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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范萍這種語氣,說實話是讓阮映膈應了一下,但畢竟是前后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阮映不想繼續多問,免得兩個人之間到時候更加尷尬。
很快,就連向凝安也發現阮映和范萍之間有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屏障,于是向凝安趁著下課的時候偷偷問阮映:“你和范萍怎么啦?”
阮映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向凝安說:“可能范萍這次沒有考好,所以心里不平衡吧,你別管她。”
“嗯。”
再怎么說,阮映都很感謝范萍每次在她不懂題目的時候不厭其煩地教她。可兩個人之間現在有了這點小矛盾,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補課的第一天,整個班級人心散渙。一來是向往暑期的自由,二來是還不習慣這種補課。
之前還有體育課充當調味劑,嬉戲打鬧放松。而且補課期間就只有文化課,更顯得枯燥乏味。
課間的時候大部分的同學選擇出來透透氣,阮映懶得出去,向凝安一個勁兒地拉她:“總是悶在班級里,要憋壞啦!”
阮映無奈:“我不覺得悶呀。”
“那你陪我去一趟洗手間。”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阮映只能陪著向凝安。
出了班級后,向凝安又一個勁兒地跟阮映做眼色,說:“你看看薛浩言是不是在樓上。”
阮映很自然地抬頭看了眼。
薛浩言倒是沒有看到,而是看到了蒲馴然。
因為補課,學校并不硬性規定要穿校服,所以蒲馴然只穿著一件素色的t。他懶洋洋地背靠在欄桿上,漫不經心聽著身邊的平志勇說話。
忽而平志勇小聲地說:“小胖小胖,你的女神出現了!”
蒲馴然聞言側頭瞥了眼,剛好看到樓下的阮映。于是他轉過身,明目張膽地看著阮映的后背,眼神里透著肆無忌憚。
平志勇見蒲馴然也看著阮映,明知故問地問:“馴哥,你在看誰呢?”
“阮映。”
蒲馴然回答地干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阮映”這兩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仿佛渾然天成。
平志勇嘿嘿笑著說:“阮映是不是很漂亮?”
蒲馴然點點頭:“嗯,漂亮。”
平志勇嘿嘿地笑:“怎么,馴哥你對阮映也有興趣?”
蒲馴然轉過頭看著平志勇,神色懶懶的:“你說呢?”
平志勇剛想說話,蒲馴然忽然抬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屁股。這一腳道倒是不怎么重,充其量就算是男孩子之間的打跳,可就是這一下把平志勇給搞蒙了。
平志勇一臉無辜地伸手拍拍自己的屁股,苦著臉:“馴哥,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到底是讓我說還是不讓我說啊!”
旁邊圍著好幾個男生,大家樂哈哈地學平志勇說話。
平志勇委屈巴巴地看著蒲馴然,娘不垃圾地喊:“馴哥……”
“閉嘴。”
平志勇委屈地眼眶都潮潤了,最后只能鼓著腮幫子不說話。
后知后覺的,平志勇好像意識到什么,突然恍然大悟。
*
或許阮映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走在校園的路上,薛浩言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是午餐過后,阮映和向凝安慢慢悠悠地走在綠蔭下,她們兩個人中午都吃得挺撐,也不著急回教室。就是在這個時候,阮映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喊她們:“向凝安、阮映。”
阮映轉過頭,看到身后的薛浩言。
薛浩言和陳洲并排走在一起。他們兩個人今天也沒有穿校服,薛浩言穿了一件藍色的短袖,襯得膚色比之前要黑一些,又或許是那天在水上樂園的時候曬黑的。
薛浩言主動問起阮映:“你奶奶沒什么事吧?”
阮映搖搖頭:“沒事。”
薛浩言點點頭:“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好。”
“那我們就先走咯,我看你們兩個人很悠閑啊。”
向凝安跟著說了一句:“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薛浩言聞言,哈哈笑著點頭,直說很有道理。
毫不夸張地說,因為薛浩言的話,阮映的心里就像是開出了一朵花。她感覺那顆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種子見到了光明,現在開始光合作用。
午后一陣清風徐來,阮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鮮活了。
向凝安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阮映,說:“對了,那天在水上樂園的時候薛浩言好幾次都提到你了。”
“提到我什么了?”阮映好奇。
“他說你沒來玩挺可惜的,還說有機會的話再組織一起玩。”