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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樺琳問:“你想做什么?”
阮映說:“我想當個老師,和你一樣。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剛剛當上初中班主任,正在帶初三班級的學生。我那個時候還很小,總是要纏著你的身邊。你沒有辦法只能把我帶到學校去,讓我在你上課的時候坐在辦公室里看插畫繪本。有一次我實在太無聊了,就偷偷跑到你的班級門口,靜靜地看著你給那些學生上課。當時我就在想,我長大以后也要和媽媽一樣當一個老師。”
只是可惜,現在的陳樺琳已經不當老師了。
阮映問:“媽媽,你在余家過得好嗎?”
陳樺琳掩面痛哭,對阮映點頭:“我過得還不錯,你叔叔對我很好,只不過他有些忙,待在家里的日子不太多。”
“余鶯沒有為難你吧?”
“她這個孩子還是刀子嘴豆腐心。”
阮映輕輕嘆一口氣。
過年那會兒,院線有一部主題關于母女的電影上映,阮映閑著沒事就和向凝安一起去看了。當時阮映在影廳里哭成個了一個淚人,一包紙巾用光了還不夠,還把向凝安的那包紙巾用了大半包。
剛好那段時間蒲馴然的媽媽也生了病,更讓阮映覺得,親情的難能可貴。她之所以當初會恨媽媽再嫁,其實也是太愛媽媽,太舍不得媽媽。
*
阮映的生日過后不久,其實就應該是蒲馴然的生日了。
他們兩個人的生日就差了一個月。
前些日子蒲馴然還故意喊阮映姐姐,這段時間倒是沒有怎么故意這么喊她了。
蒲馴然送給阮映的生日禮物算起來哪里只有十八件,那天從他家里過完生日離開,隔天他就把生日禮物給她打包送過來。
現在輪到阮映糾結。
向凝安一臉幸災樂禍地問阮映:“馴哥送了你那么多東西,真是把路給堵死了。到時候他生日你送什么啊?”
阮映哪里知道啊?
她這段時間就在糾結這個事情呢,一個頭兩個大。
向凝安小聲地建議:“要不你把自己送給馴哥吧,馴哥一定樂壞了。”
阮映聞言伸手掐了向凝安一把,“你要死啦!”
向凝安:“是你上次說的啊,那會兒馴哥還未成年。現在成年了,你們總可以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了吧?”
阮映臉都紅成一個柿子了,干脆不理會向凝安。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誰能不敏感,尤其面對向凝安這種大膽的話題。
向凝安又湊過來問:“對啦,你們有接過吻嗎?”
“向凝安!”阮映忍無可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你能不能不要再說啦?”
向凝安不死心,嗚嗚嗚地拉下阮映的手,一臉不敢置信:“不會沒有接吻吧?那牽手呢?”
阮映再次沉默。
向凝安簡直瞳孔地址:“我的媽,你們兩個人都沒有牽手???”
“神經,牽什么手啊……”阮映聲如細絲。
“我去,看不出來,馴哥也太純了吧!”向凝安說:“牽牽手總沒什么關系吧?馴哥的手那么好看,上次看他彈鋼琴真是迷死我了。映映,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
阮映聞言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心。
她不是沒有注意過蒲馴然的手,正如向凝安所說的,蒲馴然骨節分明的雙手長得十分好看,無論是打球還是彈琴,這雙手總是會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會心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向凝安的話,導致阮映在學校里見到蒲馴然的時候又夾雜了一些不同的眼光。天氣越來越暖和,他偶爾并不穿外套,頭發也蓄了一些。
阮映腦子里總是不免冒出來他馬上就是十八歲了,可以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越想,阮映的心就跳得越快。
夾在蒲馴然的生日前夕則是高三黨又一次的月考。
這次月考成績下發時,剛好是蒲馴然生日的前一天。
讓人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是蒲馴然終于沖到了年級第一的位置,把一直坐在年級第一的薛浩言甩在了身后。
阮映看到這個排名的時候或許比蒲馴然本人更加激動。
她看著蒲馴然各科的成績,莫名有些熱淚盈眶。
一旁的周樂怡說:“看吧,我就說蒲馴然可以的。”
向凝安也跟著說:“我去,我馴哥要是高一一來就那么有上進心,阮映你那會兒應該早就被他迷得死死的了吧。”
幸好一切都為時不晚。
而蒲馴然這次的年級第一也算是震驚了整個高三年級段。
畢竟作為一個學生,學習成績才是實力的證明。蒲馴然這種飛速的進步,簡直是一部行走的打臉爽文。
作為當事人的蒲馴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