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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解釋?!逼疡Z然居高臨下看著阮映,“阮映,我昨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的話,你應該也聽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聽到。”
“可以,我再說一遍。阮映,以后有人要是敢欺負你,我蒲馴然第一個不肯。記住了,你是我的女朋友。”
怎么可以有人那么霸道又無賴?絲毫不講道理呢?
蒲馴然,這個在阮映眼中橫行無理,野蠻暴躁的代名詞。
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阮映緊繃了一整天的情緒,這個時候開始悄然崩塌,她紅著眼睛看著蒲馴然,語氣里帶著懇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捉弄我了?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蒲馴然靠近阮映,讓她看著自己眼睛。他認真起來,身上自帶一股氣場,叫人不敢反抗。
阮映不敢看,也不想看。
她撇開臉。
“你看著我?!逼疡Z然語氣帶著笑意,似乎是為了緩和氣氛,“好好說話,我不吃了你?!?
阮映誠實地說:“我不知道可以跟你說什么,你這個人根本油鹽不進。”
“那就不說,早點去睡覺。”
阮映搖頭:“蒲馴然,我們不可能談戀愛,我更不可能做你女朋友。”
“理由呢?”
“我們未成年,我們要高考,我們并沒有互相喜歡,可以了嗎?”阮映壓著聲線,條理清晰。
“是嗎?”蒲馴然一反常態的執著,“那我預定你阮映是我女朋友的位置,等到你覺得能談戀愛了,我們再談戀愛?!?
他低頭看著阮映,喉嚨里張弛而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暗啞:“阮映,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歡你?”
第24章 我坦白,是我想你
阮映整個人也像是經歷一場超強臺風。
她剛剛緩和的心情, 就像是風平浪靜下的臺風眼,一切看似無異,下一秒又開始狂風暴雨。
面對這樣的蒲馴然, 阮映不知如何招架,索性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一只鴕鳥, 把腦袋一埋,就可以算作一切都沒有發生。
窗外的風越來越急,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蒲馴然看著阮映落荒而逃的背影, 終究沒有再去咄咄逼人。
他回了屬于自己的房間,從口袋里拿出那張已經被打濕了的粉紅色信紙。
信上并沒有名字,但字跡一看就是阮映的。她寫了滿滿一頁紙, 但具體內容蒲馴然并不打算細看。
阮映的行楷寫得很漂亮,這得益于她從小在爺爺的逼迫下苦練字帖得到的結果。
蒲馴然走到書桌前坐下來, 桌上剛好有紙和筆,他便拿起來筆,在紙上利落地寫下兩個字:阮映。
筆力勁挺、酣暢淋漓、欹正相生, “阮映”這兩個字被他寫得格外好看。
雖然不值一提, 但初中的時候,蒲馴然寫的行楷得過全省青少年書法大賽一等獎。而在獲獎名單上,阮映這個名字就在蒲馴然的名字旁邊。
洋洋灑灑寫滿了一頁紙的阮映后,蒲馴然將這張紙疊起來放回自己的口袋, 連同那張情書。
他雙手交疊撐在腦后,漫不經心地看著黑暗的窗外世界,驀地勾起唇角。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一杯甜甜的碳酸飲料,冒著粉紅色的小氣泡。
*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昨晚被風雨所破壞的街道, 這會兒被鄰里街坊一起打掃干凈,看不出一絲痕跡。唯有被折斷的樹枝和吹到的花草,證實這場暴風雨的惡劣行徑。
這場臺風以65°的范圍大肆掃虐,將花草樹木全部吹成了65°的形狀,一時之間無法直立。
總是需要時間來慢慢平復這一切,再重新恢復生機。
阮映起床下樓的時候,蒲馴然已經走了。她難得睡了一個懶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爺爺奶奶也沒有特地催她起床,知道她昨晚肯定睡得遲。
準確地說,高三黨的暑期從現在正式開始,接下去會有獎金三個星期的休息。
而這也是高考前夕最后一次的全身心放松,過后就要進入更為激烈的決賽圈,所有人都要開始全力以赴的沖刺。
見阮映下樓了,奶奶問:“是不是餓了?廚房里有剛蒸好的豆沙包,快去吃?!?
阮映去拿了一個豆沙包,走到奶奶旁邊。
奶奶對阮映說:“阿蒲天剛亮的時候就走了,對了,他過兩天就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什么!”阮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奶奶樂呵呵的:“怎么了?你不歡迎???”
阮映故意說:“他是要賴上我們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