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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連升的臉被掐紅了,一邊摸著自己的臉,一邊對柴毅然做鬼臉。
常年跟在柴毅然身后的張秘書嘖嘖稱奇,想不到自己嚴肅如鐵面包公的總經理也會有表情這么豐富的一天。剛剛十分鐘里笑的次數應該是比他一年看到的都多,并且都不是客氣性的笑容,每個笑容含義都不一樣,有寵溺的、不好意思的、有壞壞逗人玩的。
符連升笑著看著柴毅然匆匆離去的腳步,笑意盈盈靠在病床上細細品味手里的香蕉。這可是柴毅然幫他剝皮的哦。
旁邊的護工阿姨在旁邊感慨地說:“在醫院這么多年,也就看過你哥一個人對自己弟弟這照顧有加。他應該大了你快有十歲了吧。兩個小孩相差這么多,你父母一定很有福,小兒子基本就不用自己操心……”
符連升咬著嘴里的香蕉,還真細細在旁邊想,額,大了應該與七八歲吧。相處七八歲,應該不會有代溝吧?!
……
中午放學后不到十五分鐘,柴清然就急匆匆沖進了病房。他看著坐在病床上,除了臉色有點蒼白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的符連升才大松了口氣。
他把沉甸甸的書包放到旁邊,關心地問:“現在感覺怎么樣?應該沒什么大事吧。”
符連升搖搖頭,“還好,就是現在麻藥過去了,疼得有點厲害。你昨晚沒受傷吧。”
柴清然不好意思地抹抹眼睛,“你昨晚可嚇死我了。一身是血躺在那里動都不動,我拉著你找到人的時候,真的是覺得你活不了……”
符連升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肩,“過去了,都過去了。我現在不好好坐在你面前嗎?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啊。想想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啊,可別讓幾顆眼淚破壞了。”
柴清然不好意思笑笑,從書包里拿出書本,一本一本攤開在符連升面前,“知道你愛學習。所以我今天做了份很詳細的筆記,還把你的書也帶過來了,你有時間可以看看,等醫生說你可以動筆了你再抄。”
同樣的時間,符連升和柴清然這邊其樂融融,而柴毅然這邊心情卻十分不好。
他質問電話那頭的警局局長,“什么叫吸多了,看著我弟不順眼就上來捅幾天?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呢?吸多了的人可以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上將近一千米嗎?開玩笑呢!他們是以為我是傻瓜嗎?”
對面的警察局局長滿頭大汗,為難地說:“可是,他們一口咬定就是這個理由。并且你也知道,他們這些混混,后面都牽連著一大堆人和事,有些不合適的手段我們也不敢用。”他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兩個人后面的老大上面有人,他們不敢動用一些非法手段獲取證據。
柴毅然點著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你幫我問問他們后頭的老大是誰?這事交給我,我直接和他們老大溝通去。”
柴毅然心情不好,抽煙就抽得特別狠,想想昨天符連升躺在床上了無生息的模樣,他就絕對饒不了那幾個人。但是動手的人一看就是收了別人的錢,把他們弄進監獄很簡單,可是關鍵的是那個花錢買兇的人。這個人一天不找出來,符連升以后就還會繼續受傷的一天,或許不只是受傷,……可能會死。
柴毅然暗罵了一聲,等警局局長的電話過來,知道是城北的天哥后,冷笑一聲,吩咐旁邊的秘書:“幫我約下城北的天哥,你跟他說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