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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如果我不去呢?”
“姑娘覺得喪家犬有資格拒絕嗎?。”她笑意褪去,眼里蒙上了一層寒霜,“我相信姑娘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唇邊扯出一抹凄慘的笑,“我還有選擇嗎?”
是啊,我一直被太子妃玩弄于鼓掌之中,又何曾有過選擇。她是太子妃我是奴,她讓我往西我不能往東,她讓我跪著我不能站著,可就算是如此,她仍舊要一步一步摧毀我,把我擊垮推入萬丈深淵,磨滅我僅有的尊嚴。
我默默無言跟著寶珠走到了長明殿,太子在宮外也有行宮,昨天是五皇子大婚之日,太子他們昨夜沒有出宮。
寶珠領著我進了長明殿的偏殿,灰白的薄霧在宮殿中飄蕩,清晨四下靜悄悄一片,寶珠挑著偏僻的地走,我一路上也沒遇到任何人。
院子的花壇里,紫色的蝴蝶蘭開的甚是嬌艷,修剪過的花枝整齊有序,規(guī)規(guī)矩矩的花枝沒有任何旁逸斜出,花朵似是昨夜剛剛綻放,微微卷曲的花瓣上帶著清透的露水,一股清雅的幽香飄散而出。
走進內(nèi)殿,寶珠留下我掩門退了出去,我站在那里,隱約能看到帷帳后正在梳妝的太子妃,我垂著頭靜靜的等待她。
半晌后,聽到掀起簾子的聲音,太子妃在婢女的攙扶下款款走了出來,我垂頭看到的是她三色彩絲織就的宮裝下擺,精致而華美的裙尾繡著大片振翅飄飛的蝴蝶。
她屏退了宮婢,似乎正在打量我也不急著說話,我亦是沉默不語。
“你見到我應該行禮,連這個都忘了嗎?”
她的聲音突然響起,仍舊是從前與我說話是那般柔弱的低語,只是這嬌柔的聲音現(xiàn)在在我的耳朵里聽來更像是被寒冰包裹起來的利刃。
我眼瞼一顫,正要屈膝行禮,她又道:“想必你昨夜也辛苦了,那就無需多禮了。”
我渾身一震,微微的顫抖起來。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我自尊擊碎的快感,語氣里帶著一絲輕快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抬起頭,“為什么?”
她臉上掛著笑,并不回答我,而是伸出手挑開我的衣襟,我脖頸上大片的紅痕暴露在她眼前。
我撇過頭躲避著她灼熱的視線。
“你這么聰明,一定已經(jīng)猜到了他是何人。”她滿足的收回手,轉身坐下,臉上的笑意漸濃,“其實老四如今也不過只有幾房侍妾,你要是愿意,想必他也會給你一個陪床的名分,你今早大可等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