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皇后輕輕頷首,又看著紅蔓,道:“你可是口說無憑,我們總不能憑你三言兩語,便定了一位娘娘與一位皇子的罪呀。”
紅蔓叩首,又道:“回娘娘的話,貴妃娘娘在冷宮時,曾將實情盡數寫下,想著若真的老死冷宮之中,也好歹留下點證據,以免受萬代之冤。后來娘娘出冷宮之時,亦將那密信帶出,一直貼身帶著,直到臨終之時,才交到了奴婢手中。如今,奴婢將此密信敬呈陛下、娘娘,只盼著陛下與娘娘能為貴妃娘娘做主,可莫要讓她死不瞑目啊!”說罷,她便撕開衣袖,將事先縫在衣袖中的密信取出,雙手高舉,敬呈乾德帝與蘇皇后。
高榮親自走上前來,將那密信接過,又轉身回去,呈給了乾德帝。
乾德帝接過,將信封撕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面色陰沉,又轉手遞給了蘇皇后。
蘇皇后看了看,秀眉緊蹙,凝眸看著立在殿中的宛鐘寧,并未做聲。
宛鐘寧上前一步,方要開言,不想卻被一旁的宛湘寧搶了先:“父皇,兒臣在這里聽著,這丫頭說的雖有些道理,也有物證呈上,但心里總是覺得有些奇怪。您說,若真的寧妃娘娘是北遼細作的話,危害我啟國的安寧,于她而言,似乎并無好處。”
宛楨寧亦在一旁道:“是啊,父皇,據兒臣所知,寧妃娘娘的父親在京為官,官居二品,母親還是誥命夫人,似乎與北遼并無干系,又如何會是北遼的細作呢?”
乾德帝緩緩頷首,凝眸看著紅蔓,問道:“你又作何解釋?”
紅蔓又應道:“關于寧妃娘娘的目的,其實很簡單。請陛下仔細回想一下,沈將軍入獄之后,不過幾天,便有人在朝中彈劾太子殿下結黨營私、謀取私利,是否太過巧合?陛下不妨將先前彈劾太子殿下之人抓起來一一審訊,問問他們指使他們如此行徑之人可是寧妃娘娘?此一舉,將太子殿下打入萬劫不復之地,世人皆知,二皇子、三皇子殿下皆無心朝政,至此,有機會繼承大寶的,不就只剩下四皇子一人了嗎?……”
宛鐘寧一聽,大驚,忙跪地叩頭,道:“請父皇明察,兒臣從未有過如此大逆不道之心!”
乾德帝輕輕頷首,應道:“有沒有,朕自然會明察,”說罷,又看著紅蔓,又道:“你繼續講下去。”
紅蔓應了聲是,繼續道:“請陛下再細想想,瓊瑩公主下嫁北遼六王子,是否是寧妃娘娘所提議的?有瓊瑩公主在北遼做內應,與六王子里應外合,可讓北遼軍隊順利打入啟國,待國之將亂之時,便可強制陛下退位,將皇位讓給四皇子,如此一來,便是皆大歡喜了。只是,她未曾想到,太子竟會出征,身邊還有沈公子相助,北遼六王子竟遲遲打不進來,想來也是十分心急的。”
宛鐘寧聽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由得急上心頭,直直向紅蔓沖了過去:“我母親敦厚可親,豈是你這賤婢能隨意誣陷的?!……”△≧△≧
一旁的宛楨寧一看形勢不對,忙沖向前去,一把將宛鐘寧抱住往后拖著,邊道:“四弟莫惱,父皇明察秋毫,定是不會冤枉任何人的。四弟還是稍安勿躁,等待父皇決斷罷。”
乾德帝看了宛鐘寧一眼,又看著紅蔓問道:“那寧妃為何要幫那耶律楚良打江山?如此,江山落入北遼人手中,于她,可是絕無好處的。”
紅蔓應道:“回陛下的話,寧妃娘娘本就是北遼人士。”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皆感難以置信。
舒妃在一旁道:“你這丫頭可不好胡亂說話,方才二皇子也說了,寧妃的父親是京官,官居二品,上數幾代都是啟國人士,又怎么會是北遼人氏呢?”
紅蔓應道:“回娘娘的話,先前寧妃娘娘的父親劉大人在北疆為官時,曾與一名北遼女子有染,那女子便誕下了一個女兒。劉大人怕事情敗露后影響自己的仕途,便匆匆與那女子脫了干系,只將女兒帶走,養在了夫人膝下。而那個女兒,便是如今的寧妃娘娘。那北遼女子在悲痛中,嫁給了北遼一位高官為妾,卻不想正妻過世之后,便被扶正了。事隔多年之后,她知曉寧妃娘娘已入宮為妃,便與自己的夫君商議,想了法子與寧妃娘娘相認。此后,娘娘便在宮里為北遼提供一些消息了。”
蘇皇后微微蹙眉,側眸看了看乾德帝,輕聲道:“此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