的厲害,一個猛咳竟然噴出滿嘴的血,看見這些,姜暮煙立馬安排手術。
柳時鎮也走進崔再媛的房間里,呆坐在崔再媛的床邊。看著睡覺的人那緊鎖的眉間,讓柳時鎮一陣心痛,他用手指輕輕摸去那眉間緊蹙。
“嗯。。。。。回來了。”原本睡的就淺,他這一碰崔再媛就醒了。
“做惡夢了嗎?”柳時鎮看著崔再媛臉上的汗珠,憂心的問道。
“好像是,但一醒就給忘記了。”柳時鎮用紙巾擦拭著她臉上的汗珠,崔再媛用眼在他全身掃描了一遍,發現沒有任何傷口,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