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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蔣長生說道:“可以,”我把心中的困惑都說了出來,既然求證那就當(dāng)面求證,就像當(dāng)初在師門和蔣長生論道一樣,我說完了之后,蔣長生當(dāng)即說道:“師兄,你錯了,”
我沒有接話等著蔣長生的下文,蔣長生繼續(xù)說道:“古今往來成大事者,莫不是取而代之,有了權(quán)力才能制定游戲的規(guī)則,地府主人不換,陰陽路就當(dāng)不平,所以殺出一條血路,為后世永留平安,”
蔣長生說的慷慨激昂,他繼續(xù)說道:“師兄,敢問地府不換主人,你什么時候敢保證他不關(guān)閉鬼道,什么時候斷了陰陽,”蔣長生擲地有聲的質(zhì)問我,
我沉默了會說道:“不能,”
蔣長生說道:“既然師兄你也說不能,那么我們就應(yīng)該讓地府換了日月,輪換主人,”
念晨這時候說道:“那么誰來當(dāng)這地府的主人,該不會是你吧,”
蔣長生說道:“能者當(dāng),”
張珣插話說道:“恐怕在你眼里沒人比你強(qiáng)吧,”
蔣長生看了眼張珣然后說道:“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張珣說道:“蔣長生,我承認(rèn)我是你一手養(yǎng)大的,但是我現(xiàn)在敢說自己不欠你分毫,我用百年的事情培育了你的陰謀,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第五口棺材里的人是誰,”
蔣長生說道:“看來你還知道的挺多,”話落后,蔣長生速度奇快的到了張珣的面前,蔣長生直視著張珣,說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張珣說道:“難道你還想殺我滅口嗎,”
張珣和蔣長生針鋒相對,我怕蔣長生對張珣做什么,急忙上前把他們阻隔開來,我對蔣長生說道:“長生,你往后退,”
蔣長生淡然一笑,很快的往后退去,只不過蔣長生退了幾步后,身后的張珣忽然發(fā)出了痛苦的叫聲,我立馬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張珣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老去,
原本來一張蒼白英俊的臉龐,很快的浮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皺紋,
我問張珣說道:“你這是怎么了,”我扭頭看了眼蔣長生說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蔣長生說道:“師兄,我什么都沒做,你不是說過生老病死乃自然規(guī)律,他現(xiàn)在就是在遵循自然規(guī)律,活了幾百年的人難道不應(yīng)該上去嗎,”
張珣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我讓蔣長生住手,但是蔣長生說道,你這是在求我嗎,我用陰陽圖想鎮(zhèn)住張珣的靈魂,可是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用,張珣很快在我眼前變的白發(fā)蒼蒼,可看到蔣長生變成這樣,我卻無能為力,
蔣長生說道:“你想救他,就把師傅給你的那本書給我,”
張珣讓我不要,可是我并沒有猶豫,我把師傅給我的那本書給了蔣長生,蔣長生看了一眼,就把書給丟到地上,蔣長生說道:“陳小飛,你不要糊弄我,這書我們都看過了,怎么可能會師傅剛才留給你的,”
我說道:“就是這一本,我并沒有說半句假話,”
張珣說道:“不要給他,我不死,”
念晨也看著張珣,說道:“張珣,你要堅持住,”
張珣說道:“張誠他們都死了,就我一個人活著,我從走上這條路,命運(yùn)就是注定的,死就死吧,也許我如果當(dāng)初早該碰到陳小飛就好了,就像你和小白都碰上了陳小飛,所以你們的命運(yùn)都很好,”
說話間張珣的氣息變的越來越弱了,眼看著就要老死了,張珣說道:“陳小飛,其實第五個人就是蔣長生,”
念晨說道:“張珣,你堅持住,”
我對張珣說道:“堅持住,”我忽然想到自己的血好像能對衰老有緩解的作用,于是我沒有猶豫,隔開了自己的手腕就把血往張珣口中滴落,可是最后卻并沒有有效的延緩張珣老去的速度,
最后我眼睜睜的看著張珣在我面前死去,我感覺心有些疼痛,張珣死了……張誠死了……李強(qiáng)死了……太多人死了……
這條路上風(fēng)波太多了,還要死多少人才會停止,
我對蔣長生說道:“這些人都是你的棋子嗎,所以扔掉的時候,你從來不會猶豫,”
蔣長生說道:“師兄,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么,”
蔣長生說道:“我是最適合當(dāng)?shù)馗男轮魅说哪莻€人,我想讓誰生誰就生,我想讓誰死誰就死,我當(dāng)初把你葬在棺材里,所以你沒死,”
“那你呢,你睡在棺材里又是為何,”我問道,
蔣長生說道:“我去做事情沒那么多理由,你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huán),本來是想讓師兄為我開了陰陽鬼路再來處理師兄的,只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只能提前動手了,”
念晨說道:“就憑你,”
蔣長生說道:“當(dāng)然不是,這里還有萬魂,我等下要以萬魂將他永世鎮(zhèn)壓,讓他永受黑暗孤寂之苦,師兄,你說師傅憑什么看重你,論天賦論才華,論修為,你哪樣比的上我,你說啊,陳小飛,”
念晨說道:“小飛哪樣都比的上你,倒是你心胸狹窄,難怪你師傅不看重你,”
蔣長生哂笑了一聲,隨后身形移動,直接就到了念晨的身前,念晨的面色當(dāng)時就變,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害怕,蔣長生剛要出手,我抓住念晨的手拉到了我的身后,
我對蔣長生說道:“你夠了,”
蔣長生面目冰冷,他的手掌直接拍落下來,我身前一個八卦圖形成,把蔣長生抗拒在外,八卦圖散發(fā)著淡淡的黃光,擋在我和念晨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