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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家伙吃味兒也不怎么義憤填膺,就沉默著悶頭不說話。
“怎么了?”簡霧又聊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兒,挑了挑眉:“干嘛不說話?”
“怕打擾你和別人的聊天。”某人酸溜溜的。
“……我是在和女生聊天。”簡霧無語,哭笑不得的把手機懟到他面前:“自己看。”
裴闞尋當(dāng)然沒看。
他修長的手指只是順勢扣住了她細細的手腕,笑了笑:“其實我是有件事想和你說。”
有一件,讓他有點緊張的事。
看著裴闞尋有些嚴肅的模樣,簡霧也正經(jīng)起來:“嗯,你說。”
本以為他會說出什么正事的,結(jié)果男生頓了下,嚴肅道:“我想請你吃飯。”
“……就這事兒?”
他們難道最近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吃飯么?也算是裴闞尋天天都在請她了,畢竟刷的都是他的飯卡。
“主要是,這頓飯是我自己做。”裴闞尋抿了抿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怕會很難吃。”
所以,怎么也得提前跟她打個招呼。
“你自己做?”簡霧眼睛微微瞪大:“你什么時候?qū)W會做飯的?”
“這段時間一直在嘗試,跟著教程菜譜學(xué)習(xí)了幾道…有時候還可以有時候不好吃。”裴闞尋微微嘆了口氣:“要是能穩(wěn)定維持在一個水平就好了。”
但現(xiàn)在雖然不太穩(wěn)定,卻也想嘗試給簡霧做一下。
簡霧這才意識到,裴闞尋之前說要學(xué)習(xí)做飯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原來一直真的偷偷在學(xué)呢。
眨了兩下眼睛,簡霧看著對自己手藝顯然不太自信的裴闞尋,輕輕笑了下。
“好啊。”她搖了搖他的手,撒嬌似地問:“那你過兩天再做給我吃好不好?”
“嗯。”裴闞尋先是答應(yīng)下來,然后問:“為什么要過兩天?”
“周末是我生日呀,你把這個當(dāng)作生日禮物就好,不用費心去準備別的了。”簡霧笑著看他,然后在少年試圖要皺眉的撓了撓他的手指,繼續(xù)撒嬌:“答應(yīng)我嘛。”
“……嗯。”
雖然感覺有點太敷衍,但眼下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裴闞尋明白,簡霧是不想他太費心,這樣她也會有壓力的。
畢竟無論再怎么說,兩個人也才交往了幾個月的時間。
但是……該有的儀式感他還是想給她。
就是一下子負責(zé)生日餐這種‘重任’,裴闞尋不免更緊張了。
他向來很少有緊張的情緒,畢竟十分信任自己的能力,但做飯這件事,在他的能力番外之外,裴闞尋并沒有信心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但他對自己的要求卻總是高的。
于是接下來幾天,男生除了上課以外,就是窩在公寓里忙著研究做飯的事。
簡霧這邊也沒閑著。
大三本來就事情多,她雖然不用找實習(xí),但在課業(yè)方面任務(wù)卻更重了。
除了本身的專業(yè)課之外,李教授還安排了文章讓她寫,上次交給她的《儒教圣書》觀后感都沒寫完……總之感覺事情是一堆一堆的。
幸虧在觀后感這方面,她還可以請‘外援’。
簡霧和梁云凝聊天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早就讀過儒教圣書了,立刻有種又驚喜又慶幸的感覺,問了她好多關(guān)于這本書的事情。
本來晦澀難懂的文章思路有個人商量,頃刻間便順暢了許多。
只是文字這種東西受了別人的影響,寫出來的感覺和之前也容易大不一樣。
簡霧把觀后感交上去的時候,李教授這樣的老油條掃了一遍,十分敏銳的立刻察覺到不同。
“唔,你這文章跟別人一起寫的?”李教授敲了敲她交上來的紙:“思路切入點和過往有些不一樣。”
簡霧眨了眨眼,心想著老教授果然還是厲害。
“老師,您是怎么看出來的啊?”她抿著笑,有些好奇地問:“的確是我和朋友一起商量著寫的,她看過這本書。”
“因為你們兩個的寫作思路不一樣,糅合在一起的感覺當(dāng)然明顯,以后你還是自己寫,別被別人的思路左右太多,不過……”
老教授批評了一番,末了才話鋒一轉(zhuǎn):“你這朋友思路和功底也挺不錯的,雖然觀后感表達的內(nèi)容不多,是咱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么?”
“不是,老師,她是南文的學(xué)生。”簡霧笑了笑:“我的高中同學(xué)。”
“挺不錯的,有見地可以多多交流,下次就別混著寫文章了。”
“好的。”她乖巧地應(yīng)下來:“謝謝老師。”
“周末的時候顧綸有個講座,我這兒有兩張票。”李教授拉開抽屜,從里面抽出兩張票放在桌子上推過去:“你和你那朋友一起去聽聽吧。”
顧綸是現(xiàn)代文學(xué)這些年來一個盛名崛起的代表性人物——出身草根,偏生寫得一手好文章,十幾年來從無名小卒到扎穩(wěn)腳跟,沒有背景沒有追捧,靠的全是一本本自己寫出來的好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