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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理我,我也不介意,又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應該是侍衛(wèi)吧?”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我看著他不由有些好奇,說他是侍衛(wèi),可有點像又不像,有幾個侍衛(wèi)能擅離自己崗位隨處走動的,難道是哪位王公貴胄家的公子哥?
看到眼前這個小女人的雙眉越皺越深,他不知怎么,脫口說道:“今日是皇上的壽宴,為了加強防范,所以讓我四處巡邏。”
我眼眸一亮,他果真是侍衛(wèi),心里也松了口氣,如果眼前這個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恐怕自己也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跟他道謝了。
“你……”他頓了頓,有些疑惑道:“似乎很擔心我不是‘侍衛(wèi)’?”
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心里輕松一大截,玩笑道:“若是你王公貴胄家的公子,以后山高水遠的,我豈不是沒有報答你的機會了?”
他似在思索,好半響才冷冷道,“做牛做馬,以身相許。”
“……”
我一愣,不由噗嗤笑了起來,沒想這人看似冷冰冰的也會開玩笑,于是我也故作認真道,“那可沒轍了,你只是個侍衛(wèi),我若不愿,可沒辦法下一道圣旨讓我以身相許。。”
他沉默下來不在開口,只是擰著衣服上的水漬。
我故作輕松繼續(xù)說著:“若你是王公貴胄,我恐怕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相言,哪敢這么心平氣和的與你說話。”我眨了眨眼,“不過你要是能再救我第三次,要有這樣的緣分,那我倒真是要考慮要不要以身相許。“
“嗯。”
兩人沉默了片刻,他又抬起頭看向我,“平時也的確沒人這么與我說這么多話。”
我愣了一瞬,心想你這么冷冰冰人家自然不敢與你講話,見他額上的發(fā)絲還在滴水,我擰干袖口上的水漬,朝他額發(fā)拭去。
他突然抓住我伸出過去的手,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我吶吶道:“你發(fā)上還在滴水,我來幫你擦拭吧!”
此時兩人貼的很近,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掛著的小水珠。握著我手腕的那只手,手掌心滿是繭子,想必是長期習武的緣故,我心里此時也更加確信他是侍衛(wèi),尋常的公子哥哪來的這么多繭子。
半響后,他放開手,“我自己來。”
我點了點頭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一會,他抬起頭皺著眉朝宴會廳方向看去,“壽宴那邊好像出事了。”
我不禁有些疑惑,側(cè)耳聽去,剛剛還縈繞于耳絲竹之聲已經(jīng)消失不見,倒是嘈雜聲越來越大。
我心里不由的一慌,驚覺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許久,連忙跟他告辭,“我得回去了,下次有緣再見。”
看著慌忙離去的女人,他下意識伸起手摸著剛剛被觸碰過著額發(fā),神色始終是冷冷的,更看不出眼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